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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吃惊地望着我,顾不上叶咫风的问候,微张着嘴,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小姨,你不用吃惊,她就是那幅照片里的真人!”叶咫风一边换鞋,一边说道,看透了一切,连别人表情里呈现的内心想法都一清二楚。
她这才回过神来,了然似的点了点头,“快请进,快请进!”下一秒,就热情地招呼我进屋。
我浑身不自然,紧张的要死,坐在沙发上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小姨夫呢?”叶咫风抿了一口刚泡好的茶,扭头对正在给我们切水果的易妈妈问道。
“他在书房,我去叫他下来!”说着,将切好的水果摆到我们面前,擦了擦手,转身上楼去了。
半天不见易路思的人影,看样子应该是不在家,我长嘘一口气,整个人也没之前的忧心忡忡了。
屁股还没坐热,耳边就传来下楼梯的声音,我顺着声音不经意地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军人,年纪看上去四五十岁,一袭军装在身,英气逼人,第一眼就给人一种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的韬略,顶天立地、刚正不阿的气概。想必这就是易路思的爸爸。
难怪易路思会长得这么帅,主要是他们家的基因实在是太好了,这样的父母生出的小孩不帅有怪了!
“你是唐可吧!”易爸爸笑着,说道。
许是天生就对军人有种莫名地崇拜感,他问我是不是唐可,就有种想起立站直,喊一声首长好的冲动。不过我可没真做那种傻事。
“您好!”我怯生地望着易爸爸。
“别害怕,我只是有事找你,方便的话,来我书房谈谈吧!”易爸爸平易近人地说道。
我还是很紧张,下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的叶咫风。
叶咫风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该去谈谈。
“好!”我羞怯地应了一声,跟在易爸爸的身后上了楼梯。
我脑子自始至终都是糊的,真不知道易爸爸究竟要跟我谈些什么,心里没底,人就会异常紧张和忐忑。
直到走进屋,易爸爸示意我随意坐,我才稍稍回过一点神。
“其实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路子的事!”一坐下,易爸爸就开门见山。
“恩。”我心里当然清楚,而且也知道易爸爸也知道我清楚,否则根本不会一开口就直说。
“路子去了成都军区,你知道吗?”易爸爸表情明显失落了不少。
已经去了成都军区,怎么可能,他还是大四,都没毕业怎么去!
“看来你不知道!”易爸爸已经从我惊讶的表情中得知了答案。
确实不知道,也根本没想过他真的会去了成都军区。
“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过完年就去那边报到了!”易爸爸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可是——”我停顿片刻,“那他不读书了!”
“他以实习的身份去的,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事。”易爸爸简单地给我解释了一下,又将话题转到主题上。
“什么事?”我好奇地问道。
“我希望你能去四川一躺,帮我把路子给劝回来,本来毕业后,我已经安排好让他去国防大学学习的,他一声不哼地就自己跑去成都军区实习去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自毁前途啊!”尽管是军区一把手,但是他始终是个孩子的父亲,就跟一般父亲爱自己孩子一样,舍不得孩子委屈,舍不得孩子的前途。
“易叔叔,我——,这恐怕没用,我曾经劝过他,但——”我断断续续地说着,只是有些话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你在跟咫风谈恋爱,叔叔也知道这都是路子不对,但是请你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替我想想好吗,谁舍得自己的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易爸爸表情很忧伤,是真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就那么一个儿子,本来前途无量,却非要去当底层兵,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我低着头不说话,这事也是因我而起,袖手旁观确实说不过去,但是我的能力有限,这忙我恐怕是帮不上。
