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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杜立才开始老老实实讲着自己的经历了。说着说着。居然真的哭出来了。哭着哭着。涕泪横流了。说到伤心处时。泣不成声了。
到底那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肖梦琪看到杜立才哭得这么难堪。说得其情动人。又是辜负人民培养。又是辜负组织信任。这鼻涕眼泪横流的。真叫一个其情可悯呐。有点相信他是无意中被人拉下水了。
录制进行了半个小时。许平秋看样子比较满意了。挥手叫人带走。就那么走了。头也没回一次。两人起身时。肖梦琪收拾着录音和录像问着:“许副厅长。到底那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真没想到。您还能命令了他。”
“哼。心里只装了个升职和待遇的。格局能有多高?至于真面目嘛。有必要在乎吗?当警悳察出卖了他的同志。当罪犯又出卖了他的同伙。吓唬他两句。他出卖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许平秋背着手。前行着。
这时候肖梦琪对于这位领悳导的格局和眼光。那真叫一个佩服了。她笑了笑。亦步亦趋跟着。看来此行不虚了。这个反面教材的效果一定会让禁毒局同行震耳发聩的。
“许副厅长……我想问您一件事。”几步之后。快到出监门时肖梦琪又轻声问道。
“你憋了很久了。是余罪的事吧。”许平秋道。
“对。他会怎么样?”肖梦琪问。
许平秋回头看了眼。然后很郑重地道:“他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一个人。这也是我唯一无法确定的一件事。所以。我无法回答你。他告诉我杜立才和贩毒团伙有关联。我当时根本不信。一位受党教育十几年的禁毒局高级警官。杀人可能。贩毒我真不敢信;后来他又告诉我。马鹏没问题。是清白的。我也不相信。因为马鹏这小子是我一手带出来。也是不于不净。老招惹是非。再后来他又告诉我。制毒窝点就在市区。我那时候都怀疑他和贩毒团伙穿一条裤子了。故意传假消息啧。不幸言中啊。他是从这里面走出来的人。对犯罪的那种第六感觉。比谁都灵敏。”
走出了狱门。站到了车前。许平秋稍稍怔了下。他又想起多年前那个暗夜里把余罪送进深牢大狱的场景。他实在想像不到。在这样的地方。能学到什么东西。进而成就了一个小警员的传奇。
“那就应该让他归队。”肖梦琪鼓着勇气。把自己的想法道出来了。
“作为朋友你可以意气用事。领悳导不会。市局已经下文、检察院已经立案、偏偏这证据又太确凿。他这个黑警悳察是假戏真做啊。做得太真实了。不得不考虑舆论反响啊。估计得冷处理一段时间了……啧。”
似乎这也是许平秋唯一为难的事。以他的能量都无法妥善处理此事。现在僵着。省厅和市局都知道案情。但却苦于这个“假黑真白”的故事无法公之与众。最起码那个和众女的群p视频,谁也不敢解释。
也许只能冷处理的办法了。让这件事慢慢失去热度。
这一日肖梦琪终于脱身了。安排下告一段落的工作。她急急奔向第一医院。手机已经无法接通。她听闻余罪醒后不言不语。还真是有点担心。
不过去了却得到了失望。在医院碰到解冰、赵昂川等二队几位同事。得知消息是余罪已经出院。大早上出的院。就那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41章 远离尘嚣
“马哥;我看你来了。”
余罪踏着疲惫的脚步;向着晨曦中的山峦踱步而上。
偶而有耀眼的光线闪过;那是草叶上滚过的露珠;晶莹的颜色;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这个少有人迹的地方;从来都是这么静谧;那怕又增添了新的坟茔。那怕新增的名字曾经有点惊天动地的故事;在归途尽处;都是这样的静谧
英雄是什么;是一块冰冷的碑。
烈士是什么;是一棒孤独的冢。
余罪站在了这个冰冷而孤独的碑前;碑身上镌着马鹏的照片;是一张笑容可掬的照片;像还在坏笑着看着来祭奠他的人;新坟的土已经长出了青青草丝;松柏枝上还系着未被吹散的挽花;余罪抚着碑身;脸上洋溢着一种像是重逢之喜的表情;在喃喃地道着:
