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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还气着呢?”左意在一旁谄媚地讨好我,“别介啊,哥们,那妞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你真别糟蹋人家了!”
我仍然不动声色,懒得搭理这帮孙子,只是望着受惊的唐可,她早就把我的电话挂了,一个劲地拉着他的小男友“逃命”。
“左意,你凭什么说这妞只能远观不能亵玩?”我转头,斜视地望了他一眼,很是不屑地问道。
“这种女人是要男人去伺候她的,路子,你跟她相冲,你是要人伺候的主啊!”左意环着胸,表情认真地说着。
“你的意思是说,她桃花运很旺”
“很旺。”左意点点头,“而且个个都是极品桃花!”,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靠,丫的什么时候学的算命,准吗?”我突然也来了兴趣。
“你说呢,她身边不是正好有一个。”他用下巴指指不远处仍在“逃命”的唐可,笑得一脸的玩味。
“让你家老头查查这妞!”
“行,这事好说,现在怎么着,把这妞捉回来,还是让她就这么走了!”
“让她走!”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想通了,前面不是还说再见到她定不会放过她!”左意笑得意味深长。
“放长线钓大鱼,你丫的不懂。”我用胳膊毫不客气地撞了他一下,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赵勇宁命令道,“照片洗出来之后,放大,给我一份!”
是的,照片,赵勇宁说得太对,那照片相当有意境,你能想象到一个女孩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向上翘着,几缕发丝随着微风拂过紧贴着她白嫩的皮肤,婀娜的身姿与这自然美景相融合,她已沉醉,她已痴迷,被阳光充斥的她,彻彻底底地扯下了面具,多了真实,多了些轻松,少的,只是她与生俱来的狂野。
等她再长大一些,她的魅力更加不言而喻,她会勾走你的视线,勾走你的灵魂,甚至勾走你的命。我要的就是这个时候的她。
两天后,我们启程返回北京,左意也在第一时间就把唐可的资料送到我的家里。我就猜到这丫头满嘴胡话,大一,还技校?明明就是一个高三学生,在重点中学,只是比较让我出乎意料地是她的家世,看来也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夏式集团,浙江有名的民营大企业,原来她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后爸。
“在看什么呢?”有人一把抽走我手中的一坨资料。
我有些烦躁地抬眼,原来是我的表哥叶咫风。
“你怎么来了?”我懒懒地靠向沙发,架起二郎腿,一脸不高兴地看向他。
叶咫风这个人,真不好说,不久前刚从耶鲁毕业,双学位到手,如今被他家老头给招回来,估摸着是想让他进入政府机关工作,以后没准能接替他的高位。这人从小,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无法无天的横着走,我就是被他带出来的,他骨子里可阴了,若你不小心得罪他,估计自己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狠角色一个啊。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什么啊,看得那么入神?”他随意地扫了眼从我手里抢走的资料。
“你丫的自己不会看!”我拿眼横他,我可不怕他,虽然他是我表哥,辈份比我大,但是在我眼里他跟我就是一类人,社会祸害一只,这辈份算个屁啊!
第六十章 刺猬的爱
像钱骋这么精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突然间的反常,但是我现在哪还有空跟他解释那么多,就怕耽误了时间,万一那个疯子突然过来纠缠我,鬼知道又要怎么一番闹,所以还是走为上策,等会再跟钱骋解释一下。
“钱骋先跟我走,我等会再跟你解释!”我一边使着力拉了一把钱骋,一边人已经早早迈出了好几步。
钱骋蹙着眉,不说话,但是人还是跟了过来。
手心密密麻麻地冒着细汗,心脏也在猛烈的撞击着胸膛,易路思,你最好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啊,我在心里默默地乞求老天爷。
老天爷仿佛真的听到我的乞求,易路思果然还是站在原地,并没有想要来追赶我的样子。可我的心还是悬在那里,直到我拉着钱骋坐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飞驰而去,易路思都没有再出现,我算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很苍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钱骋问我。
我转头看了看钱骋,强迫自己微笑,“今天遇见了一个难缠的人,刚刚我又看见他了,所以赶紧拉着你离开。”
“他有没有怎么样你?”钱骋一听,脸色就很不好,着急地问我。
“没怎么样我,就是缠着我说话,可烦了!”我扯谎地说道,不想让钱骋替我担心,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真的?可你的掌心流血了!”钱骋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在我的手上,他的察觉能力一项很强,无伦你如何小心翼翼地隐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玻璃片划去的,刚刚不小心——”我装作没事一般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张口解释了一半,就发现钱骋此时的表情异常愤怒。
“唐可,是不是那个人干的,是不是!”最后三个字,钱骋完全是吼出来的。
我摇摇头,慌乱地安抚他,“真的不是,是我自己弄去的,走路没走稳,滑了一跤,手按地就被玻璃片划去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那人是谁,告诉我,我不会放过他!”语气狠狠地。
“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我都说了没事,你干嘛还要这样!”我不想再继续跟钱骋纠结这件事,有些脾气地冲他一喊,别再问那么多,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让钱骋担心,即使我告诉他,那个人是易路思,又能怎样,替我报仇可能吗,你在杭州,他在北京,指不定谁家的官更大,更何况,我觉得以后也不可能再遇到他了,这事情过去就算了。
尽管后来钱骋什么也不问,但我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气,闷着不发,脸色一直阴沉沉的。
回到杭州,钱骋送我回家,在小区门口跟我告别,走了一步,突然又转身,认真地望着我,两片唇张开又闭上,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怎么了,还有话对我说?”我离他一步之遥,但为什么感觉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他好像马上要从我的眼前消失。
“唐可,我收到了剑桥大学的面试通知了,你真的还没打算跟我一起去英国吗?”钱骋眼里透着期待,语气有些忧伤,像个无助的孩子期待我的认可。
我垂下双眸,不敢开口。
“唐可,你就不能向我妥协一次吗?”他的声音透着哀求,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做着最无力的挣扎。
“我一点也不想去英国。”我终究还是说出了这个答案,可是心却纠结地难受。
“我一直在心里跟自己赌,赌你究竟会不会为了我跟我一起去英国,我一次次求你,你一次次拒绝我,每次认输的都是我,可这次我不想认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究竟跟不跟我去英国?”
“你去英国,不代表着我们分手,我们还可以——”
“跟还是不跟!”
“钱骋,你别——”
“别逼你是吗,够了,我都知道了,在你面前我输得仅剩下一点点尊严了,我想抓住我这仅存的尊严,你都不肯,为什么想要完全拥有你就这么难呢。”钱骋忍不住背过身去,“这么难呢!”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哽咽,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今天,你另可把所有委屈都锁在肚子里也不肯告诉我真相,我是不是就那么不值得你信耐,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很受伤,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只是一味地想把我推远,与其这样,唐可,今天就由你来说分手吧!”
真的要分手吗?爱我真的有这么累吗?
我不甘心,一把将钱骋扯过身来,可是我看见的是泪流满面的他,闭着眼睛,紧咬着唇,鼻头微微抽动。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残忍,如果刺猬把全身的刺都拔光了还是刺猬吗,没有了保护武器就没有了活下去的能力,我将钱骋全身的刺快拔得一根不剩了,他的尊严在我面前输得一塌糊涂,既然我做不到,那就将他放了吧,何须把别人折磨成这样。
“分手,好,我们分手!”我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眼泪,“别再为我哭了,对不起,钱骋!”
他睁开眼,感激似的点点头,然后一个转身跑了出去,谁先爱上了谁,谁就注定是输者,只是,钱骋请你记得,我爱过你,我将初吻给了你。
第六十一章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