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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些困惑。
“大概是想学习些东西吧。”许久,我轻轻地说。
我不想做被易凡养在身边的女人,我想追赶上他的脚步,希望有一天能够和他一起面对事业上的风云变幻。
被称作韩总的人还想说些什么,我却不容他再开口:“对不起,一份不懂得尊重我的工作,不是我所需要的。”说罢,起身离开。
一直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我才揉了揉一路仰着的以至于有些抽搐的脖子,愤恨地踢翻了一个碍眼的垃圾桶。哼,真是出门没算命,今天的黄历上大概用红字标着“带着镯子去面试——大凶”,早知道一定要在内衣里缝个防小人的符。
“易凡,这份工作没戏了。”我对易凡说了不堪回首的面试过程,电话那边却传来他轻轻的笑。曾经我担心他会利用自己的关系为我谋个闲职,现在我却觉得他的确做了手脚,其目的纯粹是要我安心做个家庭主妇。
“我是独立自信的职业女性,你挡不住我的独立之路!”
“如果你实在想去工作,可以继续回来给我当助理。我在办公室里给你准备好了桌椅,粉色系的少女系列,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你的侧影——当然是我最喜欢的角度……”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发了春梦似的幻想:“易凡啊,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太久没有工作就会性格暴躁。一旦暴躁,回娘家住上三五个月那是小事儿……”
“小事儿?”
“你知道,我妈作为一个蹩脚的大学校医,治病救人的本事可能不怎么样,但她知道太多看似救死扶伤但实际上却是杀人于无形的方法。而作为她的独生女,我想她老人家会不吝赐教的。”
一个漫长的停顿后是易凡妥协的声音:“明天我带你去城南的劳务市场看看,这个季节,年轻的小时工身材火爆的保姆都十分抢手。”
但实际上,易凡却觉得这次面试没有问题。我抱着他的脑袋研究了半天,认定是进水了。彼此都看不顺眼的面试能成功,奥特曼和小怪兽都能相亲相爱了。
易凡只是神秘一笑,把我抱在怀里,凑在耳边说:“小蓓啊,有些事情总会给人惊喜的。就像我从来想象不到在某些事情上……你会表现如此的好。”
我的脸红了下,尴尬地说:“嗯,主要是总裁你指导的好。”
“为夫人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易凡谦虚地说。
谁知几天后,我竟然真的收到了风雅的offer。
然而,这张纸却充满了浓重的阴谋气息。
我就这件事做了一番很有领导风范的发言:“首先,我没有经过繁复的复试,仅仅凭借一个双方都要拍案而起的面试就被录取了;其次,我的职位不是先前应聘的法务,而是总裁助理;最后,工作地点不在F城,而是在相距甚远的L城……”
易凡看着我笑:“概括准确观点明确用语精炼,你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模样了,下次董事会让你代我讲话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如果说易凡没有潜规则,那么我实在不相信自己得到这份工作,可是我无法想象那个刻薄的老头能被潜规则,更无法想象易凡肯放我自己到这么远的地方工作。
易凡却异常地支持我。
我开始从他脑袋里寻找因进水而短路的迹象:“我的职位是总裁助理,你就不怕我重蹈覆辙?”
“那个大叔?”易凡笑着摇头,“小蓓,有时候你的品味真让我汗颜。”
于是我被塞进飞机,迅速成为风雅总裁——也就是面试时那个刻薄老头的助理。
不一样的公司工作却同样繁重,那老头和工作状态的易凡一样严肃认真,唯一不同的是,他不会像易凡一样在闲暇时跟我开一些恶作剧似的玩笑,我们是最纯粹的老板和雇员,他再没有以上级或长辈的立场过问起我的个人问题,我们而初次见面时毫无缘由的冲突,好像从未存在过。
第二次助理生涯开始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将一份做好的项目计划书递交给韩总。他翻看着计划书,突然问:“你知道以前的上司怎样评价你?”
