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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头顶的天花板一下子被轰出了一个大洞,烟尘弥漫之中,风衣杀手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的枪口竟然被猎物高高的推向了头顶,这怎么可能?!自己扣动扳机时,明明还指着他的眉心!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难道……一缕疑惑在杀手心底一掠而现。
“你是武盟的人?!”凝重的质问从杀手口中迸出,杀气弥漫的眼睛终于有了人类的意味。
“不、不是……是、是……我是……”江恒先是本能否认,紧接着灵光一现,拼命点头,管他武盟是什么玩意儿,只要能有一线转机,他都会全力抓住。
“小子,敢骗大爷,去死吧!”可惜杀手的精明超出了意料,江恒些微的神色变化也未逃脱他的眼睛,狰狞的笑容特别恐怖,枪口再一次向江恒移动。
这一刻,江恒还死死的抓住枪管,他当然不会松手。
“呀!”狂乱的吼声从年轻人口中传出,被碎片划伤的额头虽然受伤不重,但道道血痕却让他变成了浴血的杀神,帅气的面容也变成了野兽狂野,丝毫不在杀手的凶猛之下!
在生与死的面前,人类社会所有的规则都是镜花水月,剩下得只有真实的求生本能——弱肉强食!
江恒拼命与杀手争夺来福枪,用尽全力,以致二人在原地打起转来,就在这种关键时刻,超能力的后遗症却不合时宜的发作了。
“喂,快帮忙呀!”眼看枪口再次一寸一寸的向自己移动,力气不支的江恒咆哮着提醒发傻的云想容。
“啊!好、好……”也不知道云想容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搞得,她竟然只知道呆呆的望着江恒与杀手搏斗,一双大张的美眸意念万千,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被江恒一声大吼弄醒过来,云想容不由自主听话的站了起来,毫不犹豫捡起水泥块就向杀手后脑猛力砸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生死关头,就连都市丽人也变成了索命罗刹!
“噗!”石块结结实实砸在了肩膀上,不过被砸中的却是力量耗尽的江恒,风衣杀手用力一转,就把江恒转了过来,而云想容用力过猛,收不住势,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帮了大忙——不过是帮杀手的忙!
“你……”江恒手臂在打击中一片麻木,哭笑不得、感慨万千瞪了女人一眼,立刻在内外夹攻的痛苦中昏倒于地。
“啊!江——”云想容好心做了坏事,呆呆的举着石块惊声尖叫,话音刚出就中途嘎然而止,杀手有力的一脚将她狠狠踢到了墙角。
“咔!”枪膛上推的声音又响起了,黑洞洞的枪口这次没有磨蹭,不想再耽搁的杀手动作迅速,瞄准了江恒,杀气从心中一直传到指尖,毫不犹豫向后一扣!
“砰!”枪声响起,血雾飞溅,生机好似潮水般迅速退去。
“扑嗵”一声,中枪的躯体重重摔倒地面——杀手终于死在了他人生必然的旅途上!
画面一动,来到了楼梯口,正正映出了满头大汗、一枪毙命的欧阳雨,淡淡的青烟还在她枪口边环绕。
片刻后,紧张的女神探才缓缓收回了出枪的姿势,然后深呼吸一口,疾步冲了上来。
第三十一章 睡觉
第三十一章睡觉
“想容、想容……”欧阳雨一把将地上的好姐妹抱入了怀中,情势紧急,她一时还未认出,一旁满脸血污、形状恐怖的年轻人就是江恒。
“小雨、小雨?!……是小雨!”熟悉的声音在心海盘旋,半昏迷的脑海先是木然重复,紧接着灵光一现,受惊过度的云想容一下子认出了女警官。
“哇……”嚎啕大哭尽情宣泄着心中的恐惧,女记者从鬼门关回来后,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本能的反应,“小雨、小雨,你怎么才来?!吓死我啦!”
“别怕!我已经把杀手解决了!”欧阳雨完全能够理解云想容的心情,一个普通人经历这种事,能不发疯已经算坚强了,好姐妹平日虽然比常人厉害一些,但也只是没经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又怎会不被生死瞬间吓得失常呢?
