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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耻辱。
所以现在使者团要是看到一个确实比自家皇子强的男子为睿亲王君时也许不会怒,必竟不如人家被拒这没什么,输给了比自己强的人不算丢脸,只是输给了一个看起来如此文弱的书生,就真的让人气闷了。
箫正左的反应也就非常直接了,道:“想安国睿亲王是何等英雄人物,竟然配得如厮王君,实在可惜了。”
薛牧脸色沉了沉,却道:“不知道箫王爷所说的可惜在何处?”
箫正左冷笑道:“睿亲王君可敢与我家侍从比拼高下?”
只是没等薛牧开口,只听凤棠道:“大晋男子并不尚武,再者说,本王喜欢谁要娶谁,与他是不是够优秀,武功是不是够高强并没有关系,最主要是本王喜欢。”
凤棠一句话说的够狠,把楼南使者团堵的无话可说,但对于凤棠起身说话的架式却又不得不服。凤棠掌军十几年,身上气势早成,只是远远看着就有一种震四方的气势,更不用说现在身上的气势。
凤瞳起身笑道:“所谓各花入各眼,难道有朋自远方来,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争吵不休。这是我大晋皇家猎场,地广物多,不如就按楼南规矩,从现在起,到中饭前结束,看看谁的猎物最多。”
凤瞳的话就是一个台阶,要不是接着下就真傻了,凤祈微笑道:“就按七皇妹说的,中饭也按楼南的规矩,把猎物当场烧了下酒。”
凤祈一声令下,各家自然起身上马,只是凤瞳接过随侍送来的缰绳时,忍不住看一眼苏玄秋道:“亲王滴的王君大人,为妻可要好好看看您的表现了。”
“一定不会让妻主大人失望。”苏玄秋笑说道。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凤瞳就傻眼,这何止是不让他失望,这几乎是对生灵的大屠杀啊。像凤瞳这样水平的对于打猎也就是看见了即拉弓射箭,而苏玄秋则是听声射箭,往凤瞳还没看见动物跑,苏玄秋己经一箭射过去,射完了还要指点一下随侍到哪里去取猎物。
“金碧王朝皇族善骑射,这话不是说着好玩的。”苏玄秋笑着道,当一个国家的某种善长能够名远万里,在万里之外的另一个大国都能人尽皆知时,那个所谓的善就己经到了BH的程度了。
凤瞳对于这个解释己经接受,只是却忍不住问:“那今天王君大人突然大展神威,就为了让众人更加清楚明白的知道这点?”
成婚那么久了,苏玄秋连自家的猎院都没有去过,要说他多喜欢打猎,凤瞳是一点都不信。而且一直以来苏玄秋在众人面前都是非常隐藏的,隐藏自己的实力,隐藏自己的性格,现在突然如此张扬,真不符他的性格。
苏玄秋只是笑,正说着却听到刚才去拾猎物的侍儿声音:“这是我家主人打到的,上面还有我家主人的箭。”
苏玄秋微微一笑,打马上前,凤瞳也立即跟着上来。果然,和随侍起争执的正是箫正左的随侍,一只兔子上正插着两只箭,是非常常见的戏码,只是凤瞳总觉得这个意外太巧了。
苏玄秋看了一眼笑道:“射出的时候己经听到箭划过空的声音,应该是箫王爷的箭先到的。”
箫正左却是先注意到了苏玄秋身后马上放的猎物,虽然是夫妻,但是凤瞳与苏玄秋的猎物还是分开的,而明显苏玄秋的比凤瞳的多多。再回想起,刚才那一箭,虽然是自己先射中的没
错,但是论速度,论准确度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容王君好箭法。”箫正左诚心赞着。
苏玄秋笑道:“箫王爷谬赞了,在下一直听说楼南一族骑射均不凡,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们府里猎苑去,大家一起狩猎。”
说的是场面话,但是对于一个民风相对还非常淳朴的民族来说,这种话是会当真的,再者对强者敬慕这也是楼南的传统。就像楼南对大晋的臣服一样,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大晋很强大,赢得了他们的真心臣服,他们崇拜的是强者。
第 46 章
对于即将到来的新年,整个凤氏一族都不太有心情,因为腊月二十九的上午正元皇帝突然间晕倒在乾林宫里,顿时后宫大乱。皇夫直守在乾林宫外,禁止外人进出,即使是御医也是只进不出。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满朝上下谁都知道太宗皇帝也是这样突然去世的,据太医所说这是头痛病其中一种突然症状,抢救都是来不及。
