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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和母亲!”
“你能做什么?”
“佣人能做的我都能做。”
“你会完全地跟随你的主人,全心全意服侍你的主人,任何事都会照做?”
“是”
“你为什么让自已成为拍卖品?”
“我需要钱。”
“你要钱干什么?”
“为母亲治病!”
“你需要多少钱才够?”
“我不知我可以拍卖到多少钱?”
“你认为你长得漂亮吗?”
“还行!”
“你最喜欢做什么?”
“你的坏习惯是什么时候?”
“你会不会有狐臭啊?”
“你胸围多少?”
“有没有与男人上过床”
“你身体健康吗?有没有性病”
……
……
问题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甚至淫秽龌龊不甚入耳;但不管提出的问题有多不堪;女子每个问题都有回答。
这是在放电影吗?简亦辰不禁为这个女孩子感到难过,这个世界太现实,太残忍,太血淋淋!
现在什么社会了,竟还有人当众出卖自已?她知道有贩人,但没有见过以这种方式的,在出卖自已之前,还得接受众人语言上的侮辱攻击,成为众人娱乐的对象,而且你还必须完完全全得接受这种非人忍受的对待。
简亦辰从在场这些人的语言中,可以听出,来这里的人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人员复杂,在他们眼前中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意玩弄的对象;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感到不安
“为什么还要安排这样?女孩子拍卖自已已经很悲惨!直接出价就好啦。”简亦辰禁不住出声。
“你在同情她?”洛之勋的声音没有起伏。
“我不应该同情她吗?”
“也许她的生活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悲惨。”洛之勋道。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也许她还没有到拍卖自已的地步。”
“如果不是被逼入绝境谁愿意这样啊,失去活着的尊严与自由。”
洛之勋笑而不答。转过头看向笼子里的女孩说道:“为了钱,什么事都有人做得出来,尊严与自由又算什么。”
“可是拍卖出去后,一个人的一辈子也就这样断送了,被禁锢住了。活着或者就只剩一副躯体,这根本划不来”
“就算这样,她认为也会比她现在的生活强,更加让她容易忍受,每日不必铢镏必究,风餐雨露。”
“我还是不能理解,即使生活再艰苦,我觉得也比这样做强。”
“这是你个人的想法,不是她们的。而且你认为她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佣么?”
“这由得她选择吗?而且她来这里不就是将自已拍卖出去当女佣的么?”
“在你的概念中,什么才是女佣?”
“不就是女性为催佣的家庭打工,出卖劳力吗,做尽一切家务事、也许还要照看小孩老人。”
“女佣只是这里拍卖场的人使用的一种较文明的说法。而真实的情况便是她只需用身体服侍买下她的男人,也许不必干粗活,甚至还会有额外的佣人服侍她,这要看合约如何规定。用另一层说法便是把自已当了当情妇,终身的情妇!直到买她的人不需要她为止!更时髦的一种说法便是用身体换取长期的饭票。有些男人就需要这一类完全服从的情妇。”
“啊?可是……”简亦辰想不到是这样的情况;一时也说不上话来。
“也有人来这里将自已当成真正的女佣拍卖的。我告诉你这里的一个规矩,如果在女佣后面,主场人还要再加上“吉卜赛人”四个字,那这个拍卖品就不会是纯粹的女佣。”
……
……
简亦辰最后看到这名“笼女”竟以仅10万美金的竞价就将自已的一辈子断送了出去;甚至不会高过一张女明星的晚餐卷。值或不值?因人而异无法断定。
第七件拍卖品是一只由一名贵妇人捐赠出来的耳环,奇怪的是只有一只而不是一对。而且竞拍人的年龄只能是从20岁到35岁的单身男人,这不免怪异。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难忍闺中寂寞的贵妇人多得是。”像知悉女子的想法,洛之勋启声。
“难不成她们也要以贴身物品拍卖的方式为自已寻找情夫?”简亦辰不太认真的说道。
“真聪明,真是孺子可教也”洛之勋称赞道。
“真的是这样?!那这里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拍卖?”
