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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话可说。”耶律珠儿一脸平静。
“看不出来你深藏不露,居然能接住我百招!”
“既然被你捉到,要杀要剐随便你。”
“依你的武功,要杀我不是没有机会,你?什?不动手?”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耶律珠儿四两拨千斤地说。
“解药拿来!”单邑仿佛摸到不洁之物般甩开她的手。
“很抱歉,我没有。就算你捉到耶律特睿,他同样没解药。”耶律珠儿解释道。“狄杰中的是半炷香,由七七四十九种毒花毒草和毒虫混合炼制,解药是和这四十九种毒物相克的香花香草和益虫混合炼制,要先知道四十九种毒物是哪些,才能做出解药,半炷香总共有一百零八种,每种毒性不同,但死亡的方式却相同,都是七孔流血而死。”
“你废话那?多干?!我现在就要解药。”
“存放解药的仓库在一年前发生大火,解药全部付之一炬。”
“你说谎!”单邑压制不住怒火,狠狠地掴了耶律珠儿一记响亮的巴掌。
“我骗你做什??”耶律珠儿不痛不痒似的面无表情。
“你恨不得所有的宋人都死光!”
“就算是,你想怎?样?”耶律珠儿挑衅地问。
“你再不交出解药,我……”单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脖子已经等你很久了。”耶律珠儿一心求死。
“你以?我不敢杀你吗?”单邑冲动地将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你别心软,能死在你的剑下,对我而言是种解脱。”耶律珠儿毫不畏惧道。
眼看剑就要出鞘,单邑很快地又将剑收回鞘里,恶狠狠地说:“你想死,没那?容易,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转身出去。
萧珠儿钻回被窝里,背过身子,仿佛什?事也没发生似地继续睡觉。
只有老天爷知道,这两个人的心都在流泪……
???
半炷香一烧完,狄杰果然七孔流血而死,耶律特睿唯一没说谎的一次。
火化了狄杰,单邑将他的骨灰撒向白沟河,壮志未酬身先死,心中悲痛不已,从两颊滑下滚滚的男儿泪,突然又没来由地仰天大笑起来,接着又怞出腰际的太阿剑,发疯似地朝着河水一阵乱砍。
乱我心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怞刀断水水更流……
笑过、哭过、疯过,他倏些动也不动地直直站着,看着从白沟河源头冉冉窜出的太阳,两眼从混浊变成清澈,整个人不再伤悲。
一幕幕的童年往事出现在他眼前,他想到欧阳凌从小就老气横秋,比私塾里的老师还要爱说教;侬智高打从出生就是小色狼,老爱捉弄府里的丫环们;而他自幼好武,跟书本和女色绝缘。
不知那两个家伙过得如何?有没有遇到像他一样的烦恼?
他真弄不懂自己,?何对一个贼婆情有独钟?
她容貌美丽,她气质高雅,她温柔体贴,她善良可人,但这一切都是假像;包括她的爱,她的眼泪,她的楚楚动人……其实她的心肠比蛇蝎还毒,她的微笑比刀剑可怕,她的身体……
他越是想把她从脑海里连根拔除,她却越根深蒂固地植入他的脑海。
糟了!那个贼婆会不会已经逃回大辽了?他太胡涂了,居然忘了把她关在大牢,心念一转,他立刻快马加鞭奔回指挥使府邸。
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耶律珠儿坐在镜前,对着金雕的新郎新娘人偶发呆。
“你?何不逃?”单邑冷冷地站在她背后,从镜中看着她,手上拿着马鞭,像主人在审问奴隶似的。
“我在等你,我有话对你说。”耶律珠儿平淡地说。
“我不会再相信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是假的。”一想到她从头到尾玩弄他于股掌中,单邑就觉得心如刀割。
“我的确叫珠儿,耶律珠儿。”
“我真笨,居然没派人去查红?公主的底细!”