好像一场突然的灾难把一切都打乱了,安国睿亲王府在那天成为重点看护对象,薛牧只是看到门外的人马就只是心惊,只是凤棠仍然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而容亲王府的戒备相当而言宽松的多,只是凤瞳却完全没有外出的心情。听到外面喧嚷声音,韩墨也走进了有凤来仪,苏玄秋看他一眼笑道:“坐吧。”
韩墨看一眼凤瞳,似乎想问,但到底没有发问。
但正元皇帝到底还是醒了过来,在昏迷一天一夜之后,睁眼看到的第一人就是皇夫沈氏,好像有几分恍惚,却突然幽幽的道:“朕没死,失望吗。”
沈氏只是身体似乎打了颤,转头道:“快传御医。”
一会功夫御医团们进来,把脉开方好一会折腾,直至御医们退下了,正元皇帝道:“传安国睿亲王进宫。”
沈氏脸色沉了沉,正元皇帝看看他,吩咐道:“朕身体不好,皇夫辛苦了,扶皇夫回宫好好休息,没口谕不准出坤和宫门。”
沈氏脸色难看起来,正元皇帝看向她,冷笑道:“怎么,朕只是一场小病而己,说句话都不管用了吗!”
“你……”
“儿臣送父上回宫。”凤祈的声音传来,说话间上前扶着皇夫沈氏,沈氏却仍然一副屹立不动的样子,直至凤诉硬推着他走。
凤祈直送沈氏至坤和宫,进了宫门,沈氏的牙才咬起来,道:“我的儿啊,这些天你一定不能放松。”
“父上想太多了。”凤祈轻声安持着沈氏,又道:“要是母上现在驾崩,最大的得益人是儿臣。”
一句话让沈氏激动的神情慢慢平抚下来,凤祈微笑,用平缓的声音努力按抚着神情激动的皇夫沈氏,道:“父上应该更相信儿臣。”
沈氏这才松口气,却又道:“她防我们那么年,最后不可能没有杀招的。”
“儿臣明白。”凤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笑着,又道:“父上好好休息,儿臣去侍奉母上了。”
沈氏冷笑道:“现在凤棠在她身边,她不会见你的。”
“不,母上会见我。”凤祈说着,又道:“儿臣告退。”
凤祈仍然是以最平稳的步伐走向乾林宫,只是到门口时,守门尚宫道:“皇上说,现在不见任何人。”
“你只管进去通报。”凤祈微笑的说着。
现在局势未明,尚宫不敢太违拗,立即进去,一会功夫转身出来道:“皇上宣太女。”
凤祈微笑着踏进乾林宫,她知道母上一定会见她。
正元皇帝正半躺在床上,汤药己经送上,凤棠正坐在旁边一勺勺的喂着,直至一碗药喝完。凤祈才进去,恭敬的行礼道:“儿臣叩见母上。”
正元皇帝却只是看着她,没说免礼,凤祈就一直跪着。凤祈身形不动,脸上仍然是一派丛容,就连正元皇帝都不得不承认,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儿失态过。
半晌正元皇帝开口,淡道:“你很好。”
“谢母上夸奖。”凤祈说着。
“你说朕怎么突然昏倒了呢?”正元皇帝幽幽的说着。
“因为母上的头痛病突然犯了。”凤祈抬头,一双黑眸里不知道闪烁着什么,但对于正元皇帝的对视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正元皇帝却突然笑了,道:“是呀,皇夫就是再傻也不会想着要杀妻,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
“母上……”凤棠突然出声。
“儿啊……”正元皇帝突然拉住凤棠的手,轻轻拍了拍,叹道:“看看,太女都没急,你急什么。”
“那是因为儿臣知道,父上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即使有什么人拿出证剧与母上说,母上也不会信。”凤祈缓缓的说着。
“是啊,你的父上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你父上一直是个很沉稳的人。”正元皇帝幽幽的说着,又道:“不过还是比不过你。”
“母上夸奖了。”凤祈再次说着。
“太医说,朕不会有事,朕还会活很久。”正元皇帝说着,却看向凤棠,叹气道:“朕一定会活很久。”
凤棠还没有安置好,她一定不会死。
“儿臣愿母上长命百岁。”凤祈说着。
“你起来吧。”正元皇帝叹气说着,凤祈仍然是无隙可乘,即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