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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飘雪立即用手掌封住了我的嘴,道:“不许说,你敢再说的话,就不给你看了,不但现在不给,以后也不给了。”
唉,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日对飘雪有所求,不想这丫竟如此做大,可折煞了我作男人的自尊,不过既已折了,不如就将小男人进行到底,达成所愿,半途而废,那可不是我何某人的作风。
待飘雪略松了手掌,我赶紧道:“绝对不说,打死也不说,你就放心吧。”
“你真的要看吗?”飘雪又问了一句。
老实说我有点不奈烦了,可女人就是这么麻烦,我必须坚持住才行,好不容易将飘雪一路哄到此处,眼见她要心甘情愿地给我看她的胸部了,我若一显烦,她一定一下子就退回原始状态,想再诱到此处,恐是千难万难,眼见功成垂成,却功亏一渍,岂不可惜。
我点了点头,道:“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啊,唉,真受不了你。”这话是飘雪自言自语,她这么说,就表示快要行动了,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可是…”飘雪又开始转折了,我一听“可是”两个字就吓了一跳,再可是我可真的受不了了,下面好像都已经挺起来了,就等着插入,咔咔,那种嘿咻的快感好久违了,更是好向往。
飘雪道:“现在门开着,要是她们回来了怎么办?”
我道:“不怕,你速度点就是了。”
飘雪道:“那也不行,万一她们正好上来了怎么办?那我…要不算了吧,好不好?”
我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摔倒,我的那颗金子般的心哪,那颗饱受折磨的心哪,真的快要承受不起了。
飘雪见我一脸痛苦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看你那么难受的样子,我都不忍心。”
天哪,这算不是算是峰路转、柳暗花明,我已作了失败之打算,不想到头来飘雪竟语出惊人,真是乐坏了我。
飘雪见我一脸喜色,自己不禁又暗暗后悔,不过已经被我的甜言蜜语给灌了迷魂汤,无法再后退了,嗔道:“看来我今天真的要牺牲色相了。”
我不语,只等着最美妙的画面。
飘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鼓起勇气似的,同时脸上更加羞红了起来
那么飘雪到底有没有让我达成所愿呢?
第二百八十七章 … ~审问~
第二百八十七章审问
走进大厅,不禁讶了一下,难怪这三个女人这半天才上楼,原来是在这里收拾摆置,放了一案于厅正中间靠近内侧,案后一高背椅,只是椅背蒙着虎皮,茗儿往上面一坐,不像七品芝麻官,倒有几分山寨夫人的感觉,你若见了这副情景,绝对会想到“小太妹”三个字来,那份趾高气扬,那份飞扬拨黻,那份居高临下、不可一视甚至盛气临人的气势一下子给淋漓尽致地渲染出来。
只是后面没有天蓝蓝水绿绿的图案,上面也没有悬着一方写着“明镜高堂”或者“公正廉明”的匾额,也不知茗儿从哪寻来一方木块,在案在用力一拍,声音之绝响,可与晴天劈厉相比,只是虎手也震得生疼,痛得快点掉下眼泪来,于是乎,接下来的呦喝恐吓之声也未发出。
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站在两侧,似看笑话似的,兴趣盎然。
我咳了一下,道:“茗儿,这可都是你的主意?撤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不怕人家告你用私刑?!赶紧撤了。”
茗儿不情不愿,我冷冷地道:“连我说的话也不听了吗?”
茗儿这才动起手来,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也过来帮忙,这两个小丫头虽然刁蛮任性,但毕竟年纪尚小,见我这么一发威,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竟未敢再吱声半句,见她们如此,我心里颇为安慰,哼,小丫头骗子,我还制不了你们了,今儿是个头,以后天长日久,可都得给我学得规矩点,至少在我面前要毕恭毕敬才行。
很快东西归原位,我又让人给这个人松了绑,听娜可露露说他叫木原,我看了一眼茗儿,笑道:“他也姓木,你们可是一家人呢,还不叫一声哥哥?”
