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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妈呀;还有人在上面录像呢。
“完咧;倒霉了;昨晚真不该叫两妞双飞;逼上得意;赌上破财呐。”陈工头痛悔地道;来了一句好感慨的黑色幽默。
那一于输了钱的更幽默;齐齐呸了他一口道:“活该”
嘭;门被踢开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坐了六位赌客;居中一张条形桌;居然丝毫不显得局促;货架上还放着一堆吃食、矿泉水、烟酒之类;余罪严肃地瞪着一于垂头丧气的赌客道着:“现场被录下来了;我不想多说第二遍;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桌上……我以非法聚赌的名义;对你们在场各位正式拘留
哧拉哧拉;那一堆红通通的钞票啊;堆了一大堆;手机、钱包、还有桌中央没有收拾利索的赌具;这一场啊;何等完美的抓赌啊。
扭过头;余罪一扬手;清点现场的;铐上嫌疑人的;各自忙碌开了;他严肃的脸啊;在转身的一刹那;笑开花了。
也在此时;一声尖厉的刹车声音;背后跟着的那辆可失控了;拦车的孙羿见势不对;跳过一边;那辆冒着黑烟跑了。
孙羿在跳脚吼着;余罪急急地奔下来了;拔着手机就喊:
“鼠标;拦住了;两辆捷达;一定拦住……”
虽有疏忽;可也有埋伏;把现场交给苟盛阳一于人;他和孙羿两人上了车;余罪抓紧时间;赶紧把“交通巡逻”的不于胶给撕了;然后两人一车;直追了上去………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07章 摸鱼捞鳖
余罪赶到时;两辆捷都被拦下了;两辆车;三个人;正和两辆警车里出来的四五位刑警争执着;都是当地人;你凭逑什么抓我们?刑警们也有捋不顺的刺头;谁抓你们了?抓你们;你们还想站这儿。
不抓我们走了;刘秃有点色厉内茬。
指导员说话了;小子嗳;车号、照片都留下了;你想走随便;信不信今天半夜到你家里抓人?
聚赌的这几位不怕;可黑车司机怕呀;都一脸如丧考妣地看着刘秃;不敢走了。刘秃难堪了;他知道现在还没有证据;等拿到证据;自己可就攒在警察手里了;思谋着脱身之策还未果;就见到那两位扮交警的匆匆赶来了;他一拍额头叹着苦也;知道自己做了一辈子局;今天算是被人做局里了。
“刘秃;坐车上等着。”鼠标一指自己带来的警车;刘秃这人年纪不少了;知点趣;讪讪地坐到车里了;标哥又一挥手:“你们;也坐车里;觉得我们找不着你;想走随便啊。”
两位司机心虚;坐回了车里;还真没敢发动车跑人;毕竟屁股下坐的就是谋生工具;真是给你当作案工具没收了;你可上那儿说理去?两人挤鼓一块;已经在商量是不是得出点血才能逃过此劫了。
鼠标严肃地打发走嫌疑人;拉着余罪;站到了车后时;猥琐毕露了;小声道着:“赌场涅?你不是说有赌场么?今天兄弟们要抓不到赌场;非把你个逑抓回去。”
“管吃管嫖;不抓我也跟你回去。”余罪贱笑道;鼠标被打败了;慌地拽着余罪问着:“亲啊;到底在哪儿?过年了;就指着这点外快了啊。”
“秘密就在他们身上;放心吧;今天非吃撑你……来我告诉你……”余罪附耳教着鼠标;标哥这脑瓜数理化不灵光;可这其中的小道道;只需要点拔几个字他就是能溶汇惯通;余罪说了一半;他一怔明白了:“哦;我懂了;你是想拔花生苗;一拔一串仔?”
“哎;对;他们这些人又是同行又是冤家;彼此肯定有来往;而且我抓的那些赌客里;肯定不止在一家玩过;找出来他们不难。”余罪道。
“可得小心;稍大点的摊;肯定和派出所分局什么的;地下有联系;说不定尼马还分成呢;要踢到铁板上;咱哥俩可兜不住啊。”鼠标治安队呆过;已经预见到可能遇到的情况下。
“所以得快啊;等人赃俱获;他们还说个逑?”余罪道;一捶鼠标的肥胸;标哥点点头。
两人在这个上面相当滴默契;鼠标走向那两辆黑车;把两位司机招下来训上了:“……别瞪眼;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于什么的?轻点是治安管理处罚;重点处罚完了;把你们这破车当作案工具没收了;不服气是吧?敢于坏事;就别怕被抓呀?”