“这你就说对了。”
“我也可以拍卖一样东西吗?”
“你有东西要拍卖?”洛之勋的眼中闪过兴味的光芒。
“当然,我要拍卖我的一部份思想。”
“你的一部份思想?怎么说?”
“得到我这一部份思想的竞拍人我每天可以免费为他读一段诗经,拍卖到的钱捐赠给圣母玛丽亚学院。”简亦辰一本正经的说。
为简亦辰奇特的想法;洛之勋笑出声:“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结果了,恐怕竞拍人将只有圣母玛丽亚学院一个,他们会聘你为他们的诗经教导主任!”
“过份!”简亦辰抗议洛之勋的话。
洛之勋再次笑出声。
……
因为时间太晚;明天还要上课;第一堂是爱德华教授的课;这老头子最忌学生迟到的了,于是拍卖会未结束简亦辰便提出要回去。
他们离开拍卖会场出来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半的时间。
车子刚刚启动,洛之勋的手机就响了,他一边接起电话同时转动方向盘,动作还是一如俱往的优美娴熟,车子以利落的线条离开广场开往纽黑文市的方向。
“兄弟,我要见你,现在!”话筒传来鲁德斯的声音。
“我现在没有时间!”洛之勋的脸上平淡。
“我不管你有没有时间,总之我现在就是要见你。”
“你再废话,我就收线了!”
“怎么可以这么不近人情,还有美女在你身边对不对?真是见色忘友。”
“今天晚上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帐,你给我听清楚了,她不是你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对象,如若下次还这样,我绝不饶你!”洛之勋说这句话时不冷不热,简亦辰转头看了他一眼。
“心疼了?啧啧,之勋,你玩真的吗?这么快她就成为你的心肝宝贝了?”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废话的吗?”
“当然不,回头找我,老地方711!”说完这句话鲁德斯就收了线。
车子很快行驶上了高速路,洛之勋开得很快,一路上两人没有再交谈。
途中简亦辰不自禁地用手掌掩住嘴巴,轻轻打了个哈欠。虽然车里面没有开灯很暗,洛之勋一直直视前方,但这个细微的动作洛之勋还是注意到了,然后问道:“很困?”
“有点。”几次的接触,简亦辰不得不承认洛之勋是个心思缜密,极其细心的人。对环境和周围发生的一切即使很细微的事物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极其敏锐的感知力和洞察力。这就是有时她会感到在他面前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心里面会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感,特别是当他用那种深遂莫测的眼光毫无避讳地直视你的时候。
“你可以先闭眼休息一下,到了我再叫你。”
“你不累的吗?”简亦辰不得不佩服男子充沛的精力,他好像总是很忙,但仍然没有疲倦的样子。看得出他明明没有时间,却还匆忙地挤出一点空闲去到纽黑文市,那又何苦呢?而与她一起的同时,又毫不浪费时间地与别人应酬或与朋友交往。她不能不说他真是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他的人际关系可谓是绵绵密密。
“我是男的,体力当然会好些,而且我休息的时候你没有看到。”洛之勋这句话像是回应女子心中所想的一样。
“那我要闭眼休息一下啰。”
“请便!”
很快地车子便到达了耶鲁的住宿学院的大门前,简亦辰要开门下车时,洛之勋阻止了她。
只见他从后车厢里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带有透气孔的大纸盒,他掀开上面的盖子,连带扔掉纸盒,一大束紫色的薰衣草赫然出现在简亦辰的面前,阵阵熟悉的香味迎面拂来。
洛之勋晶亮的黑眸直视着面前的女子,微微扯开一点嘴角,抿着嘴唇,真心说道:“送给你!”
简亦辰没有马上接过花,而是说道:“之前那些花都是你送的,对么?”原来她在车里闻到的香味不是错觉。
“是!喜欢不喜欢?”洛之勋的口气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的意思。
“为什么要送花给我?”
“男人送花给女人从来都不需要问理由的”
“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