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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 第24节
《二流》 第24节
作者: 离流
分工也明确了,打渠妈儿难度高一些,由二流和刘越深负责;吊黄鳝难度低一些,由陈雨峰和刘海负责;夜间参观风景,体验山野风情,难度更低,当然是三位女生的事了。
接着,二流又去别的乡亲家借电筒,顺便送刘缓缓回家。刘越深去撬了许多蚯蚓。
出去打渠妈儿、吊黄鳝,最佳的时间是晚上9点到11点,回来后做夜宵,刚好合适。
现在刚吃过晚饭,时间还早,几人便爬到二流的阁楼上休息。
二流的阁楼用的材料都是山间的植物就地取材,竹子编成的墙,木料搭成的楼板,稻草铺的屋顶。做在里面,身心都与整个大自然融为一体,觉得格外舒服。
王与秋摸着竹子编成的墙,一脸的羡慕,说:“能够在这样的房子里做一晚,这辈子都值了。”
“哈哈。”吴倩笑道:“今晚上我们把房间腾给你,你和二流就在这屋子里做。”
王与秋一听,羞得满脸通红,追着吴倩疯打,说:“好你个吴倩,敢取笑我。”
吴倩找了个机会。猛地一推。便把王与秋推到二流地怀中。二流赶紧伸手扶住。接触到王与秋光滑带着点冰凉地肌肤。二流只觉得整个人一振。一股热血冲到前头门。连忙。关切地问:“没事吧。”借机掩饰内心地慌张。
王与秋更是又急又羞。连忙站直身子。用手抚着头发。小声说:“没事。谢谢。”
其他人见了两人地窘样。都邪恶地轻声笑了起来。
罗玲一进阁楼。就对阁楼窗台上摆着地那盆兰花发生了浓厚地兴趣。她把兰花拿在手里。仔细地把玩着。舍不得丢手。激动地说:“你们看。这盆兰花好漂亮。一定很管钱。”
“兰花管什么钱?”二流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什么东西能赚钱。这时听罗玲说这株兰花管钱。顿时来了兴趣。说:“这是我爷到山里碰到后。挖回来地野兰花。”
“如果是山里野生地兰花。哪更管钱?”罗玲地眼睛不肯离开兰花一秒钟。继续说:“你们不知道。07年武汉兰花博览会上。“天逸荷”极品兰花达到1400万元地天价。”
“1400万?”二流惊讶地喊出了声,这个数字也太吓人了,迫不急待地问:“那你看,我这株兰花能管多少钱?”
王与秋也是一愣,如果这株兰花也管这么多钱,那二流送给她的那一盆,不是也这么贵,如此大的礼要怎样才还得清?
罗玲继续说:“这株兰花钭立宽叶,挺拔有神,叶形特征明显,可能是西蜀素梅。新芽出土时有浅紫色筋纹,根粗壮,苞衣硬化,萼呈牙黄色桃叶瓣,捧呈金黄色蚕蛾状,唇瓣有点状黄胎印。市价一般在500到1000块钱一苗。只可惜这兰花还没开花,我不是很清楚它是不是西蜀素梅这个品种?”
一边听着罗玲的讲述,一边用特殊的感知兰花生长的全过程。二流越听越惊,这株兰花的特征居然与罗玲说的一模一样。“500到1000元。”二流在心底里盘算着兰花的收入:“如果一年养十苗,那不是近一万块?可是,要怎样才能让兰花长得快长得好呢?”
“如果开出的花是十连株,就是一支花茎上开出十个以上的花雹,那可能要管一万多块钱一苗。”
“十连株。”二流有点晕乎晕乎的,他的感知中,这株兰花头年开出的花正是十连株。
“一苗一万?十苗十万?百苗百万?”二流吃惊地脱口而出。这时,二流感觉到,兰花小剑不屑地扬起身姿:“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吧,我可是相当高贵的品种,还不好好照顾我。”二流脸上一笑,接过罗玲手里的兰花,轻轻地抚摸着,在心底里对兰花小剑说:“小剑啊小剑,你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啊。”
二流的想法没错,但却忽视了市场对兰花的需求量,如果一种兰花批量生产,哪还有什么价值呢?