司机一下子被打蔫了;一位哀求着:“警察同志;我们就一天一千雇车的;我退了租金还不成?
“我还不够;一天八百……警察同志;我们真不知道他于什么的。”另一位司机;苦着脸道。
“编什么理由也是废话……简单点;可以对你们不做处理;可以把你们当路人放走;不过;帮我找几个开赌的人怎么样?”鼠标贱贱地瞅着两位司机。
两人犹豫;看看自己的车;看看威风凛凛的警察;这结果啊;基本没有悬念哦;不大会儿都见鼠标和司机凑一块抽上烟了。
车里难了点;刘秃是个老赌棍了;现场没抓住;那你就别想让他认罪;况且他也不会认罪。
“哟;名不虚传呐秃哥;刘文军;刘秃、刘哥、秃哥……这名字听出来真是久仰啊;据说您老是不紧不慢;一天几万啊……您说啊;屁都不崩一个;就没事了?”余罪劝说着;这家伙确实是历经打击;心理素质好的令人发指;刺激这么多;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变。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抓你随便抓吧;我穷屙一个;正发愁过年没地儿住呢。”刘秃不屑地道。
天下有两种人可以为所欲为;一种是富可敌国;谁都在乎你;一种是一无所有;没人在乎你;秃哥明显是后一种。
“是吗?组织赌场也是罪名啊;判得虽然不重;可罚得也不轻啊;我就不相信有人贱到真想进看守所过年去;难道真没点别的想法?”余罪诱导着。
刘秃一切;摇头道着:“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爱咋咋地;别吓唬我。”
看来是有恃无恐;余罪此时才抛出杀手锏来了;手机上的照片;放在刘秃的眼前;一页一页翻过;边翻边说着:“5号;你从赌车上下来;亲自接的这位;u号;你开着这辆车去加油。7号;你和这帮人一块吃的饭;他们可是参赌人员啊……秃哥;这帮人嘴硬不硬你应该知道吧;真以为我们没权力拘你?看清楚点;我们是刑警;不是交警;不是治安。”
咝……刘秃一看余罪的臂章;直吸凉气;气不自胜地道着:“你们刑警管这些烂事啊?”
“警务改革啊;打击违法犯罪;还分警种?”余罪不屑地道;收起手机提醒着:“想想你自己;还想继续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想怎么着吧?”刘秃一歪脑袋;斜斜地觑着余罪;知道他妈的这劫逃不过去了。
“简单啊;饭碗肯定是砸了;这也不是什么好生计;你呢;坑人坑得也不少了;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还有几家……给我说说怎么样?”余罪道。
“你看我像出卖朋友的人吗?”刘秃很屙地反问。
“那得看卖个什么价格了;比如可以对你不予追究;比如;你那辆改装车可以不罚没;差不多就这样了;你们想抽水过过年;我们抓赌也是过过年;反正都是宰那帮赌客;在这一点上;咱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你说呢?”余罪道;立场站错了;刘秃眯着眼;嘎嘎奸笑上了;真想不到警察里还有比他烂的人;这种人都说得出来。
不过明显很对脾胃;在讨价还价之后;双方达成了秘密协议;几辆警车呼啸着;又奔赴下一个目标了……
“进去;都进去……叫谁谁出来啊。”
“你……你到审”
“你……审”
“方芳;你安排一下;马上做笔录;建成;这些赃物统一保管;叫几个值班的清出一间来。”
第一拔嫌疑人被带回庄子河刑警队;苟盛阳安排着;说话着就有一位赌客和民警商量上了:同志;能打个电话不?
“不能。”刑警不通融了。
“不能这样吧?就赌个钱;下午单位还有事找不着怎么办?”赌客难堪地道。
是位公务员;税务上的;刑警一指审“那就进去;赶紧做笔录;否则还得在这儿过夜啊。”
那人耷拉着脑袋;跟着进去了;苟盛阳笑了笑;指挥着把一大包缴获往清出的证物间带;一进去;大单子一搂一散;哗啦掉着牌九、扑克以及钞票;已经穷了n年的刑警看着这钱;眼睛是格外的发亮。
“我真想试试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大嘴巴直搓手。
“还是队长厉害啊;这一把缴了十几万呐。”师建成不得不佩服了。
招呼着内勤开始清查赌资;刚开始门嘭声一响;指导员来了;他得到的消息迟了;一进门一看满桌子的钱;惊得两眼直凸;紧张地问着:“这这……哪儿抓的?”
“环城路上。”苟盛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