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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可奈何地起身,感叹道:“时间如水匆匆过,人生不过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转瞬即逝,”
陆晓棋没有关电视的意思,她是想等我走了再关,不过我也知道,她已经无心再看电视了。
在我起身要走的时候,忽然想起茶几下面的烟,心里不由一惊,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接下来晓棋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抽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或者走上阳台,默默地抽上一支,甚至几支。
我的心一下子痛起来。
我道:“晓棋,我哄你睡吧。”说着伸手地去拿她手里的遥控器。
晓棋不给,道:“你回去吧,很晚了,我再看一会就睡了。”
“不看了,我抱你上床。”说着强行抢过遥控器,强电视给关了。
陆晓棋侧目看着我,一脸的疑问和不高兴。
我不管她,仍是将她揽腰抱起来,晓棋也不挣扎,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脖子上,任我抱着,只是眼睛盯着我,微微有些怒色。
她本已穿着睡衣,所以也不需要脱,我将她平放在床上,展开毯子给她盖好,晓棋道:“好了,我睡了,你回去吧。”
我却在床边坐下,道:“我等你睡了再走。”
“不用,”晓棋道,“你这样我反而睡不着。”
我道:“那怎么办,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吧。”
晓棋道:“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听故事。”说着侧过身去。
本就盖着一张薄毯,她这一侧身,毯子都贴在身上,女人美丽的身体曲线呈现出来,细细的腰,丰满的臀部,两知修长的腿微微有些交叉着,看了一眼,我的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女人的身体对男人造成的诱惑,也许是永远都改不了的事实,除非这个女人的身段太差,可惜晓棋不是,而且是女人中的极品,而且身体有些圆润,有些丰满,不似林李飞絮那样排骨似的身材,嘿咻起来都会把骨头折磨地咔咔作响,深恐太用力地动作幅度太大了,会把她的骨头给折散了,可每每飞絮总是拼命地要。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林李飞絮了,而此时的她…她的身体也许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使用着…心里不由掠过一阵伤感。
我的走神让晓棋不明所以,见我一段时间不说话,只好又侧过身来,平躺着,看着我道:“怎么了?”
她这一说话,我才回转过来,想感叹,又怕晓棋多心,终究还是将这感叹也收回了,只是淡淡一笑,道:“在想你刚才的话。”
“什么话?”晓棋不解地看着我。
我道:“你说你不是小孩子了,不听故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笑道:“这言下之意,是不是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是不是要做点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听我这么一说,晓棋面现绯红,道:“我哪有那个意思,就你喜欢胡说八道,我才不像你想的那样。”
我说着倒下去,拥着晓棋,她挣扎了两下,也就任我拥着,其实我很想和她爱一次,在身体上和心理上都满足她,只是此时…
晓棋见我只是拥着她,虽然身体紧贴着她,那个地方成依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她微微感觉有些痒,有些兴奋,甚至也有些对我刚才所提之事有些向往了,但她同明也明显感觉得到,我的那个东西仍是软绵绵地,一点也没有硬起来,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晓棋知道我因公司的事情而心烦意乱,没有性趣,道:“你抱我一会儿就好了,明白吗?”她说着用手指抬起我的头,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心和理解。
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同时也有一丝歉意宛延在心里。
自己也明白,如果我强行爱她,以这样的心情,不但不能满足她,让她全身心地感受到我的冲击给她带来的快感和兴奋,说会在心理上造成一定的压力,而生理上的未能满足也会给身体形成一定的伤害。
我道:“这几天我修身养性,养精蓄锐,后天再来好好爱你好不好,让你兴奋地一夜睡不着?”
晓棋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意,拿手轻轻打了我一下,道:“我又没说要,是你自己想要了吧?”
我道:“你就不想要吗?”
第三百六十五章 … ~抢劫~
第三百六十五章抢劫
我道:“你就不想要吗?”
晓棋低头不语,我心理不由一阵失落,她不否认,就是想要,可我现在…其实不止现在,最近感觉都不怎么好,有时分明有欲望,而且很强,可就是挺不起来,或者虽然很挺,可基本上处于麻木状态,再怎么冲击加速,也没有那种很明显的快感。
也许,我需要休息几天。
男人,也有累的时候。
现在想想,沐娇禁止我和茗儿过早地有性生活,还是正确的,以茗儿的火性,又是初尝性滋味,正处于性爱的兴奋期,每夜还不兴奋地把我给吃了才怪,估计要不了几天,我就是“人比黄花瘦”了。
晓棋沉吟了会,道:“等你休息好了再好好爱我吧。”听了这句,心里一暖,拥着她的胳膊更紧了些。下面微微地磨擦着她的身体,希望可以兴奋起来,只是有点力不从心,心里对晓棋充满了愧疚感。
我们拥抱了一会,晓棋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道:“你说吧,哪一方面的?”
晓棋道:“是正事。”
我道:“那你说。”
晓棋犹豫了下,才道:“你真的相信何琳琳不会挪用公款吗?”
我毫不犹豫地道:“当然不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可是…”晓棋欲言又止。
我道:“有什么想法就说吧,以我们的关系,我又不会责怪你。”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晓棋道,“人事部经理齐健仁说何琳琳自己也没承认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道:“齐健仁这个人老谋深算,他的话我并不相信,明天等我见了何琳琳,亲自问她。”
“虽然是老谋深算,可这样的话我相信他也不敢乱说,你认为呢?”晓棋的这句话问得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沉默了会,道:“也许是何琳琳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晓棋道:“你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是不是有另外一种可能,也许何琳琳真的有什么难处,急需用钱,所以…”她的话只说到一半,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道:“她不是那种人,而且她的家境我了解,也不可能有什么经济上的问题,而且那理一笔很大的款项,她既没有敢量去贪污,也不可能需要那么大的一行钱,所以,根本就不可能。”
晓棋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她会卷入其中,而且保持沉默?”
“你怎么知道她保持沉默?”我反问道,“明天我见了她,也许她就会告诉我她完全是无辜的,事情完全不像我们所想像的那样,我相信她。”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再说话,我道:“怎么了?不发表意见了?”
晓棋叹了口气,道:“你这么相信她,若再说什么对她不利的话,怕你拿刀砍了我。”说着自己也笑起来。
我道:“放心吧,砍是不会的,大不了就是把你给**了。”
“你敢!”晓棋赶紧推开我,作势怕我用强的样子。
我翻身骑上她,按着她的身体,淫笑道:“为什么不敢?”
晓棋也笑着,道:“你不怕我告你吗?警局的那些人我可都认识呢,让他们把你抓进去,狠狠地打。”
她本是无意的一句话,却让我心灰意冷,一时的兴致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在这个尘世里,在做人上,我永远是一个失败者。
我倒在晓棋的身上,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神,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想掩饰自己,尤其是凡心的伤痛。
但,这一切还是被晓棋看到了,她本要推开我的手抽出来,弯上来,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温柔地道:“对不起!”
手机再一次想起来。
接了沐娇的电话手,我真的要走了,时间已经指向凌晨一点钟了,我们在床上竟胡乱地缠绵了近一个小时,忽然想,其实就这样躺在一起,说说话儿也很好,谁说男女在一起,一定要做那样的事情才开心?
晓棋要起身送我,我不许,按她躺下,亲了她一下后,离开。
月光皎洁,夜很深了,城市还未沉睡,酒吧里时有人出出入入,好不热闹繁华,只是那繁华无我距离太远,太远。
沿着漫长的道路幽幽地向前驶着,有时感觉这就像人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头,而也许,在下一秒就突然中止,就像撞车一样。
当然,我开车一向很小心,那种危险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干的。
在途经一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