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镉惺恕K淙恍惺掠行┎煌俺#芄槭谴锏侥康摹>秃贾莞屠吹慕荼ǎ部杉浯诵写笥谐尚В蕉厍庠殖晒Α!�
“是,谢陛下夸奖。”
“但你也知道,那些老臣们对这种事情不怎么认可,难免会有一番唇枪舌战。而你当时立下的军令状里最重要的还是要看越州牧魏鸿光的政绩。”
“是,臣明白。”
“心里有底吗?”成宗有点探究的问道,注视这位年轻俊美的少年官员,那眼神中的镇定自信,是不会错的。
“臣全力而为,定不让陛下失望。”
“那最好了。你回去准备吧。明日朝堂,就是战场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天子坐明堂(上)
月的清晨,京城的天还只朦朦亮,街上的灯火也不曾熄滅。官員们纷纷准备进宫早朝,点点灯火映照在城中的各个角落。此时的天气已经转凉,清晨外出更是要加厚一点。婉贞站在门口,晓茹给她披上一件紫缎披风。晓茹如今已经是夫人装扮,更显得有几分雍容大方。她仔细的把领口的带子系好,望着一身飒爽的婉贞,颔首道:“官人慢走,奴家在此静候佳音。”
婉贞跟她默契的一笑:“夫人好生回去休息吧。有事会让德云回来报信的。”
后面的赛燕看得直瞪眼,心道:还真像那么回事,若不是我早知道阿婉的身份,只怕也被骗了去。我自己也是胆识过人,不如也扮作男装,跟她一起在朝堂上搅和个天翻地覆?瞧阿婉那么秀气的样子,只怕我扮得还更像些。
她此时的身份是李宛的表妹,也换上了素净的儒裙和罗衫,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过她出众的相貌和眉宇间的英气却是掩盖不住的。而较之晓茹的端丽,婉贞的文秀,赛燕大漠儿女的爽朗也是别有风姿。
婉贞看向赛燕,知道她定是在腹诽自己的扮相,笑道:“赛燕就留在家里,好好照顾你晓茹姐姐,让我放心。好吧?”
赛燕见婉贞目光炯炯,那风华气度配上一身庄重的乌纱官服竟十分合适,借着厚底官靴更显得挺拔威仪。不禁点头道:“好的,我听你的。”心中道:不关相貌的事,这一身的气派可是学不来扮不像的。
婉贞最后向众人拱手道:“都回了吧,我们这就走了。不必担心,有消息会先让德云回来报信。”德云也向众人拱拱手,一手掀起等在门前轿子的垂帘,让婉贞上了轿。自己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晓茹等人站在门口目送那轿子和马匹再也望不见了,才转回园中。宁远园上下心中并不平静,大家都知道婉贞此一去祸福难测。
梁振业刚下马,见婉贞主仆二人从轿子旁走来,笑道:“你们怎么也讲究排场了?竟然肯乘着慢悠悠的轿子过来。”
婉贞笑道:“我若不坐轿子,大哥连门都不让出。”原来是婉贞身体未痊愈,李昭定不肯让她颠簸劳累着,于是只好早起些乘轿而来。
梁振业皱眉道:“身体还要紧么?多休息两日也不要紧吧?”
