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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嫌疑人乐了;点头道。
“就即便人家抢劫了;打人也是不对滴。你说对不对啊兄弟?”余罪问。
“对呀。”嫌疑人点头道;看有人撑腰了;胆气恢复了一些。
“就是嘛;不就抢了几个包嘛;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吗?”余罪怒火中烧地瞪着包天乐和苟盛阳;怜悯地看着两位嫌疑人一眼;关切地问着:“钱特么没整多少;还挨这揍;忒特么没天理了。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可不;太过分了。”另一位嫌疑人;大生知己之感。
“哦;看来你们还真抢了啊?”余罪脸一笑;笑着平和地问。
两位嫌疑人一愣;没搞清这之中的逻辑;不敢多说了;脸憋红了;话说不出来了。不说话却更像马脚露了。两位刑警忍不住了;噗噗笑了。
“敢做不敢当;不像个男人。”余罪回头指挥着两刑警道:“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滴……像这号兄弟你打他是没用滴。拖到后面;扒了裤子;冻他狗日几小时;温度不够底泼凉水;又省事又管用;去吧。”
苟盛阳和包天乐呲笑着;拽着人就走;两嫌疑人可慌了;这零下几度的天气穿着棉袄都冷;扒了裤子还了得;两人挣扎着;刚要后面有就喊声了:
“啊别泼别泼…就抢了两个包;大头还让二秃子拿走了;你们干嘛揪着我不放啊。”
快;抓二秃子去;得到了消息;问清了真实姓名。苟盛阳奔出来了叫着几人;又去抓浮出来的另一嫌疑人了。
基层队伍就是如此;最有效的只能是最直接的方式;不过今天让省厅诸位撞破;还是让余罪心里有点惴然;这边的刚处理完;大嘴巴叫着队里同志搬猪肉了;他紧张地凑到队长跟前;余罪正憋着火呢;劈头盖脸就训丨着:“一点眼色都没有;省厅的车就放在院子里;你拉着一车猪肉进来;像什么样子?”
“对不起;队长;我错了。”巴勇诚恳地道;他知道这位小队长;向来很好说话的。
“一句错就行了;庄子河刑警队的形象;全让你毁了。”余罪叫嚣着。
“那是您让瞅着杀猪开宰;就赶紧往回拉新鲜肉……谁知道省厅来凑什么热闹。”大嘴巴嘟囊着;有点不好意思;其他队员也巴巴看着余罪;看得余罪这领导威风渐消了;他一摆手道着:“搬搬搬管特么什么采访;兄弟们先吃肥喝爽再说。巴勇我警告你啊;把你这嘴巴管严点;还有办事多点眼色;这完全可以避免的嘛。”
“是是是……队长英明;保证没有下次了。”巴勇恬笑着;拍着队长的马屁。
不管上面怎么想吧;但基层的同志对于队长顶着禁令私发福利的事;还是相当拥护的;大堆的猪肉就卸在楼道口;每人半爿猪肉丰厚的很。师建成写着名字;通知着各组人来领;东西刚搬完刚打发走;大嘴巴一瞧又有车来;一看车号;吓得连滚带爬往队长办跑;边跑又开始扯嗓子喊了:
“队长;出事啦;又有上级领导来啦……猪肉藏起来不?”
