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了一眼,道:“不是吧?怎么又一条?”
飘雪道:“是她刚脱下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盯着茗儿,道:“那你现在…不会是光着吧?”
“怎么会!”茗儿脸更红了,道:“我刚刚穿了飘雪的,不信你问她。”
不想飘雪竟道:“没有,我哪有借你内裤了。”
“你…”茗儿道,“你想耍赖!”
飘雪道:“反正我没有。”
茗儿见她如此说,不由急了,差点哭出来,道:“何从哥哥,你看她,居然这么欺负我,刚才明明是她借我条内裤了,是绣着一朵玫瑰花的那件,可现在她竟不认了。”
我咳道:“好了,有没有都不重要,你不是还穿着衣服吗?又没光着身子,不怕。”
“不行。”茗儿瞪着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也没穿内裤?”眼睛里甚是委屈之色。
我道:“我没有那么想。”
“你就那么想!”茗儿道,“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没有,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看看?”
飘雪正要叫好,我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止住了她,因为我见茗儿神色不对劲,几乎真的要哭了,真的很心急。
我伸手去拉茗儿的手,道:“我真的没有那么想。”
“你就有!”茗儿后退了一步,不让我碰她。
我道:“好了,不闹了,内裤给我吧,我现在拿去洗。”伸过手去要拿,茗儿把手背到身后,不给我,道:“不用你洗了,那件也给我。”说着伸手来抢,我僻开,她又来夺,我仍闪开,茗儿火了,一跺脚,道:“你到底给不给?”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只好把她的内裤还给她,茗儿接了就要走出去,我看了一眼飘雪,飘雪有点吓呆了,事情发展突如其来,本来还好好,怎么突然…
飘雪叫了声茗儿,茗儿道:“不要叫我的名字,以后也都不用叫了。”说着离开这里,留下我和飘雪沉默不语。
“她…”飘雪看着我,道:“到底怎么了?”
我想了想,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丫头有时就是很古怪。”
飘雪道:“是不是因为我?”
我道:“你别多想,我跟过去看看。”
飘雪点了点头,我径直走出去,才要出去,听到飘雪叫我,又折回来,道:“怎么了?”
飘雪红着脸道:“我的…内裤…”她这一提醒,我才记起来,不禁起,差点拿着她的内裤出去招摇了,心道好险,万一这一情景被娜可露露两姐妹见到了,那可真是羞死人也。
我将内裤塞到被褥下,道:“先放着,我回来给你洗。”
飘雪道:“还是算了,我自己洗吧。”
我正要走,她这么一说,我心倒有些不安了,虽说答应此事未免后悔,但我一向言出必践。
我又回坐在床边,道:“怎么了?”
飘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啦,只是…感觉很不习惯,长这么大,自己的内衣都是自己洗的,现在…”
“傻孩子。”我笑着将飘雪揽在怀里,道:“慢慢就习惯了,我和你又不是普通的关系,再说…”我未说先笑,飘雪瞪着我,质道:“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我紧紧地拥抱着飘雪,她的手也有回拥之意,只不是那么紧,略搭在我的肩头。
我道:“想想看啊,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睡,以后要两个人睡了,会不会也不习惯?”
“说什么呢,没听到。”飘雪羞得直把脸埋在我的怀中,再也抬不起来。
我道:“对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不习惯的事,比如我们之间还要发生那种关系…哎呀”
话还没说完,飘雪竟在肩头扭了我一下,嗔道:“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哟,不要把我给带坏了。”
怀里拥着如此娇妻,心里不由痒痒的,又说不出的舒服,也许是这种调戏的心理快感吧,调戏美少女的感觉是很让男人兴奋的,而美少女的娇嗔软语,更是让男人情不自禁、欲罢不能。
飘雪也似很欣慰地腻在我怀里,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我闻到飘雪身上淡淡的香味,道:“你身上好香。”
飘雪道:“哪有什么香,是腿上中草药的味道好不好?”
我笑道:“不是,还有乳香。”
“你…你欺负我。”飘雪在我怀里放肆地撒起娇来。
我道:“哪有欺负你,我可是句句发自肺腹,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你还说!”飘雪抬起头来,满面通红,又羞又怒,眼睛瞪着我,一副又委屈,又理直气壮的感觉,小嘴儿嘟嘟的,形容不出的性感和可爱。
我赶紧道:“不说了。”
飘雪嘀咕道:“这还差不多。”眼睛顿时温柔了很多。
我厚着脸皮道:“那我不说了,吻一下可以吗?”
