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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儿疼得厉害,手直想去接着伤口,可又不敢,直咬着牙,泪水哗哗地,直叫疼。
“我们在这里,忍着点,好不好?”飘雪感觉都有点吓坏了,伸手是紧地抓着她的手。
“还有我,对不起,姐姐她…”
“我不要见你,你走,你走,你们都是坏人,走~”娜可露露还没有说完,茗儿就发飙起来,弄着娜可露露脸上发烫,好不为难。
“我…”她还想解释什么,茗儿只不听,直喊着不要见她,让她走,娜可露露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向我。
“你先出去吧,我来解释。”我道。
娜可露露应了声,慢慢蹭了出去,心里难受之极。
“茗儿,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何从哥哥!”茗儿更是哭开了,道:“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说着所手从飘雪的手里强行抽出来,想抓我的手,飘雪拿过我的手,让她抓着,她果然就紧紧地抓着不放。
我笑,道:“胡说,怎么会死,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很小的伤口而已,过几天就会好的。”
“怎么那么疼,心口好难受,都喘不过气来,你不要骗我,我的心是不是碎了?”
“是呀,你的心碎了,不知道是为了谁碎了。”我应道。
听这样的对白,飘雪差点笑出来,可茗儿哭的这么伤心,又怎么笑得出来,道:“没有,已经上药包扎了,没有伤到心脉,不会死的。”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茗儿看着飘雪,仍不是很相信。
“不骗你。“飘雪肯定地回答。
“真的吗?”茗儿又转过脸来问我。
“当然是真的,我们家茗儿的命那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以前想死都没有死成,现在不想死,又怎么会死。”
“嗯?”飘雪不解地看向我,道:“什么以前想死都死不成?”
“是…”
“不许说,不许说!”茗儿赶紧拿拳头砸我,不想这一动,牵动了伤口附近的肌肉,更叫起疼来。
哄了好久,她哭了一会,渐渐累了,又睡了过去。
飘雪见她满脸都是泪痕,过去拿毛巾,湿了水,拧干,给她小心地擦拭,我略陪了一会,想起娜可露露,赶紧出来。
娜可露露在看着远山,怔怔地发呆,似乎还在偶尔地抽泣,听见脚步声,见是我,赶紧将泪水抹干净,道:“你出来了?”声音里还勿自带着刚刚哭泣过的沙哑。
“茗儿她睡了,她的话,你不要太多想,你知道的,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喜欢一个人,未必就喜欢她的一切,如果恨一个人,就会恨乌及屋。”
“恨乌及屋?”娜可露露不太明白。
我想了一下,道:“这是个我自己想出来的成语,原自爱乌及屋,就是说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物,会连这个人或者这件事物周围的的人或者事物都喜欢,恨乌及屋,也就是翻过来的意思,讨厌一样东西,就讨厌他身边的所有东西,明白了吗?”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不知怎么回我。
“对了,她醒来时,说胸口很闷,又说喘不过气来,是怎么回事?”我问娜可露露。
娜可露露道:“是正常反应,没什么可担心的,晚上我会再给她熬一剂药,加一味草药就,就不会再感到胸闷了。”
“那就好,还有就是,她好像真的疼得很厉害,有没有办法减轻她的前苦?”
“可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我问道。
“我知道有一种草可以减轻痛苦,不过姐姐说偶尔用一两次可以,用多了不但效果会大大减小,而且还可能会有吞噬功能。”
“吞噬?”我道,“什么意思?”
娜可露露解释道:“就是说,在药里加入了这种药的成份,其他药的效果会被它吞噬,这样治疗效果就不会太好,所以我没有加,要不晚上我加上一点?”
“再说吧,”我道,“看她的忍耐程度,如果实在忍受不了,再加也不迟。”
“我知道了。”娜可露露还想问什么的,可也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此后,一直陪在茗儿身边,她不时地疼醒过来,哭闹一会,又昏睡过去,虽然并无什么十分的不妥之处,但真的很折腾人,还好有飘雪在,要不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直到吃饭的时间,金正妍还没有回来,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想叫人去找,可现在哪有人手,飘雪得一直守着茗儿才行,她一会疼得醒来,没有人在身边是不行的,我只好去找娜可露露。
第一百七十六章 … ~不眠之夜~
我们要出去找的时候,金正妍回来了。
“你去哪了?一直都不见你,担心死我们了。”娜可露露问道。
“只是出去走走,没什么好担心的。”金正妍表现的有些有气无力。
娜可露露道:“下次出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大家一声,免得担心,可以吗?”