婉贞笑道:“哪有那么娇贵。再说……”话音未落。就听到远去嘈杂地脚步声。一队人马高举“回避”“静候”地牌子走来。最前面打着明晃晃地灯笼。上书斗大地“魏”字。婉贞续道:“看。人家已经等不及了。”
队伍当中一顶八抬绿呢大轿落下。走出一个身穿深绿正三品官服地中年官员。此人看年纪四十左右。脸型方正。眼睛微眯。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雷厉风行地人物。
梁振业轻声道:“魏鸿光。魏相次子。据说颇有才干。兄弟中最能继承父业地一个。你要小心呐。 ”
婉贞则轻声笑道:“放心。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至于生吞了我。”
宫门口陆续到了不少官员,等待开午门。婉贞也不再和梁振业说笑,转而站回文官的行列。那魏鸿光因是外官入京,必须在宫门旁的候宣厅等待宣召。
五更的钟鼓刚刚敲过,两扇朱漆大门应声轰然洞开,文武官员鱼贯而入。
大殿之上,成宗皇帝坐在映着晨光华彩四溢的金色龙椅,审视着满殿的文武官员。每列都多了几个年轻的面孔,这大殿上不再死气沉沉。尤其是本朝状元公一身绛红官袍,双眸神采飞扬,顿时觉得他周围满是光彩。年轻的武将中有梁振业、杨中庭、凌霄、马天赐等人,这些或坚毅或沉静或倔强的面孔暗合成宗心中的期望,他相信自己的王朝已经渐出雏形。
参知政事王敏忠先呈报了几件前日早朝后来的奏本,成宗听后,觉得妥当一一点头应允。王敏忠记下御披后退回。一时间再无人上奏。
众人都知道今日是大朝,京城中四品以上官员全部到齐。近日连续发生几起事件,今天定会一一做个了结。这也是关系到众人升迁、赏罚甚至政派归属的切身大事。就算染恙都不会告假的朝议,众人都在屏息凝神,等着有人最先发话。
大总管程恩见冷了场,出来喊道:“陛下有旨:有本快奏,无本退朝——”
话音未落,魏列夫出列道:“老臣有本。”怎么可能没有,就看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子坐明堂(中)
列夫站出前列,出言启奏道:“钦命大臣李宛奉召领抚吴东赈灾事宜,临行前曾立下军令状要与越州见分晓。如今李宛依然复命回京,请陛下当着满朝文武,公断此案。”
众人听到都心中明白,魏相率先难了。
新晋的这批年轻官员中,有不少都听说了此事,又见那位名声显赫状元公站在队列之中,不禁纷纷探看过去。陈玉泉此时任工部主簿,站在李宛的右侧,他不耐众人探究的眼光,直起身故意重重一咳“咳、咳”目光将冷冷的扫了过去,立时平息了骚动。
婉贞嘴唇轻动,嘴角微翘,轻声笑道:“多谢陈兄一咳解围。”
陈玉泉皱眉道:“如此麻烦……你自己小心吧。”
婉贞心中自然有数:陈玉泉家世背景都不一般,平时与他们这几个人来往也不多,反倒是他引见的齐家疏与婉贞等人更为熟络亲厚。
而自己更能感到陈大才子对她若有若无的排斥——人家从少年时就是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子,开科考试时更是众人心中的三甲榜,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夺了头名。
即使这样,这种关键时候同为新进官员的陈玉泉也明白这种对峙的艰险,却能表现出对自己的维护——同为青年官员同为新生力量的坚定和昂扬。
正因为如此,我们不会败下。婉贞看着陈玉泉尚不自知的严肃面孔,顿感欣慰。
成宗皇帝正翻看杭州呈报,又问道:“越州牧何在?”
“陛下。魏鸿光大人昨日到京。零点看书现在午门侯宣。”程恩奏明。
“嗯。宣他进来吧。”
不多时。噔噔噔地脚步声传来。来人步履坚定。衣襟带风。一眨眼在婉贞前面一丈距离停下。拜倒道:“臣越州牧魏鸿光叩见陛下。”
“爱卿平身。越州地呈报朕已看过了。还有什么要补上地吗?”成宗皇帝温言说道。
魏鸿光站直身体。朗声道:“回陛下。越州所有呈报昨日已全部呈上。尚无新报。”
“好。”成宗随手合上案上地折子。硬皮相扣“砰”地一声。回响在宽阔地大殿上。震得众人心里一突。
“今年诚谓多事,先与突厥战事和谈,后传来吴越灾情,牵挂人心。所幸我朝人才辈出,良将贤臣纷纷为国效力,朕心甚慰。如今远征南的大军已凯旋班师,而两大州府的赈灾事宜已毕,一方百姓能安居乐业,衣食无忧,便是众卿的大功劳!”成宗顿了顿,“倘若各州各府官员都能尽心职守,使得百姓安居,则天下太平至矣!”
众臣应声道:“陛下圣明!”
这样的话说完,众人心里都暗暗衡量,这番话到底是站在哪边的立场?皇帝有意维护哪边的利益呢?
婉贞用余光撇下左方武将的行列,正好与梁振业看过了的目光相对。两人默契地微微一笑,又调回视线。二人心中都想起昨日夜谈,果不其然,更理解成宗话里的深意。
昨日午时召见结束后,婉贞回府,与梁振业李昭等人商议到傍晚。婉贞笑言此为揣摩圣意。
成宗肯在大朝之前召见他们,言语间对他们有鼓励之意,可视为有意提携后进;但陛下一向行事稳妥,以上位立场考虑,也以制衡安定为上。所以陛下那一番话并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