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遥听到却是心神俱震,尽力将目光移向关着的门。
是她么?
会是她么?
感到抱着自己的手正在收紧,掐的手臂生疼,慕容遥心中的希冀愈大。
门,终于被推开了。
“凤少!”蒋玉龙咬牙,从喉间硬生生挤出这两个字,目光怨毒地盯着前面,仿佛要把站在那儿淡笑的人生吞活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哈。”宁儿看着这个色心不改的蒋玉龙笑道,“别这么看着本少,本少可是很想念你呢。”说着目光好奇地转向在他怀中的男子。只一眼,这个连皇澈也敢整的凤少忙移开目光,暗自镇定心神。
是他,竟然是他!
不是未料过再次见慕容遥,只是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只那一眼,他眼中的温和,希冀,屈辱,不甘尽收眼底。只是眼下他正在蒋玉龙手中,而蒋玉龙的武功并不低。若是被发现太在意慕容遥,反而不妙。
看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宁儿早过了冲动的时候。眼下的她,最习惯的已是在任何条件下为达到目的作出最准确的判断。
笑嘻嘻地对外边的人道:“你们别进来了,我和蒋少爷要好好叙叙旧。”
“哼。”并未注意到慕容遥神色的变化,心神早被眼前这个让他栽得很惨的人吸引住了。蒋玉龙冷冷道:“我怎么不记得和凤少有什么‘旧’好叙的?”
宁儿眸子一转:“呐,本少向来心软。今日前来,是来送蚀心蛊的解药的。”
“哦?”蒋玉龙有些松懈,随即转念又道,“那家父在哪?”
“蒋老爷正在前厅坐着呢。”宁儿说谎面不改色。
“哈哈,你骗谁?!”蒋玉龙脸色一沉,“虽然我对别人不了解,你,我是了解得清清楚楚。今日我犯下这事,你就算今日放过我,也难保明日我还能活着。”说着看了眼怀中的慕容遥,却见他一直痴痴地盯着凤少,心中更凉。
“你看上的是他?”强行将慕容遥的脸转过来,蒋玉龙笑道:“他救不了你,你是我的!”说着便要低头吻上慕容遥双唇。
“该死!”宁儿咒骂一声,话音未落蒋玉龙已然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慕容遥却安安静静躺在她的怀里。
解下身上的貂裘裹住慕容遥的身子,宁儿淡淡笑道:“公子,又见面了。”隔着貂裘传来一阵暖意,慕容遥周身开始暖和起来,被制住的穴道也尽都解开。
不顾一切地将宁儿紧紧抱住,仿佛要将眼前的人融入血肉之中。
“宁儿,我……我找你很久了……”话语间已自哽咽。这两年刻骨的思念,午夜梦中的低回,到了此刻已经全都找到了答案。
轻轻环上他的腰,宁儿静静享受着这平静的一刻。闻着慕容遥身上淡淡的药香,嘴角勾起一丝恬淡的微笑。
这一刻,没有景霜、没有皇澈,只有你和我……
“小心!”宁儿带着慕容遥避开蒋玉龙的偷袭。
乱了,全乱了!
本该心如止水,却在那一刻意乱情迷。身边这人,当真是自己一生的劫数……
一击未成的蒋玉龙寒声道:“凤少竟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当真……”话到一半便已说不下去,盯着宁儿的脸,爆发出一阵狂笑声,仿佛野兽在濒死之时的最后嘲笑:“你的脸,哈哈!”
