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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他也不接,秘书说他一个人去了a市,说要去看看你,你打个电话给他看看?有消息赶快给我打电话。”
“哦,我马上打。”
挂下电话一抬头,十字路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盛守则已经看不见了,姚浅舒担心爸爸,赶紧给老爸打电话,电话很快有人接听,耳边传来潺潺的水声,“是浅浅?哦,没事,出来散散心,你要来,好啊,我在a市的碧水溪。”
不管盛守则了,姚浅舒跳上出租车,状况很奇怪啊,老爸工作一直很忙,难得有空都会带着老妈去旅游,这次是怎么了?
心里一路打着鼓,到了南郊的碧水溪,沿着河边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在子水中找到了老爸,他站在湍急的水流里,背着竹篓,大冷的天光着脚在溪水里摸鱼,看到她高兴的朝他挥手,“浅浅,看我抓的鱼。”
这么冷的天,真有傻鱼跑出来乱窜啊,“老爸,你出来怎么不跟老妈说,还不接老妈的电话。”
老爸嘿嘿笑笑,“我偷偷出来,不告诉她,当然是有原因的,走,先去吃饭。”
小溪边就有一户农家乐,老爸把鱼交给了农家大婶,和姚浅舒一起,坐在农家的矮桌凳上等吃饭,老爸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用塑料纸层层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块女士手表,姚浅舒觉得心里一跳,就听父亲说:“我昨天晚上听到消息,a市的拍卖行要拍卖一批柏达翡丽,其中就有你母亲这块,你小时候老是喜欢偷偷拿出来玩,你还记得吗?总算帮你妈妈买回来了。”
姚浅舒伸手接过,没错,是当年那块,姚浅舒细细地摩挲,手表后面刻着一行小小的字:“Snow&Rong永远在一起。”
老爸看她盯着那行小字发愣,赶紧抢过来,“嗨,这是你妈妈的秘密,不能看的。”妈妈的秘密?老爸知道妈妈过去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姚浅舒眼睛一眯,转眼看到墙角桂树下,放着一个坛罐,已经有了主意,“啊呀,老爸,你看那个坛子,装的是什么啊。”
姚启扬一瞄,“桂花树下还能放什么?当然是碧水溪的特产桂花果子酿了。”
姚浅舒跑到坛子前,把坛子口挪了一条缝出来,只觉得一股浓浓的桂花香气扑面而来,“老爸,好吧,这酒香真好闻啊,闻着都要醉了。”
见老爸还是不为所动,姚浅舒心里好笑,看你能忍多久,说到了厨房跟农家大婶拿了个酒勺,要了一碗,在老爸面前轻抿了一口,“啊,好香!”
“真的很香?”
“真是人间极品啊,老爸,你也来一口吧。”
“不行,我答应了你老妈戒酒,都戒了五年了,我不喝。”
“可是这酒是果子酒,用碧水溪浇灌出来的山果酿的,又融合了桂花的香气,刚才的大婶说了,果子酒不算酒了。”
“也是啊,果子酒不算酒哦?那就来一点吧。”
结果菜还没过三旬,产了五年的老爸,果子酒已经喝了好几碗,喝了酒的老爸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老爸,你怎么想到来碧水溪的?”
“唉,我第一次遇见你妈妈,就是在碧水溪,我那个时候工作没着落,就来这里摸鱼卖钱,有天看到一个女孩子光着脚往溪水深处走,眼看就要没过胸口了,我一想不好啊,有人寻短见,她下一刻就后悔了,转身就往回走,没想到脚底一滑,踏空了石头,这后悔也没有用了,要不是我会水性,你这个小鬼,不知道投胎到谁家呢?
“老妈因为什么想不开啊?”
“这如花似的大姑娘跳河是为了什么啊,当然是为了感情上的事想不开了,你小孩子家家,问这些干什么?”
44 碧水溪i i
接着老爸的话少了,开始喝闷酒,这下姚浅舒怕了,老爸一向是海量,可以这样喝下去也不是办法,偷偷把酒拿走,老爸一下抢过来,“浅浅,我要喝,你把酒给我。”
“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你再喝我告诉老妈去。”
老爸的脸涨得通红,眼神直直的,大声道“你告诉去吧,你告诉你老妈,我、我姚启扬喜欢她。”
“噗~,老爸,你这个我告诉不了,你自己告诉她去。”
“我,我走不动了,你替我告诉她,我姚启扬这辈子,就她一个女人,别的女人的手,我都没碰过。”
“嗯,老爸,地球人都知道你对老妈忠心耿耿,青天可鉴,日月可表。”
老爸看看姚浅舒,“地球人都知道了?那你再替我问问她?我只有她一个,那是她呢?她心里一直在想着谁?”