第一百三十三章 规劝Ⅱ
还在犹豫该怎么拒绝才好,门外就传来了“咚咚”地敲门声。
“我去开门!”易爸爸说着,就起身开门去了。
我扭头向后看,就看见叶咫风很有涵养地站在门外,“小姨夫。”他礼貌地问候一声。
“咫风啊,你来的正是时候,路子的事,这唐小姐似乎——”易爸爸看着叶咫风很苦恼,话说到一半不再继续,剩下话里的意思,叶咫风一定听得懂。
“小姨夫,你不用担心,即使她不愿意,我也会带着她去四川把路子给劝回来的!”叶咫风这只狐狸,那个语气,那副模样,不晓得几真诚,仿佛就是一个天大的孝子,就是上刀山下火山,他叶咫风也会把事情办妥的。
“我们家路子要是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他这个混小子,就没一件事让我省过心,你说上次还把你头给砸了,你也不去计较,这次又主动提出去四川把路子劝回来,你说我拿什么感谢你好!”易爸爸心里那个感动啊,只怕把叶咫风当救命恩人一般地感谢了。
“路子是我表弟,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小姨夫,你看你——”叶咫风也经不住长辈如此的感谢,话语里几懂事。
“那这事就拜托你劝劝唐小姐了!”易爸爸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了叶咫风。
晚上,回去的时候,叶咫风在车里问我:“为什么不答应帮忙?”语气很淡。
“我劝过他,没用!”我如实地回答。
“其实是我出的主意,我让小姨夫找的你!”叶咫风将车窗摇下,刺骨的冷风顿时铺天盖地刮到我的脸上,钻进我的脖子了。
冷得我直打哆嗦,“好冷!”我下意识地嘟嚷出声。
叶咫风没有理我,任随冷风肆虐地刮进车内。
“竟然是你让易路思爸爸找我的!”我将自己的围巾裹得更高一些,遮住自己的半个脸,很意外,记得之前,我问他易爸爸为什么找我,他说他不知道,怎么这回主动交代是他的主意,是不是又想搞什么把戏。
“我需要让冷风清醒清醒我的头脑!”叶咫风突然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内心似乎很矛盾。
“你今天怎么了,有点不正常!”我皱起眉头,对叶咫风这晚的反常很是疑虑。
“我竟然带着自己的女人去帮助情敌,你说我头脑是不是发昏了!”叶咫风自嘲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可是我见不得路子这样糟蹋自己,他是因为不想见到我,所以才一声不说地独自一人跑去四川,锻炼,他需要锻炼什么,他心里有气,发泄不出来,所以找这种方式折磨自己,麻痹自己。”
他只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去理解易路思,也对也不对,但是他忘了易路思除了不想见他,其实也不想见到我,既然易路思有意要去淡忘我,而选择这种方式,那么我的出现只会扰乱他的计划,他那颗想要沉睡的心只会被我越伤越深,永远没有停泊的那天。
“他选择逃避,选择遗忘,我还要去打扰他吗?”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任冷风呼啸包裹着我,心似乎很静很静,也很茫然,心静如止地说道。
叶咫风终于将车窗再次摇了上来,“我只想把他带回来,宁愿他在我眼皮底下痛苦,也总比他一个人在角落里独自痛苦要好的多,唐可,不论你愿不愿意,这次你必须跟我去四川!”他的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而且眼里带着犀利,很绝。
“你一方面想尽办法让易路思欠你,另一方面又想去补偿他,你不觉得你是一个矛盾中和体吗?”我问。
“那你一方面讨厌路子,按理说完全可以置他于死地,为什么你没有。另一方面,却替易路思的前途着想,配合我‘演戏’,想要去拯救路子,又是为什么?是人就会有矛盾,那你说,路子为什么要砸死我却又送我去医院,有种东西很微妙的,根本不受你的大脑控制,你,我,他,还有所有的人都会有这种矛盾,说不清也道不明!”叶咫风淡淡地说着,用了我的话回答了我问题,却将问题更加深奥了,好像明白了,却又不明白,处在似懂非懂之间。
似懂非懂,我一直就是处在这种的状态下,摸索着我自己的未来,太曲折,我就不懂了,太成功,我就懂了,或者反过来,我懂了,就成功了,我不懂,就一直曲折。对爱情,对人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