飘雪赶紧摇头,道:“不可以!”
我道:“就亲一下下?”
飘雪依然摇头,道:“不行,你又要咬我的舌头,才不让你亲。”
我笑道:“不咬你舌头,来吧,亲一下。”说着欲将飘雪再次揽入怀里,只是她头左右摇着,然后又低下头去,埋在我怀里,只不肯让我亲。
我既心血来潮,欲望已炙,又哪里能够放过,想用强,不想飘雪的手臂也蛮有力的,竟一时扳不倒她。
我道:“想不到你这么有力气。”
飘雪道:“我可是跆拳道高手哦,当然有力了。”
呃…我这才猛然记想来,似乎是这样,长期以来,照顾着飘雪,而她又温文尔雅,淑女气质,不像茗儿那么张扬暴力,竟忘了她原来也是武林中人。
既醒悟过来,我便不再用强,道:“就让我吻一下吧,一下下就好。”
“不!”飘雪嘻笑着,甚是坚持。
我道:“保证不咬你的舌头。”
飘雪道:“那你写保证书,而且不能低于一万字。”
倒…亲一下也要保证书,而且不能少于一万字,天哪,岂不要了的命,苍天之下,居然还有这等没有王法的事情?!
一声长叹,我绝倒在床上,飘雪笑着躺在一边,也不理我。
我还要说话,蓦然见帘外站着一人,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
“茗儿!?”我叫了一起,赶紧起来,茗儿道:“你们继续呀,用不着管我。”说着转身逃开,飘雪也惊讶万分,不知道茗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丫进门从不敲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床上暧昧戏,是否全被茗儿看在眼里,一时又羞又悔,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了一眼飘雪,也不知说什么好,赶紧追出去。
我叫了几声,茗儿只不理我,径直跑回房里,将门反锁上。
唉,又不知要如何哄劝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我叫了几声,她一句也不理,而此时娜可露露从外面回来,我不便在茗儿门口呆着,只得回来。在回来路上,不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一件完全相反的想法
第三百三十二章 … ~对奕~
第三百三十二章对奕
一整天都没有和茗儿说话,中午吃饭的时候没有,晚饭也没有,下午去看利姆露露,陪着她说了很多话,感觉她胸中的那份哀伤少了很多,看来我劝她的那些话多多少少还是起了一定作用的,利姆露露本来也并不是十分顽固之人,只是受教育如此而已,在我的点拨之下,假以时日,自己揣摩,倒也慢慢将心思扭转过来,上午出去,独自在森林里呆了一个上午,回来之时,见眉宇开阔,心情已好了很多。
因为下雪,天气昏暗了许多,下午的时分,已感觉是傍晚了,我正在利姆露露房间里下棋,下棋是飘雪教她的,在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利姆露露照顾着飘雪,老实说,我从心理上挺感激她的。
也是在那时,由于陪着飘发的缘故,又两个各自寂寞无聊,于是飘雪就教她下棋,也倒是难得得很,想不到后来竟在收拾后院旧房子时,发现一一盒散落在地上的棋子,数了数,黑白二字,虽不全齐,却也不少什么,足以够用,于是洗刷,从新收整起来。
飘雪、利姆露露二人喜不自禁,下棋消磨时光,更奇的是这个利姆露露倒似与棋颇有渊源,一点就通,进步神速,有时竟可与飘雪下个平手,偶尔还能有些胜算,自己也不禁喜欢起来。
时常听飘雪提起来,但我棋艺实在有限,仅限五子棋还算可以拿得出手,至于围棋,只懂规矩,谈不上一点技艺,更上不了段,只是一时心血一潮,闲聊之际,见利姆露露桌上收拾两盒棋子,便提出对奕。
“对奕?”利姆露露不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棋子。
我道:“对奕就是下棋的意思,这是古代的说法。”
利姆露露至桌上取出棋盘,是在飘雪的指点下利姆露露和娜可露露合作完成的一件杰作,线刻在一块桌子大小的东西上,起初以为是木,拿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