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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比我大5岁,但是他说的每一句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却是比我成熟10多岁,甚至20多岁。
“你要把我留在你身边多久,我跟你相冲,你不觉得吗,我们两根本不合,你又何苦找一个人来给你气受!”我抬头,两眼泛着泪光,‘语重心长’地‘耐心开导’他。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以后的事谁又能预测?如果我只说个大概,那这大概的定义又是多少,根本没个准,这些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就行!”叶咫风脸色还是铁青,语气也没缓和多少,一本正经地犹如一个严父。
他从来都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按照他的思路把问题给绕过去,而你又无法去反驳他什么,又不想任他宰割。
我和叶咫风就这么开始了‘同居’生活。我和他各有一个世界,我每天都会起得很早一个人搭着地铁去学校念书,即使没课我也会去学校,晚上都是在食堂吃过饭才回去,叶咫风常常不在家,但是每天都会往家里打一个电话来查勤,我也老实,从来不跑出去玩,天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上网,看书,偶尔给妈妈,一些高中同学打打电话,但从不告诉她们我发生了什么。
只有付饶的电话,我从来也不接,即使他来学校里找我,我也会故意躲着他,现在的我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也没有勇气告诉他真相,还有,我心里对柯翊君是怀有内疚的,她骂我骂得很对,我真不该去招惹付饶,所以,我不能让自己一错再错,只好逼着自己断了所有付饶的消息。
我也从来不关心叶咫风这人死到哪里去了,他不在家,我反而觉得没有心理压力,我现在每天都在期待寒假快点到来,可以回杭州回到自己的家。
晚上,我早早地进入梦乡,却被门外重重地敲门声给惊醒,我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打开灯发现是凌晨3点,谁会在这么晚敲门,该不会是叶咫风吧,可是他晚上要不不回来,要不很早就回来自己呆在书房里看文件,从来没有半夜里回来过啊。
敲门声还在继续,每砸一下,我的心也跟着跳动一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披了一件外套,胆战心惊地爬下床,经过叶咫风的房间,我还特地敲了敲门,迟迟没人来开门,看来今晚叶咫风又没回来,那大门外的人是不是他啊?
我紧张地靠近大门,朝猫眼里望了望,发现外面根本没人,但是敲门声依旧,这下可我把吓傻了,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谁啊?”我尖叫般地吼道。
还是没人理我,我抓紧自己身上的衣服,浑身颤抖,今天难不成撞鬼了,“说话啊,你究竟是谁?”我鼓足勇气再次朝着门口喊话。
只有我自己的回音和重重地敲门声,看来这世界上真是有鬼,我冲到客厅里拿起座机就打算拨电话给叶咫风,一按才想起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压根记不住,我只好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到手机,从通话录里找到叶咫风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刻,大门外也传出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这不就是叶咫风的手机铃声吗,突然间,我一下子明白过来,王八蛋,叶咫风在耍我玩,这门外的人就是他。
我一把将手机挂了,从沙发抓过一个抱枕,怒气冲冲地就跑到大门口,打开门也不管外面是否站着人就朝着门外打去。
我乱挥着抱枕,好半天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打到,又是一吓,慌慌张张地伸头探了探,这才发现叶咫风一脸坏笑地躲在墙壁的另一边偷着乐。
“叶咫风,好玩是吧!”我怒瞪着他,真是气疯了,也彻底吓坏了,抓着抱枕就朝叶咫风砸了过去,这个混蛋,大晚上的不让人好好睡觉,整着这么一出耍着我玩,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吓出人命吗?