又哭又笑的云想容突然一愣,一下子又想到了江恒,梨花带泪的苍白玉脸一弹而起,离开了欧阳雨的怀抱,然后惶急得四下环视道:“对了,江恒呢?他在哪儿,他没事吧……”
一连串的追问有点语无伦次,欧阳雨听得也是一头雾水,一把拉住云想容好奇问道:“江恒?!你问他干什么?他在这儿吗?!啊——”
话到后面,女队长心中灵光一现,顺着云想容的目光望向了趴伏于地不知生死的家伙,情不自禁扬声惊叹道:“他是江恒?!”
“医生、医生……快来人!”云想容颤抖的呼声几乎震荡了整个医院,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医生护士不由也惊醒过来,一番手忙脚乱的忙碌过后,江恒终于被推进了急救室。
江恒可是“英雄”,医院上下一瞬间忙碌起来,所有的仪器开始运转,发誓要把英雄从鬼门关拉回来,英雄怎么能死在自己的医院?!绝对不行!
“小雨,他会不会有事?怎么这么久也没人出来?”云想容守在急救室门口,双目盯着手术灯,任凭欧阳雨怎么劝她,她也不愿离开半步。
“放心吧,这儿是医院,他不会有事得!”欧阳雨心中其实也没有把握,江恒虽没有明显巨大的外伤,但整个人昏昏沉沉,没有半点知觉,而且一脸血迹也很是吓人,说没事那只是她安慰云想容的话。
从江恒被推进去开始,到现在其实只不过二、三十分钟,但云想容却感觉仿佛世界已到了尽头,渡日——不,应该是渡秒如年的滋味让她心如火烧,坐卧不安。
一心盼着手术灯熄灭,又害怕它熄灭,生恐医生带来坏消息。
“想容,江恒是怎么出现得?”见好姐妹如此难受,欧阳雨急忙寻找话题,想叉开云想容的思绪,可云想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兀自痴痴的盯着明亮的手术灯。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在欧阳雨也逐渐被云想容感染而忧心忡忡后,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主刀的老医师带着一脸奇怪的表情来到了两女面前。
“医生,江恒呢,他怎么样?”云想容一下子从泥塑木雕变成了大活人,颤抖的语调透出无限的期待,与无尽的忐忑,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狂跳的心声。
“唉……”老医师一边取口罩,一边发出了一声无奈郁闷的长叹。
“啊!”两女的心房直往下沉,尤其是云想容更感到眼前发黑,带着恐惧的哭声断断续续问道:“他……他死了吗?”
“没、没死!我什么时候说他死了?”也许是职业的习惯,当了几十年医生的老医师说话总是要保留几分,“江先生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欧阳队长,云记者,你们放心!”
“你是说他醒了?我看看他去!”无限活力一下子回到云想容体内,蓬勃生机让她显得神采飞扬,边说边要推门而入。
“云记者,别忙,他还在昏迷,没有清醒过来!”老医师下意识搓了搓手,郁闷与迷惑的神情又回到了他脸上,面对高级警官与女记者的凝视,他略一犹豫还是毫不保留的说道:“其实我们只是给江先生清洗了一下表面伤口,没有给他做任何手术,因为我们根本查不出他哪儿受了伤!唉……也真是奇怪,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
“医生,你是说他没受重伤,脑袋也没受伤?!”欧阳雨可没有心情听对方的啰嗦,禁不住插口追问,职业的敏感让她又想起了江恒身上诸多神秘之处。
“没有,肯定没有!手臂上的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为了体现自己不是庸医,老医师少有得用上了百分百肯定的语气,然后细致的补充道:“江先生不仅没有受伤,而且他身体各个部位都十分正常,我们几乎给他做了所有的检查,也没找出他昏迷的原因!不过……”
“不过什么?医生,你快说呀!”云想容性子本就偏急一点,不由有点不满的加重了语气。
如果是寻常人这样说话,医生一定会心中不愉快,可女记者这样问,深知媒体力量的他却生不出半点气来,反而老老实实加快速度道:“江先生体内各项指标即使在昏迷时也十分正常,甚至比平常人还要好得多,这点才是奇怪的地方!简单的来说,他就是在——睡觉,只是睡得太沉,别人唤不醒!”
“啊!睡觉?!”这下连一向崇尚逻辑推理的女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