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有,嘢?刚刚聊什么聊到这个话题上的?”我开始装傻充愣。
夏衍泽突然不说话了,表情深沉地望着我。
“怎么不说话了?”我觉得气氛有点怪,小心翼翼地问道。
“付饶很好,跟你很配,你终于找到了你自己的爱情,我也可以少了一些愧疚!”夏衍泽突然间将话题转移到付饶和我身上,又再一次露出微笑,我以前说过我喜欢他的微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只是这一次,我读不懂他的笑。
“以前是我不懂事,可能给你带去了许多困扰,我很抱歉,谢谢你一直这么包容我,许安笹也是个好女孩,跟你也很配,夏衍泽,其实你没有选择我是对的,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一直都是!”我一直保持着微笑,像两个可以谈心的朋友一样,回忆自己曾经的往事,最后送上祝福。
“你只是还没长大,不够成熟,并不是没心没肺,如果早一点认识你,我想我选择的一定是你,只不过没有如果,对不对,这辈子也许注定了我们只能做兄妹,但是这样我也很满足了!”夏衍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对我说过话,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化成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他的爱始终很理智,对我,对他,对许安笹都是如此。
几天之后,他就去了新加坡。
寒假结束,我又要回北京,付饶打电话说要来接我,问我想好没有。
我下了飞机,思索着该怎么面对付饶,至于答案我脑袋还是空空的,电话响了,我以为又是付饶,“喂,你已经到了吗?”
“你知道我会来接你?”有人在电话里鬼魅地说道。
不对,这声音,这声音是叶咫风。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陨落
“你现在在首都机场?”我十分错愕。
“往前看,我就在你的一百米之外!”这语气,似乎想要给我营造一种‘惊喜’。
我脑中轰然一震,倏地一下子扭头,就看见叶咫风眯起双眼,表情很轻松,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好整以遐的态度。
他向我走来,琥珀眼眸,邪魅惑人,流转风情,儒雅与邪媚的交杂,竟能在一个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怎么知道我乘哪班飞机?”我指着他,像见鬼似的。
“每天找人一查不就知道了,多简单的事。”低沉醇厚的嗓音中,带着魅惑的磁性,仿佛多么轻松的一件事。
“今天可真衰!”我用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咕哝了一句。
“你刚刚说什么,说我可真帅?”叶咫风有些意外地问道。
“哼!”我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是衰不是帅!”
叶咫风无奈地摇摇头,倒不是很生气,“把行李给我,我们赶紧走吧!”话说的同时,已经将我手里的行李箱给拉了过去。
“我有手,不需要你帮忙!”我固执地又重新去抢我的行李箱。
叶咫风故意挪开,我往这,他就往那,像斗狗一样溜着我玩。
“唐可——”
远处,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喊声。
我背脊微微一僵,知道这是付饶在叫我名字,而他肯定看到了这一切。
转过身,就发现付饶伫立在前方,薄唇勾起一抹冷笑,黑眸透着冰彻入骨的寡寒。
我目光一黯,垂了下去,接着就是自惭、痛楚混合的眼神,甚至都有点呆滞。
“哦?原来是付家少爷来接你了,难怪——”叶咫风眯起双眼,拖着长腔,语带讥讽地说道。
付饶一个健步,将我拉了过去,灼灼如火的眼神逼视着我,犹如一把利箭迅速穿过我的心房,“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彻骨的寒冷象一张大网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我嘴角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手指轻轻弯曲,仿佛想抬起手臂却又无能为力。看着付饶,目光渐渐涣散,我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真的不能。
“我在问你话!”付饶气急败坏地抓上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了我一下。
“你丫的有什么资格问我女人的话!”叶咫风铁青着脸,将付饶抓住我的手一把抽开,又将我霸道地揽入他的怀中。
“叶咫风,你——”付饶作势就要挥拳。
“不怕告诉你,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叶咫风抛下惊人的一句,说得异常肯定。
我讶异地抬头望向叶咫风,他竟然连这种话都敢说!