茗儿还为刚才的事和我殴气,又哪肯理我,只白了我一眼,偏过头去。
我亲自解开木原身上的绳索,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是色魔,我也没看到什么人洗澡。”
我道:“那你上阁楼的目的是什么?”
木原道:“不能告诉你。”
此后不论我再问些什么,他都不再回答。
娜可露露怯怯地道:“要不要用刑?”
我瞪了她一眼,她吓得赶紧后退,我看向茗儿,她立即转脸望向窗外,感叹道:“这里的风景真漂亮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个纯真的女孩子可都被茗儿给带坏了,唉,这丫头不传递给她们现在社会的文明,只传播那些腐朽的东西,不过这也不是茗儿的错,社会早已腐朽不堪了。
见木原坚持不说,我也无法,此时娜可露露说铁木汉回来了,说到就到,他迈步走进大厅,木原似听出他的声音,全身吓得发抖,转过头来,很激动地道:“属于我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给我?凭什么?”
铁木汉扬起手来,正要打下去,不想竟被这话给问住了,手停在空中,然后无奈地收回来。
木原眼睛里似喷着火,见铁木汉如此,变得更嚣张了,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位大英雄,还想拜你为师,现在我错了,真想不到原来你就是我的杀父仇人,那你为什么还要照顾我母子俩,把我们养大?可怜我们么,还是想看我们的笑话,我父亲大人留给我的那本书为什么不给我,你想私吞是不是?亏我父亲大人还和你结为异性兄弟,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今天我说出来,你要杀就杀,反正我也没想过要活着离开,你动手吧,只是我想告诉你,我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女娲娘娘在天之灵,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铁木汉,你不得好死。”
“你…你竟敢…”铁木汉被激怒了,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木原的腮上,顿时嘴角溢出血液来,像拍电视似的,可逼真了,同时脸上立即红肿起来,只是这一巴掌,打得木原更怒了,眼睛狠狠地盯着铁木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铁木汉已经在他的目光里死了几回了。(或许他应该学习一下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不过要小心反噬。)
这一巴掌下去,铁木汉似用力了全力,身体一下子变得虚脱起来,身子一晃,差点摔倒,茗儿在他身边,赶紧扶着,扶着铁木汉在椅子上坐下。铁木汉直喘着气,一脸复杂的表情。然后扬了扬手。
我明白他的意思,小声道:“茗儿出来。”
茗儿似乎不愿意,也还为刚才的事和我生气,我又叫了一声,声音虽小,可带着压力,道:“茗儿,出来!”
茗儿这才不情不愿地蹭出来,我拉过她的手,一起出一大厅,听后面铁木汉又道:“娜可、利姆,你们也出去吧。”
“老爸!”两个女孩子不太愿意,铁木汉喝了一声:“出去!”两个女孩子吓了一跳,赶紧逃出来,又听铁木汉道:“随手把门关了。”
两个女孩子关上门,我们在院子里站着,心时七上八下,心想这到底怎么了,事情怎么一下子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问娜可露露道:“那个木原,倒底是什么人?”
娜可露露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他小的时候,一直都是我们一家人照顾他们,接济他们,经常给他们送吃的,老爸还教会了他打猎,后来他们母子俩就搬了出去,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往来。”
茗儿道:“那这么说,你们倒是青梅竹马了?”
“茗儿!”我喝了一声,道:“不许插嘴。”
茗儿气得一跺脚,想转身离开,只是又想听故事的曲折,还是勉强留了下来,只是远远地和我保持着距离,似要分清敌我似的。
我道:“他们为什么搬走,当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我问了这话,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对望了一眼,利姆露露道:“当初好像吵了一架,到底为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是在一个夜里,好像还差点打起来了,我和妹妹还在睡觉,想出去看的,结果妈妈来了,不让我们出去,所以具体发生什么事也就不知道了,第二天他们母子俩就搬走了,后来我们问,一问老爸就发脾气,妈妈也不愿意说,就是这样了。”
娜可露露也道:“我们就知道这么多了。还有就是这一段时间,大概至三个月前吧,这个叫木原的就来找老爸,说来拜师,让老爸传他武功,老爸不肯,以后他就每天都来,就在栅栏外站着,天黑了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