姚浅舒心里一沉,“老爸,你喝多了,别再说了。”
“我一定要说,我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了前程,抛下她去了美国,你替我问问她,这样的陈世美,她干嘛要老想着他?”
姚浅舒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父亲沉痛的声音传来,“你替我去告诉她,我姚启扬不比他差,我姚启扬,这么多年,起早贪黑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今天,今天我可以说,他盛恒荣能给她的,我能给;盛恒荣不能给的,我一样可以给她。”
说着啪的一声将口袋里的钻石表重重地摔在地上,姚浅舒搂住父亲的肩膀,“老爸,你别说了。”老爸推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回农家院落里的矮凳上,抱着头呜呜的埋头哭起来,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低,终于酩酊大醉。
姚浅舒看着地下的手表,碎钻滴滴溜溜的滚了一地,熠熠地刺着她的眼睛。
姚浅舒跟农家的大婶借了间屋子,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老爸安顿到床上,姚浅舒坐在床边细细的看着老爸,老爸长的很普通,扔进人堆里半天找不出来,可是他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爸,最爱她和妈妈的老爸。
直到这个时候,姚浅舒才真正开始正视这段往事,母亲和盛恒荣之间的故事没有完,故事牵涉了两个家庭,不仅是盛家的不幸福,她没有想到,父亲这么多年,心里竟然这么苦。
父亲在梦里眉心紧紧的皱着,寻到她的手,小心的握着,叫母亲的名字“馨雪…”姚浅舒不知怎么下掉在手背上,姚浅舒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胸口开始酸胀起来,一点眼泪啪嗒一下掉在手背上,姚浅舒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蜷起膝,坐在床边,呆呆的坐到天亮。
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一身酒气未散的老爸看到从机场驱车赶来的赵馨雪女士,老爸看到老妈,嘴都有点瓢了,“老婆大人,您怎么来了?!”
赵馨雪眼睛轻轻一瞄他,“喝酒了?”
老爸结结巴巴,“浅浅说了,果子酒不算酒,所以……”
赵女士端坐在椅子上,“你是做爹的?还是她是做爹的?你管她啊?还是她管你啊?”
老爸忙道:“当然是你管我。”
姚浅舒站在老妈后头,差点就要笑喷,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余光一扫,赵馨雪脸上虽然一脸严肃,嘴角到底挂了三分笑意,“你说说昨天怎么算吧,堂堂启扬集团的董事长,大半夜的搞失踪,却是跑到小山沟里偷酒喝,还连累女儿照顾你一宿,你说你丢不丢人。”
“丢人!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自请睡一个月沙发,我还要写检讨,我……”
“行了,你腰椎不好睡什么沙发,还有,你的两个字,跟蜘蛛爬似的,我才不要看。”
老爸听了,如获大赦,顿时喜笑颜开,朝姚浅舒眨眨眼,姚浅舒跟他也眨眨眼,手里却向口袋里伸去,摸着口袋里的那块钻表出神……
“浅浅,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来?”
抬头一瞧,;老爸老妈在门口唤他,老妈的手搀在老爸手里,晨曦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外贸悬殊的两个人,眼梢眉脚说不出的相像,姚浅舒一颗心放下来,响亮的答应一声,“哦”赶紧上前夜搀住老爸的手,姚浅舒想起小时候老妈教自己的那个词,“一家人”
嗯,一家人等于爸爸、妈妈和浅浅。
家,曾经是爸爸妈妈盖起来的温暖地方,她在里头快乐的成长,现在是她守护这个家的时候了,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
46喜欢你,但是更恨你
听他这样一问,姚浅舒只觉得耳边轰隆隆直响,她是不是喜欢盛守则?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时间和空间都在扭曲;第一次见到盛守则,他长身玉立,踏着落英缤纷向她走来~;在图书馆里两个人谈得开心,他第一次对他露出微微一笑~;楼道灯坏了,黑暗中盛守则的第一次牵起她的手~;秋日里,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叶子照在他身上,比阳光更热烈的是他的眼神,他的嗓音优雅醇和:“今天是我的生日,请你做我的舞伴~;华尔兹的优美舞曲回荡在金色大厅里,她如最柔软的水草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