“哥;追悼会我没来;我知道你不喜欢那阵势;我也不喜欢;什么理想抱负、什么死为家国、都是扯淡;我们就是一个拼命挣扎;也特么身不由己的小警察;就是个想活得像个人;又特么不于人事的货色……成了英雄;也改不了你这贱性啊。”
余罪抚着马鹏的照片;声音有点沙哑地笑了。
他坐了下来;把随着的袋子解开;两瓶酒、一条烟、一包花生米、半爿烧鸡;这是刑警兄弟们下两口酒经常的配制了;他拆着;点着;抽两口;插一根;倒杯酒;倾一杯;喃喃地像在劝着兄弟。烟色凫凫中;不知道是熏得还是痛得;余罪不一会儿便满脸泪水。
“哥啊;我没拦你;我知道我要是拦住了你;你要恨我一辈子啊……可我放开了你;我恐怕要悔一辈子啊;你不会怪我;可我自己原谅不了我自己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你朝自己开那一枪;就像我亲手朝你开了一枪……血都溅在我脸上了……我难受啊;哥;你躺在这儿舒服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抽泣中;一支支香烟插在了坟头;余罪像失控了一样;在抹着泪;在不断地抽着烟;一支一支给兄弟敬上;在倒着酒;一杯一杯给兄弟递上……仿佛这样才能减轻那怕一点心里的愧疚似的;尽管他知道;马鹏一定不会怪他。
可他仍然无法释然;那场景像噩梦一样夜夜袭来;让他惊醒在无人的夜里;每一次他都能看到马鹏最后的笑容;那笑容镌得如此之深;像弹痕像枪伤一样;已经铬在了他的心里。
“哥啊……你真傻啊;都没家没老婆的;还收那么多黑钱于什么……那特么不是钱呐;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藏在那儿也觉得不安全;总有一天会把自己都炸喽……我不是笑话你啊;我和你一样傻啊;我也使劲往口袋装了好多黑钱……我就想着;能在省城买座大房子;把我爸接来享几天福啊……我们都傻啊;不管钱有多宝贵;也不值得拿命换啊……”
余罪抹着泪;轻轻扔掉了于净的酒瓶子;倚着碑身默默的偎依着;像曾经兄弟背靠背的感觉;那一种无法代替安全感;那怕面对的是枪林弹雨;那怕面对的是刀光剑影。
而现在;感觉到的只有冰冷。
“哥;我不如你啊;现在你都成禁毒系统的英模了;他们都在学习你的事迹呢;我都不知道;你以前于过那么多好事;抓过那么多坏人……授给你特等功臣一点都不冤枉。我就不如你了;好多人还以为我被督察关着呢………我将来恐怕连光荣的机会也没有了。”
余罪舒着气;生活像对他关闭了所有门;一片黯淡。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仍然冲不破身边的牢笼之城。
“哥……我走了。”
凫凫烟尽、酒痕微于;唏嘘一声抹一把脸;余罪黯黯地起身;向着碑身深深一躬:
“哥;年年这个忌日我来看你啊;给你带烟带酒;咱们兄弟像以前那样喝两口;好好叙叙。”
余罪轻声地嘱咐着;生怕惊扰了这个安静的长梦似的;他慢慢地踱步离开;一步一回头、一步一泪流;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不过他现在期待这个世界有鬼有神;那样的话也许会有相见之日。
或许真的听到了;风的呢喃、树的婆娑;就是他的回答。
或许真的看到了;天的晴朗是他的笑脸;山的挺拔是他的身姿。
再一次回眸时;余罪如是想到;也许死亡有着另一层含义;那就是让生者更明白活着的意义;体味不易、学会珍惜………
时间是重复的枯燥。
生活像不断的煎熬。
长治路;聋哑学校;那位在这里已经颇有名气的老人又找到了新的事做;他维护的校园很好;白墙绿树草丛被他拾掇的整整齐齐;那些不会说话的孩子每每见到他;总会用忽灵灵的大眼;他稚嫩的小手;做一个问候手势;那个手势指向心间;含义是:
马爷爷好
一个人可能改变不了什么;不过如果一个人想改变什么;却是什么也挡不住的。
这些公益由一个人推而广之;后来有学校的老师参与;还有较大点的孩子也参与;每周从各大学来的志愿者;不管是做事来了;还是做秀来了;反正来得越来越多;从操场到围墙、从校园到街道;慢慢地惠及到了整条街;那些垃圾、那些小广告、那些街头的不雅;在慢慢的消失着;尽管还有很多;可毕竟比原来少了很多。
午后的烈日下;马秋林提着颜料桶又在一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