我茫然地摇头,的确,在AC我的上级们并未对我的表现做出评价,大概是他们面对我和易凡微妙的关系所作出的谨慎选择。
“关小蓓初入职场时表现出来的朝气,面对压力表现的坚韧,以及受到威胁首先想到公司的利益,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是一个企业追求并值得珍惜的优秀品质。”韩总读着一张纸上的话,“这是AC总裁对你的评价。”
易凡……第一次知道他对我工作的评价,我很感动。
“我开始以为,只因为你是易凡的女朋友,他才会给你写下这种华而不实的评语。”
果然,他认识易凡并深知我们的关系。
“可是,共事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易凡的评价虽然夸张,但似乎也有可信之处。”
这样的话,在他口中大概算是极高的表扬了。
“谢谢您的肯定。”我轻轻地说。
他不耐烦似的摆摆手:“那么讲讲你和易凡。你知道,易凡这样的身家条件会让很多优秀的女孩趋之若鹜,他最终只选择了你,这让我很意外。对你来说,他过于优秀了。”
他这话让我很反感:“您的意思是,我高攀了?”
“难道这种情况不会困扰你,不会有不安全感么?要知道女人们总是用尽力气抓住比自己优秀很多的男人,然后用一生的时间来保住这个男人。她们不停地焦虑、不安,半辈子怀疑丈夫出轨,更多的时间则用来捉奸。与其陷入这种豪门女人可怕的怪圈,还不如相信易凡对你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到时候即使是分手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我很奇怪为什么说到我和易凡感情问题时,他总是这么刻薄。如果不是他的年纪足以做易凡的父亲,我简直要怀疑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夺妻弃子的深仇大恨了。
“如果说我完全不在乎易凡的地位金钱,是不现实的,你也不会相信。但正是这一切成就了他,使他成为那个我爱的人。我们彼此信任,我对他很有信心。”我试图结束这场让我很不愉快的对话,但他显然并不打算放过我。
“我只是想问,你凭什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要知道,年轻貌美的女孩其实是富豪俱乐部里最廉价商品。容颜易逝,诱惑又那么多,把一个男人留在身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把男人留在身旁?
我突然开始静静地笑,如果有镜子,我想可以称这个笑容为——诡秘。
因为他的话让我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苏将其命名为“易凡疑似出轨事件”。
四十八
8月22日 星期五 天气:雷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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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以为是易凡太过优秀,不经意间给自己笼罩上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气质,才让他一直单身最后蜕变成一个相亲狂。可在一起不久后,我就发现这完全是假象。我成为易凡女朋友这个事实,似乎给了那些虎视眈眈静观其变的女人们行动的最好借口。这事就好比树上的桃子,不摘则以,一旦一只猴子上了树摘了桃,所有的猴子都将发现桃子不仅没毒而且十分美味,最后群起而上树了。
那种叫做女人且喜欢挖墙脚的生物,如雨后蘑菇般蓬勃生长在了易凡身边阴暗的角落里。于是,易凡一三五要和红颜知己“告个别”,二四六要和红粉佳人“说清楚”。
我无奈地抱怨道:“汗,原来你有这么多女人啊,当初还折腾我陪你相亲?!”
易凡悠然道:“这种倒贴的,我不稀罕。而折腾你,的确比较有趣。”
他的话让我决定采取一种叫做以毒攻毒的方法,于是也悠然道:“这样也好,我出去养个小白脸什么的,也不用心怀愧疚了。”
易凡闻言怒目圆睁:“你敢,从今天开始给我好好在家呆着,不准出门。”
我拍案而起:“反了你了,我的事都敢管!信不信我杀你女人!”
易凡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老婆是猪,杀了分我一块肉,要五花三层的。”
可是,几天之后,看到那张占据娱乐版头条的照片,我就再也无法淡定了。
易凡衣冠楚楚,手捻酒杯侧身向里,身旁的女人长裙曳地,手搭在易凡握酒杯的手上,鲜艳的唇摩挲在易凡耳侧。昏暗的背景中,处处弥漫着一种叫做“此处有□”的暧昧气息。
照片很清晰,不用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