越想越害怕,一摸自己的脸发现眼泪都吓出来了,我却浑然不知,叶咫风被我砸中,还处在那儿笑,一边弯下腰拾起地上的抱枕就朝我靠近。
我抽出他手中的抱枕,对准叶咫风又狠狠地打去,让你吓我,让你再笑,让你这么混蛋,我非打死你不可。
每一下,我都使出了浑身力气,直到打到自己都使不上力才停手。
“唐可,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打我电话!”叶咫风一动不动地任我砸任我打,却一点也不反抗,末了,才悠悠地吐出这么一句。
我挂着眼泪,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要我打你电话,这种破事,你也使出这么一招来逼我,大半夜的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好了,好了,别哭了,看你哭的跟花猫一样,胆子怎么那么小啊!”叶咫风语气竟然异常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些宠溺的味道在里面,说完,还将他的大掌覆到我的脸上,替我抹去眼泪。
我任他替我抹去了眼泪,但是我的脸色依旧不好,望着他始终恶狠狠的。别假惺惺地在这给我装好人了,我哭,还不是被你害的,自己倒好,还嫌我胆子小。
叶咫风望着我,又忍不住地再次笑了出来,“如果你还那么怕的话,晚上我抱着你睡好了!”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说。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同床Ⅰ
啊?我心一搐,颤抖了一下,仿佛一瞬间被远处射来的剑刺穿了心脏,活生生地哽住,下一秒倒地而死。
“你想都别想!”我急切地嚷道。
“你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了!”叶咫风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带着爱欲,挑逗地望着我。
我嗤笑一声,“你晚上又没几天回来的,想必有不少女人陪着你睡吧,性饥渴就去找她们啊,刚刚是不是从哪位美女的窝里享受完了,这才半夜三更回来的?”眼里满是鄙夷。
“你竟然还知道性饥渴这个词,我还以为你单纯地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越防着我,我对你的兴趣就越大,唐可,你迟早是我的!”最后那句话仿佛是在对我下圣旨,宣告着我是他的拥有物。
“你怎么就对我有兴趣了呢,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边抱着的那个美女难道不比我漂亮吗,我既没有主动来招惹过你,甚至都没跟你说过话,你就对我有意思了?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这个问题,我真的一直想不明白,我跟叶咫风一点也不熟悉,他怎么就无缘无故地就要把我锁在他的身边,到底是他想玩什么把戏,还是说他有精神分裂症。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怀里的美女啊,我自己都不记得她的长相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玩的,谁还记得谁,尝遍了山珍海味,吃多了荤菜,偶然也想换换口味,吃几道素菜,而且还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更有味道不是吗?”叶咫风又开始按照自己的思路回答,绕过我的问题,听上去似乎跟我的问题有点关系,但是又听不出什么具体的答案,让人听到云里雾里去了。
“我是那道素菜?”我直白地问,不喜欢他那种拐来拐去的方式。
他睨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妖魅的笑,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别人是指易路思?”我也不太确定,问得时候自己也带点疑问。
他又点了点,仍然不出声。
“绕来绕去好烦,你能不能一次性说清,都快3点半了,我站在这里好冷!”我受不了,这样猜来猜去的问,问题还没问出,我人就快冻死了。
叶咫风收起他那抹妖魅的笑,严肃了很多,开口道:“第一次知道你,是在路子家里,他手里拿着一份你的调查资料,我刚好也过了一遍,所以你的一切我都很清楚,那时就很好奇,路子竟然会去调查一个女人,直到路子把他家里的整面墙挂上一幅你的超大照片,我才真正地明白路子为什么会被你吸引,路子带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胆怯的眼神,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你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很纯很笨,而且你确实很漂亮,漂亮分很多种,妖艳的,纯情的,甜美的,气质的,刚柔的,碧玉的,你正好,没种都带点,那次车展看到你,说你纯嘛,可你有时候看人时眼睛又特会勾人,说你妖艳嘛,你低头轻笑的时候又特别轻灵,给人淡淡的感觉。你也许不知道,路子跟我的口味太像了,他从小跟我一起横到大的,我们总会喜欢上同一样东西,而且谁也不让谁,可是赢的总是我,他从万人之中把你寻到,其实就是等于替我找到了你,所以,你注定是我的!”
他说了很多,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如晨雾般迷茫,在他的眼睛里居然看到了一汪清澈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