外边众人听到蒋玉龙的笑声,顾不得其他,尽都冲进了屋子。
愣愣看着掉在地上的银质面具,宁儿一语不发,脸色苍白。左脸颊上那道疤痕仿佛最有力的证据,将一切生生撕扯开来。
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敬畏或是……厌恶。
慕容遥伸手。
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我在。”慕容遥低头,在宁儿耳边低语。宁儿淡笑。
“真不要脸!丑八怪还要占着……”蒋玉龙此刻早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只想着要以最伤人的语言刺激那个破相的怪物。众人闻言,也有心性不坚之人奇怪地看着宁儿和慕容遥。一个飘渺如仙,另一个却……
慕容遥冷冷看了眼蒋玉龙,俯身在宁儿脸上的伤疤处轻轻吻了下去。
“你……”宁儿眼中闪过一抹泪光。不需要这样啊……
或许在两年前遇到这样的事情,慕容遥会犹豫,会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大胆。只是到了今日,他最怕的就是她受到伤害。每回看到她的漫不经心,他的心,也会痛。
那么,就在今日,向大家证明他的决心。
灿烂的阳光洒在他们周围,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光芒,飘渺如仙。即使是那道贯穿脸颊的疤痕,带着一丝诡秘神奇,在此刻也显得这么美……
第十一章 凤鸣
“你喜欢的真的是男人?!”蒋玉龙冷笑,“不过,我得不到的……往往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宁儿挑眉,有些好奇地看着蒋玉龙,又看看慕容遥。这是……什么状况?“公子,你的吸引力是不是太大了点……”某人满脸郁闷嘟囔。
慕容遥拽着宁儿,有些赖皮,就是不肯放开她的手:“我今天第一次见他。”具体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连他也不清楚。
宁儿暗叹,这人果真是生了张祸国殃民的脸……
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蒋玉龙口中冷冷吐出三个字:“赤血裂!”眼中的癫狂之意在一阵血雾中若隐若现……
赤血裂,以全身精血化为毒雾,沾者必亡,正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哈哈!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狂笑之声缭绕于屋中,不绝于耳,比鬼哭狼嚎更是凄烈。
他的话音未落,周围已然响起一阵阵惨叫。一丈之内的人都倒地挣扎,不过片刻便没了声息。
宁儿未料到这招,多年来的反应让她凭借本能拉着慕容遥向门口闪去。只是门口堵满了还未来得及撤开的侍卫,血雾的蔓延速度却比想象中更快。前脚刚踏出门槛,身后血雾已然追至。慕容遥在此刻反倒显得镇定,略略落后于宁儿。
宁儿瞥见他眼中坚决之意,急道:“别犯傻。你快去前面!”
胸口一滞,慕容遥满心怨气尽出。这……这……这……
好心好意决定保护宁儿,竟然被她大吼别犯傻?!
宁儿看他痴痴傻傻的模样,一咬唇,右手将他甩出门去,自己却被这一带,向后退了一步,直直飞入那片血雾之中。
慕容遥刚站稳,转过身去时,想要叫出声来,却只在喉头发出嘶哑嘲哳之音。眼睁睁看着宁儿越来越远,眼前一片模糊。
“噗!”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只凭着意志力硬撑着身边的树,没有倒下。
宁儿凝气,右手抚上左手手腕,红光乍起,比火焰更烈,比血雾更艳。
“灼灼之火,舞于九幽。凤凰涅磐,鸣于九天。凤舞,破!”
随着一声厉喝,宁儿手中的刀挟着破天之势,直斩血雾。本是弥漫满室的红雾硬是被她这一招之力劈出一条道路。只这一瞬,宁儿莲足轻点,向外跃去。血雾在下一刻又纷纷围上,将蒋玉龙最后的不甘皆埋于此。
青丝散乱,随风而动。手中凤鸣刀颤动,发出低吟,缭绕满园。妖异的血顺着刀尖滴下,宁儿右手一甩,颗颗红色珠子散落于地,化作道道白烟,散了开去。
撤去内力,将凤鸣刀收于腕间,宁儿盯着房屋看了片刻,一脸平静地转过身。今日蒋玉龙之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太想得到慕容遥,更多的只怕是因为他心中那个见到凤少就活不成的想法,所以才抱着必死之心同归于尽吧。
凤少,当真如此可怕么?宁儿拒绝去想。
她出刀收刀皆是背对众人,所以众人并不知其中奥妙。只听有人小声道:“凤鸣刀?”语气带着点点颤抖,想来是被吓到了。
宁儿“嗯”了一声,从袖中拿出那几张纸,向手下众人交代:“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随即带着面如薄纸的慕容遥,几个起落便消失于众人眼中。
“我没看错吧!真的是凤鸣刀!”“那她……就是凤若宁?天下第一人凤若宁?!”
留下的一片议论纷纷之人,良久方才想起要把蒋老爷带回复命。
坐在床上的慕容遥刚喝下药,便被宁儿硬塞到被子里勒令他好好休息。不过这位显然不吃这一套,盯着宁儿左看右看。
宁儿本是老僧入定,心如止水。
渐渐一脸平静。
最后伸手一拍桌子,她站起身来蹙眉道:“看够没。”
对面那人一脸笑意,长长的睫毛、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几分狡黠。“没!”看到宁儿狠狠叹气的无奈,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好久没见了,怎么看都看不够……”宁儿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欲要伸手去拽耳朵。慕容遥看到她依旧没改的性子,笑道:“你没听错。”
宁儿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慕容遥床边,不顾他的惊愕,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自言自语:“没发烧呀!”
“你才发烧呢……”慕容遥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