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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说的步骤来;第一;把手机高高举起来;扔到河里;第二;自己跳到河里;往下游。”电话里指挥着。
“啊。老杜;我特么真没报警;你这是让我找死啊。”余罪火了。
“你没报警就敢见我;不就是找死吗……就一次机会;你把握吧。”杜立才嗒声扣了电话。
余罪喂喂嚷着;已经成盲音;他看了看四周;知道杜立才没准就在那个角落钻着;这么做是防着有追踪有后援;一念至此;他高高地举起了手机;吧唧一扔;然后人“扑通”声;跳进河里了。
哎呀我操;又是条污染的臭水河;水又冷又急;过胸了;他扑腾了几下;冻得真打战;跳进去了才想起来了;杜立才总不可能在河里等着;肯定是怕他身上有追踪;一进水直接都哑炮了。想到此处;再看看四无人声的环境;气得余罪扯着嗓子大吼骂着:
“老杜;我操尼马”
骂了两句也没有应声;连狗刨带走;折腾了好大一会儿;才从齐膝的於泥中爬到了石头岸上;呸呸呸吐了几口臭水;刚觉得环境不对劲要爬起来;哎哟喂一声;脑袋被套住了;本来还有两下反抗能力的;被冻得实力大减;还没挣扎几下;手就被捆住了。
“喂喂;老杜老杜;你别这样;我对你没恶意。”余罪求着。
拎着余罪走的杜立才根本没说话了;就这么拽着;拽回了宝马车前;搜出余罪身上的钥匙;手机扔了;人也进水泡了一遍;他确认确实没有追踪;直接把余罪扔进车后备里;嘭声关上门了。
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里面在骂着:“老杜;我操全家。”
“这小流氓;就特么没长进。”杜立才嘭声擂了声车厢;吓得里面不敢吭声了;他转到车前;上了车;以他的专业素养知道这类车可能有gp定位;枪托砸了车前储物箱边的塑料;扯了两根线;一发动;飚着车迅速撤离了这个现场。
土路;砂石路、上坡路、下坡路、坑坑洼洼的路……
余罪虽然不知道方向;可浑身疼痛绝对能准确地感知走得是什么路;他在心里骂了一千一遍;可是疼痛和怒火;扔然盖不过对杜立才的好奇。
一个从警十几年的警官;突然间拔枪杀人……尽管已经查到是家人被绑架的原因;可仍然让余罪有点心生凛然;毕竟走出杀人那一步;对谁来说也很难。对了;这是他的底线;这是他心里最重的地方;余罪感同身受地想了想;如果谁动了自己最亲的人的话;估计他做出选择不会比杜立才更强。
他凌乱地想着;想着曾经在羊城的那桩案子;那个经常不苟言笑;走路说话都很刻板的组长;从来就看他不顺眼;一直说余罪当不好一个警察。可转眼间;那位警察成了被通缉人员;而他这个当不好警察的却步步高升……特么滴;这叫什么事吗?
坏了;余罪一想到家庭之于杜立才的重要性;又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自己在外面编排人妻儿被绑;老婆被轮;不会传到这家伙的耳朵里吧?这家伙不会抓我泄愤吧;反正已经杀人了;不会破罐破摔吧?
哎呀;希望老杜品格高尚点;千万别和我一样是个小人啊。
余罪暗暗祝祷着;关心自己的安危胜过这个案情了;时间不算很长;车厢开时;余罪只觉得自己被一把拎了出来;直随着拎他的人上了几个台阶;又下了几个台阶;咣声门响;应该是个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嘭声;被踹倒在地上;灯亮时;邵帅吓了一跳;这警察还是训练有素;出去这么大一会儿;又抓回一个来;头盖布刷声一抽;哎哟妈呀;把邵帅笑得;直呲牙咧嘴;浑身哆嗦。
那湿漉漉地像个落汤鸡;全身一股子臭味;可不是余副局长是谁呀?一看邵帅没事;余罪瞪着他:“笑个逑;不是关心你安危;老子能落到这种地步?
“活该;让特么你骗我;他是谁?”邵帅问。
“他是……”余罪估计两人应该交流过了;杜立才对他有恶感;对邵帅绝对不会有;他嗫喃着;然后笑了:“你知道了;还问我。”
“下面该我问你了啊。”杜立才阴着脸;解下了腰里皮带;余罪一看吓得头皮发麻了;直缩着道着:“喂喂;老杜;有话好说。”
“让特么你胡说……”
杜立才吧唧一皮带就抽上来了;抽在余罪的肩上;疼得余罪打滚;旋即他就被杜立才踩住了;叭叭叭皮带声不绝于耳;直抽在脚下余罪的臀部、腿部;看得邵帅直吸凉气;他甚至有点怀疑;不是余罪对人家老婆做什么了吧?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狠涅?
