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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道:“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吃肉,你不是都嚷着吃腻了吗,怎么还这么能吃?”
“每天都吃肉?”陆晓棋道,“生活条件这么好?还以为你们在那穷乡僻壤,只有吃野菜的份儿呢。”
“才不!”茗儿道,“那儿的情景说出来你肯定不信,不仅一天三顿肉,不,是一天吃两顿,而且很多种肉呢,有鹿肉、兔子肉、野鸡、熊掌、狼肉,还有很多记不起名字了,对了,还吃过一次虎肉,可香了。”
“不是吧?我都还没吃过虎肉呢。”陆晓棋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我,我道:“确实如此,不仅如此,而且那里四季冰雪天地,景色非常美,只是…”
陆晓棋道:“只是什么?”
我道:“一切都好,只是发生了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我和茗儿一起把在那个冰雪天地里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听得陆晓棋甚是着迷,如在听评书一般,直道:“是真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不可能吧?”半信半疑的。
当我们说到发现碎石镇原来竟是碎尸镇时,陆晓棋瞳孔放大,惊恐不已,道:“真有那样的小镇吗?没有一个人住吗?太恐怖了,你们没有镇上住吧?”
“才没有,在小镇上,我们还差点被人当鬼捉了。”茗儿道,“当然了,他们全被我给治服了,后来在破庙里,就遇到了故事里的两个主人公,可是两个超级可爱的美少女哟,一个叫娜可露露,一个叫利姆露露”
茗儿主讲,我作助理,时作补充和注释,说到那个美丽的地方时,陆晓棋的眼神里甚是羡慕之意,很是神往,对两个可爱的小姐妹也很有亲切之感,直至发生了悲惨,五个人人死去,给故事又笼罩上了一层悲伤的阴影,我们都默不作声,大有衰悼之意。
最后,茗儿将手伸进我口袋里,不由分说地将那只用碎皮子做的很古朴的钱包拿出来,递给陆晓棋看。
陆晓棋接过,仔细看了看,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茗儿听了这话,甚是不满。
我点了点头,道:“是真的,救下飘雪的就是她们的父亲铁木汗大叔,可惜他现在已经长眠于地下了。”
“可是…”陆晓棋道,“她们真的只有14岁吗?”
我点头道:“是这样,不过虽然年龄小,但或许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影响吧,生存能力很强,在我们离开的前几天,我和茗儿陪着她们一起打过一次猎,她们身手非常好,那次我平还猎杀了一只野猪,所以,对她们的生活,我们倒并不用太担心。”
自己话虽如此,可要说不担心,其实心里仍是放不下的,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就放不下,但…
陆晓棋道:“既然而她父母都不在了,为什么不把她们带回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茗儿也向我投来寻问的目光,我道:“各由天命吧,其实我也想过,不过也明白她们是不会跟我离开的,因为那是她们的家。”
茗儿道:“其实娜可露露好像是愿意跟我们走的?”
我道:“那也不行,我曾问过利姆露露,她态度很坚决,她不走,娜可露露也不可能走,再说,如果娜可露露真的跟我们走了,那丢下利姆露露一个人怎么办?岂不是更残忍?至少她们两姐妹都在,有个伴在,不至于孤独寂寞。何况…”我看着茗儿和陆晓棋,道:“我想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再过去看她们。”
陆晓棋点头道:“应该的,到时我也去,很想看看那里的景色。”
茗儿道:“我现在就想回去了。”
正好我们叫的炭烧排骨上来了,我瞪了茗儿一眼,道:“吃你的排骨吧,小心长肉。”
“不怕,锻炼身体就不会长肉了。”说着茗儿又伸手拿了一只排骨啃起来。
陆晓棋用筷子给我夹了一个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虽只是一个微小的举动,我心里不由一阵温暖,道:“谢谢。”
陆晓棋看着我吃,眼睛里全是温柔的笑,看着我吃的津津有味,好似比她自己吃还要开心十倍。
这样的娇妻,嫣能让人不爱?
我也夹了块排骨给晓棋,她摇了摇头,道:“不想吃,我吃点水果就可以了。”
我忽然心血来潮,笑道:“好那随你吧,回家后给你好吃的。”
陆晓棋道:“什么好吃的?”
我道:“有汤有肉!”