“我…”金正妍转过头来,看着娜可露露,神情大变,道:“难道我心里闷,出去透透气,这样的事情也要和你说一声吗?我又不是被软禁在这里?!”说着也不和我打招呼,向房间走去。
“这…”娜可露露要说什么,我作了下“止”的手势,道:“以后再说,她好像心情不好。”
“好奇怪,我可没有招她惹她,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她居然这样和我说话,难道觉得是我们把她软禁,没有自由了吗?”
吃饭的时候,金正妍没有过来,我问娜可露露,说已经喊过了,看样子,不知道因为什么,金正妍在发脾气,好像至从认识她为止,到现在,真的还没有很深入地了解过,也没有见过她发脾气的样子,现在,突然感觉彼此很陌生,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娜可露露给飘雪送过吃的,给茗儿专门做了一份,在炉火里热着,她醒来的时候可以拿过去喂她,我怕飘雪照顾不来,简要地吃了几口,回房去陪着,让飘雪好吃饭,茗儿直抓着一个人的手,直到我接过来,飘雪才赶紧吃了。
因为茗儿,一时忘了时间,早过了换药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今天利姆露露也没有来找我,她过于亲近,让我感到不安,今天冷淡了些,心里又有点冷清。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问飘雪。
她撩起袖子,看了看腕表,道:“刚刚过了十二点。”
十二点,在这里,已经是很晚了,平时也就是九十点的样子就已经休息了。
我道:“你去睡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飘雪应了声,自己也很困了,离开,只是很快,就抱着被子和褥子过来,道:“我在这里打地铺就可以了。”
见她这么说,心里不由一阵感动,道:“那你去所我的褥子也抱过来铺上吧,地板上会不会太冷了?”
“不用,又不是一层,没有寒气的,而且炭火很旺,不会冷的。”说着就着茗儿的床打了个地铺,要脱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毕竟我是一个大男人,将脱下来的衣服一一整理好,放在枕畔,这才睡下,又道:“要是茗儿醒了,饿了什么的,你要叫醒我哦?”
我点头,道:“知道了,好好睡吧。”
“你…不困吗?”飘雪道,“要不要躺下来睡一会?”
我本想摇头的,可头很沉,感到又累又困,于是坐下来,坐地地铺上,倚着紧贴着的茗儿的床。
“要不要…躺下来?”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这样躺一会就好。你睡吧,不用管我。”
本来只是想倚一会,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灯,燃燃。
人未眠。
听到敲门声,利姆露露略微清醒了一下,门已经推开,是娜可露露。
“你还没有睡吗?我看你灯亮着,所以就过来年看。”娜可露露只穿着睡衣,紧裹着虎皮大衣,散着长发,灯光下,显得妩媚清纯。
“我在…看书。”利姆露露翻了下桌子上的医书,同时见到置在桌上配好的药粉,那是新配方,本来是要今晚给我换药时用的。
“对不起,今天我不应该那样怀疑你,其实想想也不太可能,你怎么会故意让她只猫去伤害茗儿。”娜可露露红着脸道。
“没什么,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也困了。”利姆露露起身,合上医书,一丝倦意涌上来。
待娜可露露走后,她看着桌子上的药,决定去找我。
外面,残月如钩,映着无涯的雪川,一片凄冷之色。
房间里没有灯,也没有呼吸声,心想他会去哪儿了,怎么不在房间里,抬眼见对面还亮着灯,那是茗儿的房间,想我可能在那里,直接过去。
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看来都睡着了,挑起帘子,轻轻地推开门,眼前的情景不由让她有些不高兴。
由于怕冷,所以所隔壁的炭炉也搬过来,不想这样房间里太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