王与秋听到罗玲说一苗花只管500到1000元,暗暗松了口气。可是,当以后,她听说二流卖出第一盆兰花,所卖出的价格的时候,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二流在心底里盘算了一阵,决定还是先弄清楚这兰花的价格再说,便问道:“罗玲,你家里是不是有鉴赏兰花的书,借给我看看。”
“我哪有什么书?”罗玲说:“这些都是跟我大伯学的,我大伯在省城上班,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养兰花,鉴赏兰花还算是民间高手吧。这样吧,陈雨峰,你把这兰花照下来,我给省城的大伯从网上寄过去,让他给看看,到底是什么兰花?”
陈雨峰给兰花照了相。其他人也觉得,在阁楼上照张相留个纪念还很有意义,便一个一个挨着端着那盆兰花站在窗台前照起相来,王与秋最特别,她是半躺在二流那张床上照的,一张舒懒的睡美人像。
一直闲聊,欢声笑语不断。
其间,二流他母到小阁楼上,给众人安排了睡觉的地方,便回去休息了。陈雨峰和罗玲听说他们和二流一起睡阁楼,高兴地不得了。三位女生则失望地叹了口气。
时间很快到了九点,该出发了。
第029章 打野食(1)
众人下了阁楼,收拾好装备,借着月光,打着电筒,向田野间进发。
夜色笼罩着山村,随着夏天的渐渐过去,田野间的风变得柔和清凉起来,仿佛舞动的丝绸轻拂脸面的感觉。同时,风中还夹杂着稻谷成熟的气息,百花开放的气息,蛙鸣狗吠的气息……揉杂成秋天的味道。
“二流,今年你家肯定是个丰年。”走到二流的田边,陈雨峰打着电筒,抓起一支谷穗,认真地打量着,自豪地说:“过去一挑田(两挑半田约为一亩)就只能打一挑谷子,现在科技发达了,选种育种、施肥高产等技术大大提高,瞧这谷穗的饱和程度,都压称砣了,一挑田肯定打个三挑谷子应该不成问题。”
这时,一群小飞虫受了惊吓,从稻谷丛中飞了起来,在电筒的照射下,发着银色的光芒。罗玲觉得好奇,问道:“这些是什么虫?好美啊。”
王与秋却对这些小虫很厌恶,说:“一点都不美,你看那银白光芒让我起鸡皮疙瘩。”
陈雨峰瞧了瞧,说:“这种小虫叫稻飞虱,稻谷的常见病了,专门吸食稻子的茎上的汁液,严重的可以导致稻谷因为营养跟不上而一片一片的枯黄。不过,不用担心,二流的这些稻谷患病还不严重,用叶蝉散、速灭威、马拉硫磷等农药杀杀就成了。最好是呋喃丹,打在稻谷的根部,不会污染到成熟的谷粒。”这给谷物瞧病,是陈雨峰的主攻专业,说起来就津津有味,没完没了。
“停。”吴倩打断他的话:“别忘了正事,你那些专业知识回头再显摆。”
“行。”陈雨峰赶紧说:“回头我到镇上给二流办点药,托人送上来打了就没事了。”
一行人又重新上路,决定走得远一点,然后在往回走的途中打渠妈儿,抠黄鳝,这样离二流家越近收获越多,刘越深扛起来就越轻松。要不然,一路打、抠着走,到了最远的地方,袋子很沉重,还要背着往回走,难受。
随着走动,电筒的光亮照射到在稻田边憩凉高歌的渠妈儿身上,渠妈儿怕得立马不动了,等光亮移开,渠妈儿像得了自由似的,“扑通”一声跳下水,跑到别的田坎继续唱歌去了。
有的田坎边边上还有一些小洞洞,这自然就是黄鳝的栖身之所。
一路上看到好多好多地渠妈儿。好多好多地小洞洞。这些渠妈儿和黄鳝今晚上就要成为几人地夜宵。一行人都相当激动。但是现在又不能打、不能抠。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各人心里面都像猫抓似地。
夜黑七八黑地。虽然有点月光。但黑夜所造成地压抑感始终压在几个场镇上来人地心头。偶尔一声猫头鹰叫、狗叫。都能够让几个人在心里悄悄害怕一阵。
吴倩胆子大一些。又爱逞能。走在最前面。接着是陈雨峰、罗玲、刘海、王与秋。走夜路要会打电筒。遇到弯打外侧。遇到拱打内侧。就是打圆形路地圆心位置。避免光亮所造成地影子把路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