话一说出来,陆晓棋立即羞红了脸,想嗔我,又当着茗儿的面不敢,抬脚想踢我,又怕惊动了茗儿,唉,心里的怒火可怎么发泄才好,真真是为难死了。
“什么好吃的,有汤有?”茗儿不解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倒是无法回答了,也许,等她长大的时候,我会用身体力行来回答。
那么有汤有肉的好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陆晓棋会羞得满脸通红?看她羞羞的样子,我心禁心里一痒,想这近月来一直单身,还未曾尝到女人的滋味,要不今晚好好陪陪这位佳人,共度良霄?
夜,如此迷人,雨已停了,月色撩人。
第三百四十六章 … ~打扫~
第三百四十六章打扫
吃完了饭,陆晓棋一直送我和茗儿回去,要楼下,茗儿又买了两大袋草莓冰淇淋,说要放在冰箱里慢慢吃。
陆晓棋道:“我就不上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犹豫了一下,暗地里给她做了个手势,让她等我,陆晓棋摇了摇头,道:“好好休息吧,不管怎样,明天还要去公司看下的。”说着自己也是忍俊不禁,我明白她的意思,她的明白我的意思,她是怕我长途回来就兴男女之事,怕身体受不了,所以委婉拒绝。
我道:“那好吧,明天见吧。”
眼见马上就要散了,我不由多看陆晓棋几眼,心里依依不舍,也许是这几天来经历了与两姐妹和飘雪的别离,人都有点神经质了,一提到离别,格外地伤感。
陆晓棋笑道:“怎么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我自己也笑起来,道:“好吧,那我上去了。”用了很大的勇气,这才转身走进大厅,却仍是一步三回头,陆晓棋也一直目送我,直到我们进了电梯里才开车离开。
进了房间,如此熟悉,如此亲切,一种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什么叫家,只有当你身在他乡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到这个概念,家,它就在心里,当你悲伤的时候你会想到它,当你疲累的时候,你会想到它,当你漂泊的时候,你会想到它。
“咿,怎么这么干净啊?”茗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手蹭了下枕套,一点灰尘也没有。
我道:“可能晓棋打扫的吧。”
“晓棋晓棋,叫得那么亲切?”茗儿显得有点不高兴。
我笑道:“干嘛,难道只‘晓棋’这两个字叫得亲切,‘茗儿’这两个字叫得就不亲切了?”
“就是。”茗儿说着身子一倾,直接躲在沙发上,也不托鞋,两只脚彼此蹭呀蹭的,将鞋子蹭掉了,脚也搭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道:“终于到家了,家的感觉真好。”
我道:“你看你,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是不是困了,回房间睡去。”
“不,”茗儿道,“睡这儿最舒服了。”说着闭上眼睛,竟真的要睡过去。
我见了放在茶几上的冰淇淋,道:“冰淇淋都要化了,也不放到冰箱里去。”
茗儿道:“你放吧,我要睡了。”说着翻了个身,身体向内曲着,作睡眠状。
我看着她,不禁摇了摇头,说想吃冰淇淋的,结果买了一个都不吃,就扔在这里,还好我看见了,要不可就全化了。
打开冰箱的时候,不由一惊,里面放满了食物,而且都是我最爱吃的,又打开下面,下面放了啤酒,还有一瓶红酒,还有水果,这人心思如此细密,如此关心我,会是谁呢?一定是陆晓棋无疑,我这儿有她的钥匙。
将冰淇淋放好,开了一厅啤酒,喝上一口,清凉怡人,果然好喝,心里不由对陆晓棋充满感激之情,只可惜我今晚不能和她共度良霄,不过来日方长,古人又有诗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回头叫茗儿时,她已经不理我了,这孩子竟睡着了,我走近,抬脚想她的,见她如此沉睡,又于心不忍,想不管如何,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这一个月来,倒也辛苦她了,要吃没吃,只有肉,连片绿叶子都没吃到,那天雨后跑去采蘑菇,可那么冷的地方哪有蘑菇,还差点冻感冒了;要穿没穿,就是那几件带过去的衣服,而且气候冷,还穿不了,只有内衣还可以穿,可是还要和飘雪分着穿。
想想这些,不由心生爱惜之心,这一脚再不忍踢下去,叹息了一声,唤了几声,茗儿已经睡熟,并无回应。
我只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