“我想请你放过萧平、粉莲和书生。狄杰的死,我愿负全部的责任。”
“你想怎?负责?”单邑将马鞭放在妆?上,不知有何企图。
“随你高兴。”耶律珠儿心中忍受极大的痛苦,但脸部表情异常冷静。
“我哪高兴得起来,我恨不得……”单邑看不出她的?装,气得想撕掉她平静的脸皮,让她尝到痛的滋味。
“你恨我,很好,你是应该恨我的。”耶律珠儿有气无力地说。
“别以?装可怜我就会饶恕你,我不会再上当的。”
“你多心了,从头到尾我都没?了我自己向你求饶半句。”
“你字字句句都暗示想死,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任务失败,还连累鸨娘三人殉身,我是该以死负责。”
愤怒使得单邑不由得捏紧耶律珠儿背后的椅把,否则他的手恐怕会一掌打死她,成全她的心愿,他受不了她寻死的态度,这证明了她根本不在乎他,她对他的爱都是假装出来的。
她口口声声都是国家民族大义,由此可见她的弱点在此,他双手用力一握,将椅把握断。“我懂了,你怕我以你?人质,对辽皇提出苛刻的条件。”
“如果我真有这种利用价值,你就尽量利用。”
“我是要利用你,不过在我向辽皇提出要挟以前,你还有其它更好的利用价值。”单邑扔掉手中断裂的椅把,双手伸向耶律珠儿的细颈,一直向下滑……
07
“你这个禽兽!”耶律珠儿怒目相视。
“而你是个可恶的狐狸精!”单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耶律珠儿觉得生气,以极尖的指甲划过单邑的脸颊,留下四条鲜血斑斑的抓痕,她想嘲笑他,但他充血的双眼迸出她未曾见过的可怕光芒,她的心害怕得发抖痉挛,以?他会有什?暴力的报复行动,但他没有。
单邑整个身体趴在她身上,他的头向下俯,她以一只手捶打他胸膛,她的头拚命地摇摆,她的双唇拒绝张开,她的身体不停地挣扎,虽然起了一点作用,但仔细一瞧,单邑并没有采取任何反击行动。
单邑以逸待劳,他冷眼观察着她,等她自己气力用尽。
半晌,耶律珠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只要你放过萧平他们三人,我就不再反抗。”
“我倒要试试看你如何阻止我!”一声冷哼之后,嘴粗暴地覆盖在她痛苦的唇上。
耶律珠儿好不甘心,冷不防地狠咬下去,这一咬可不得了,就像鲨鱼咬住猎物,一股血腥味流入她的喉咙里,接着他的手紧捏着她的颈子,逼她松开嘴,她发现他不是开玩笑的,他额角的青筋暴现,他的眼神杀气腾腾……
她赶紧松开嘴,并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脖子上有道鲜红色的勒痕,而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唇上有深陷肉里的齿痕,在两人的脸上同时出现两败俱伤的表情,他们的心也是如此。
可是两人都好强,谁也不肯在此时表现出真感情的一面。
“该死的!”单邑伸舌将嘴唇上的血恬干。
“我恨你,单邑。”耶律珠儿因喉咙痛,只能发出沙哑干涩的声音。
“就算你说你爱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单邑野蛮地抚摸她的身子。
“你不会从我身上得到快乐的。”耶律珠儿强迫自己一动也不动地躺着,绝不响应他的动作,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随着他的手指起舞似的,越跳越大声。
单邑并非没听见心跳声,但他只听到他自己的,因情欲而加速节奏,不过他仍嘴硬地说:“我不想要我快乐,我只要你痛苦。”
“我真后悔没一剑杀了你!”耶律珠儿想制造恨意,忘了情意。
“你的身体在发热!”单邑的眼睛亮了起来,手下的娇躯热得发烫。
“那是因?我生气。”耶律珠儿昧着良心说。
“你是个爱说谎的女人。”单邑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不是。”耶律珠儿红着脸,大声否认。
“我会证明给你看。”单邑将手一拉,耶律珠儿感到下身一阵凉飕飕。
他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在下意识中只能拟凌是她的方式来强的了。
???
白天,耶律珠儿戴着特制的手铐脚镣,重量足足有一百公斤重。
带着那?重的手铐脚镣,普通人光是走路就会气喘如牛,更别说是做事了!
耶律珠儿每天天一亮就要去做苦役,而且每天要做到天黑才能歇息,到了晚上,如果单邑没来,她必须戴着手铐脚镣,被关在布满呛鼻火药味的柴房里睡觉,如果单邑来了,虽然没有床,但她却没觉可睡。
她是他的床上奴隶,他有权一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