付饶挥到一半的拳头,突然停住,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唐可,你亲自告诉付饶,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叶咫风低头,用宠溺的语气对我说道,而他的手指却在我的掌心里写了一个‘死’字。
他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着他回答,所有人都会‘死’,他会公开一切,让我生不如死。
我不敢看付饶,许久,我才点点头,“孩子——,一个月了!”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心蓦地开始绝望,如同本来置身在一个明晃晃的世界,倏忽然就坠落到永恒的黑暗深渊。
“唐可,我要你再说一遍!”付饶深深地不相信,几乎咆哮般地对我吼道,我依稀地看见他手背上暴露的青筋。
我咬着唇,心里难受的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刺着,抬起头祈求地凝望他,眷恋地望他,终了,却只能缓缓阖上双眼。“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从来没有觉得说谎话会有种要死掉的感觉,但是这次,痛楚错乱了我的每一根神经,就快要死了。
付饶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无法接受地使劲摇头,摇完又摇,“所以,你在寒假的时候,要我忘了你,你说不够资格爱我,就是——”停顿片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嘶吼道:“就是因为你坏了这个畜生的种!”声音就快要响彻整个大厅,引来无数人的侧目。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满心的委屈,却述说不出一个字。
“难道你都不知道,唐可已经跟我同居整整两个月了?!”叶咫风还嫌不够地在一旁添油加醋,他很得意,他又一次掌握了主动权,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暧昧难明的笑意,眸光微旋,将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付饶根本不去看叶咫风,只是望着我,透露着无尽的哀恸与悲伤,他看上去如同太阳陨落,而那陨落的过程就像是水珠蒸发,悄无声息,也再无痕迹。
第一百三十章 决定参选
叶咫风牵住我的手,拖着我的行李箱,硬是将身心无力的我拉了出去。
自始至终,付饶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我一步三回头,望了又望,我的眼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想抓住他的背影,但背影淡远了,消逝了,我的悔恨终于上来,我的泪水也终于下来了……“你放手!”我开始想要挣脱叶咫风的手。
“你敢过去的话,我连付饶一起杀了,你信不信!”叶咫风的狠劲又上来了,声音冰凉得犹如戟刃的冷锋,犀利快速,毫无拖滞。这种感觉太不稳定,就犹如易爆的炸弹,随时会要了人的性命。
这种感觉逼得你不得不信,我只有无力的放弃,付饶和我就像有时差的两个世界白天永远无法拥抱黑夜,屡屡错失。
我被迫地跟着叶咫风回到了他的家,一进门,叶咫风猛地伸出一只手用力掐住我的脸,“收起你的怨妇像,你哭给谁看啊你,唐可,我今个儿告诉你,你若是再跟这个姓付的有什么感情纠葛,就别怪我不客气,老子就是死也要先搞死他再说!”然后,一把甩开我的脸我仇恨地望着叶咫风,即使脸上再痛,也比不上我心里对他的恨,你就尽管折磨我好了,我也会把你折磨的遍体鳞伤。
之后,我不再跟叶咫风说任何一句话,每天依旧早早地跑去学校,晚上即使回来也把自己所在房间里,我像个隐形人似的‘神出鬼没’,例行地完成‘回家’的工作。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完全无睹于叶咫风的存在,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这几天在学校,听到的最多的讨论就是“关于奥运礼仪小姐的选拔”,现在有专家组来北京各大院校挑人,但是听说条件相当苛刻,对体重、脸型、肤色、仪表、仪容、才智等也有严格的规定,例如身体各部位的骨骼要匀称适度;肌肉要富有弹性,体态丰满而不肥胖;肤色红润有光泽,四肢修长、无头重脚轻之感,大腿曲线柔和流畅,必须在18至24岁间,身高要在168公分至178公分之间等等,我们很多女生欲欲而试,纷纷踊跃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