“来得及吗?”余罪的脑袋从办公室伸出来了;旋即奔着出来了。
“呀;来不及啦;就是门口涅。”大嘴巴捂着嘴;吓坏了。
“你个王八蛋;不能搬队部啊。气死我了。”
余罪拽着巴勇;朝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赶紧地奔下去了;他看到了;是总队的车………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15章 有错未补
“总队长好”
“总队长…好”
“总…队长…”
门口;正兴高彩烈领猪肉的庄子河刑警;在车里人下车的刹那;像被塞了一嘴猪肉噎住了;一个个梗着脖子;凸着眼睛;还是师建成反应过来了;赶紧敬礼;慌慌张张奔下来的指导员郭延喜暗道一阵苦也;紧张兮兮地站到了总队长面前。
足足几大爿猪肉啊;膘亮瘦厚;刀口处还带着新鲜血迹;许平秋看着发肉现场;又看看紧张的一于刑警队员;他忍俊不禁地笑了;看来还是那位最了解基层的需求;这发得多暖人心呐。
“总队长;我们……”郭指导员敬了个礼;稍显尴尬地道。
“哟;你们挺会过得啊;省厅明令不准以任何名义发放福利;支队都没敢动手;你们倒先上手了……这是谁带头的;又是余罪?”许平秋脸一拉问着。
“不;总队长;是我同意的;我马上退回去。”郭延喜一挺胸;关键时候站出来了;现在他也看出来了;少了指导员行;少了队长可不行啊。
这不;挺胸一站;形象顿时拔高了不少;众刑警投向他的眼光都带上崇敬了;许平秋哈哈一于笑;直道着:“老郭啊;你要有这本事;庄子河还能穷成这样……哈哈……退什么退?退了大家一肚子怨言;消级怠工;你再找支队、找我解决你们继续;小刘;把车上的慰问品;给他们卸下来……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代表总队;对节日期间奋战在一线的刑警同志;提前拜个早年;大家辛苦了……”
哎呀;把郭延喜激动得;先自鼓起掌来了;众人一阵掌声雷动;跟着是个个喜孜孜地从总队同来的慰问车上卸着慰问品;一人一包大年货糖;很差的那种……不过够让兄弟们暖心了;比往年口头慰问可算是进步了不少。
“咦?你们队长呢?”许平秋寒喧几句;把众警说得个个激动不已;问及队长时;师建成回头一嚷;早瞅见了;队长钻在楼梯的拐角;还没敢露面呢;许平秋笑着安抚着众人先忙;他指指余罪;登上了楼梯;路过余罪身侧时;他很不悦地看了眼:“哟;架子大了;总队长都不出来迎接一下。”
“报告总队长。”余罪严肃一敬礼;旋即莞尔一笑道:“我这不是来了么
今天气色不错;余罪看样没有被批之虞了;敢试探性的嬉皮笑脸了;许平秋瞪着眼;放低了声音道着:“你不这么标新立异能把你憋死啊?上级三令五申不许乱发;你倒好;就这么摆大院里发?”
“谁知道你们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发个东西就都来……以前一年到头;就没人来庄子河这穷地方啊。”余罪还觉得冤呢。
“呵呵……你成英模人物了;可能不来吗。告诉你啊;赶紧于利索;真让督察碰上;我第一个处分你;决不手软。”许平秋慢步走着。后面的余罪一伸手脖探出身来嚷着:“嗨;建成;赶紧给兄弟们发放;中午领不走的;全送家里……以后东西别往队里拉了啊……嗨;去弄两条烟;给总队兄弟装上。”
队长嚷着安排;下面嚷着答应;许平秋有点哭笑不得了;堂而皇之给总队的人塞上了;不过这光景他只能装做未见了;回头瞥眼;他突然有一种错觉;余罪身上的这股极似匪气的这市井味道;和初见之时没有任何差别;也就是说啊;这都几年了;这家伙愣是一点长进没有。
余罪安排完回头时;总队长已经进了他办公室了;他乐滋滋地跑进来;却见得许平秋坐着在他的位置;像是回味一般;随手地翻翻报纸;铺在桌上的那则新闻;恰恰是与晋祠山庄相关的报道;他像有话要说一样;盯着余罪;表情严肃了。
“总…队长…您还有安排?”余罪战战兢兢问。
现在能让他心虚恐惧的人不多;面前坐着的无疑是其中一位;来庄子河刑警队的所作所为;他早揣度着要被敲打几下了;看来总队长慰问各队;要顺便把这事办喽。
许平秋看着余罪贼头贼脑;心虚而不心惧的得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点牙痒痒的样子;这货从来就没有认错的觉悟;更何况在庄子河捅了这么大事;没事反而声名更隆;连省厅都准备把这位抓到公安部h级逃犯的小队长予以大力表彰了。
这样的人;想敲打何其难也?
是啊;余罪心里窃喜着;谁就想收拾他;也得掂量掂量;咱再怎么说也是功臣。
“背过身我看看?”许平秋突然道。
“看什么?”余罪愣了下;没跟上老许的思路。
“看看你尾巴是不是翘天上去了。”许平秋道。
“嘿嘿……”余罪恬笑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立正。”许平秋喊到。
余罪垂手、挺胸、并腿;立正了;许平秋跟着起身喊着:“向后转。”
虽然有所不解;余罪还是下意识地跟着命令在动;一转身;“啊”一声;腰后一阵剧痛;一个趔趄趴到窗台边上了;差点摔倒。回头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许平秋拍拍裤子;收起了踹人的腿。
这下狠啊;直踹在腰上;余罪呲牙咧嘴半天展不直腰;他回头恶狠狠地对着许平秋道着:“你等着;我他妈的……”
“你他妈的想于什么?”许平秋不屑地道。
“总队长就牛啊……信不信我他妈扣你一麻袋于翻你……”余罪气愤地;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