“哎哟;疼死了;老杜;你轻点。”
“哎哟;别老往一个地方打;换换。”
“哎哟哟;要不换个姿势……”
“哎哟哟哟;………”
皮带响着;挨揍的余罪惫懒地求饶着;十几皮带过后;杜立才也泄气了;放开了余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趴在地上的余罪;阴沉地问着:“你怎么知道用这种方式找我?”
“非要回答吗?”余罪翻着眼道。
“我现在已经不受规则约束了啊;你不回答吗。”杜立才不屑道。
“好好;咱好好说话;这样多好。至于找你用这个方式吗;我是这样想的;咱警察这圈子就这么大;特别是缉毒警圈子更小;除了自己人认识的大部分就是嫌疑人;你在基层于过;应该接触的嫌疑人不少;如果出事;唯一可能去求助的;只有这些曾经的嫌疑人……他们比警察安全;而且;上面已经判断出来了;你肯定要潜回五原。”余罪道;这里确实安全;都尼马不知道什么地方
“你为了逼我找你;就编这么一堆谎言?”杜立才问;估计对于那番说辞怨念很重。
“啊;这个……随口编的;我……”余罪紧张了;又怕挨两皮带。
“他们怎么样?”杜立才声音软了;最关心的就是家里人。
“没事;被放了;局里已经保护起来了;不过他们也说不清;究竟是谁绑架了他们。”余罪道。
杜立才大喘着气;心情激动了;余罪看这样子;轻声补充道着:
“应该是有人泄密;而且是自己人的居多;据你妻子回忆;那天是接到了自称禁毒局李主任的电话;找她有事;你们禁毒这一行原来就很神秘;他们的行事方式并没有引起你妻子的警觉;是一位穿警服的等在小区门口;接走了你老婆;后来又冒充你的同事;就在小区口;又接走了阳阳……出事后;第九处派人排查;才发现小区物业的保安室失盗;时间是案发当天晚上;被盗的是监控数据存储的硬盘。”
很专业;不留痕迹;不用暴力;悄无声息地接走了禁毒局警官的两位家属;直到目的达到才放人;听到妻儿最后是被废弃的高炉里自己爬出来;气得杜立才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一拳杵在了水泥地上;咚声作响;吓得余罪缩出去好远;不过瞬间他又恻然了;拳面下的地方;一片血红。
那是怒到极致;而气无可泄;即便挨揍的余罪;也只剩对杜立才的深深同情。
“老杜;对不起;我知道你眼里不揉沙子;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编排那些话。”余罪黯黯地道。
“没事;该付出代价的不是你。谢谢你能来啊;你不害怕吗?我可是刚杀了人。不向组织汇报就来私见嫌疑人;你这警察快当到头了啊。”杜立才看着余罪;这个痞警;他从来看不入眼;可他在这种时候;却觉得唯有这种人可信
“我有什么可怕的;你对我没有恶意;顶多揍我一顿。至于组织上嘛;看你都这样了;我就一直就抱的希望不大。”余罪道。
“你还是个无赖。”杜立才盯着余罪;布满血丝的眼中;闪烁着几分犹豫不定。
“你已经暴露了;给你个选择;要么杀了我们俩灭口;要么放了我们俩。”余罪笑着道;邵帅却是有点吃惊;瞪了他一眼;不敢撩拔老杜脆弱的神经。
杜立才没有说话;起身;摸了摸邵帅的脑袋;给他解开了铐子;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回头又割断了余罪手上的绳子;两人手脚一松;杜立才却拔着枪;吓了余罪一跳;不过他一松;枪挂在食指上递向余罪道:“我选择了;你们身手太差了;没有机会制服我。也给你一个选择;要么现在开枪打死我;一了百了;要么帮我一把;帮我查出这个内奸是谁。”
那黑黝黝的警枪;在灯下闪着似乎妖异的光泽;那是一把让专案组头痛无比;谁拿到也是大功一件的东西。余罪慢慢地从杜立才手里接过枪;他看到了;杜立才很平静;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那种绝望的平静;他的视线慢慢地从枪上;移到了发怔的邵帅身上;握着枪问着:“邵帅;你说;杀他;还是帮他
“这还用说吗?你下得了手?他要是坏人;早灭你几回了。”邵帅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