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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厅里直属的警力……你的事可大可小;和乔三旺这类涉黑分子沾上边;你这国家于部是不是当不下去了?就不沾边;这聚众赌博;又这么大金额;你这于部也于不成了……现在别说你这一市的副局;就我们上个副科也得花几万吧?五十万是打折价了……好了;安生呆着;不自救可没人救哦。”余罪扔了烟头;背着手;走咧。
“别走……警察同志救救我……”秦局又站起来了;脸上悲戚得如丧考妣;痛不欲生地看着余罪;就差纳头拜几拜了。
“那你应该懂规矩啊;平白无故;谁给你担这个责任啊。我就不信;平时有人找你办事;空着两手就找你去了?”余罪平静地道;愈发地像一位手握重权的大人物了。
“我我可这么晚了;我怎么给你啊再说我…”秦建功眼光闪烁着;有点紧张;又有点不确定。
“呵呵;那请坐。”余罪示意秦建功坐好;他慢慢地从裤兜里摸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卡片机;放在桌上;往前移了移;微笑着;以大家都懂的口吻道着:“我不挑剔的;现金可以;转账也能接受;不过时间必须在天亮之前让我拿到;否则我只能对不起了……你可以通过这部手机联系;放心;我们两人的事;不会有第三个知道的。”
“我……我怎么相信你?”秦建功动摇了。
“我保证在天亮之前;没有人来烦你……既然再没有人了;你还能相信谁?”余罪表情笃定地;让秦建功别无选择了;停了半晌;余罪征询地问着:“成交吗?”
秦建功点点头;没吭声;余罪却是贪婪地问着:“现金?还是转账?”
“现金。”秦建功吐字几不可闻;这倒吓了余罪一跳;没想到这货大半夜还真能搞出现金来;他笑了笑道着:“时间你定;取钱的地点也由你定;任何方式我不介意;只要拿到钱……这个可以吧?”
秦建功点点头;余罪很客气地把卡片机往他身前推了推;慢慢地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却发现秦建功警惕地盯着他;余罪笑着道:“对了;秦局……;还有件小事麻烦您。”
“你你……你不能变卦啊。”秦建功吓了一跳。
“不是变卦;其他事……平国栋现在已经被控制了;他和乔三旺的私交不错?”余罪问。
“嗯;不错。具体我不太清楚。”秦建功道。
“那……您多少点拔点拔我啊;我是说;告诉我点他的事;和您无关的;比如贪污腐化啊;比如收受钱财啦……您别奇怪;我得把他整下去;才能踩着他肩膀往上走啊。”余罪淡淡地道。
许是态度诚恳;更许是这种事让秦建功觉得很熟悉;他想了想;眼光闪烁地道:“平国栋有五套房子;如果谁查他小姨子的财产;可能就兜不住了。”
“哦谢谢啊。”余罪憨厚地一笑;指指手机提醒句;别忘了我们的事。然后轻轻地锁上了门。
等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有见再来人;而且秦建功悄悄地掀着窗帘看这个简陋的、陌生的院子;再也看不到人迹时;他的心里却是更相信了几分。
又等了好大一会儿;通讯车的监听器时传来秦副局长焦灼的声音了:
“淑芬;是我……啧;建功吧;大半夜还有谁?赶紧给我准备五十万……别问于什么;有急事;火烧眉毛的急事;一会儿还得送去啊…你让保姆送一趟;这事不能告诉其他人……哎哟;我告诉你;橙色年华都被查封了;国栋也出事了;这回麻烦了………”
肖梦琪、李玫、俞峰;三个人在通讯指挥车里面面相觑;这二十几分钟光景;余罪就把秦局给推坑里了;现在吧还真没事;要是他真敢拿出五十万来;那可就有事了…………
第二位;余罪上楼去了最边一个角落里房间;关泽岳被铐在这儿;商人可没有领导有身份;座位都没有;蹲着呢;鼠标和几位乡警看着;进门余罪一勾手;几人陆续出去;就剩鼠标了;关泽岳早被吓破胆了;一看余罪;立马讨好似地道:
“大哥;我明儿就给曹警官把钱都还了;那女的我不要了;我甩了她。”
“去你妈逼的;你都把人家睡了;甩了就没事了?”鼠标咚声踹了一脚。
“我我赔偿点睡费行不?”关泽岳难为地咬咬嘴唇;害怕了。
这能不怕吗;黑咕隆冬的;真被揍个生活不能自理;可找谁说理去。警察有多黑;他还是有耳闻地。
可不;鼠标又踹一脚骂着:“睡费?还尼马嫖资呢。”
“算了算了。”余罪拦着鼠标;使着眼色;亲自把关泽岳扶起来;让人拿了把椅子坐好;开了铐子;脸上好难堪地埋怨着关泽岳道着:“我说老关;有些事我就没法说你;平局的事你应该早告诉我嘛;再怎么说我和他一个系统的;有什么说不开的瞧瞧现在好了;打成这样;好看了吧……哎。”
懊丧极了;关泽岳眼珠滴溜溜转着;揣度着应该是舅舅的关系起作用了;这些人恐怕要放他了;他赶紧道着:“都怨我;真的;都怨我;我就不该招惹那女的……真的;大哥……前天那事真不是我的意思;我就想把曹亚杰骗到橙色年华;狠狠宰他几万块钱……谁知道让你们内部的什么人碰见了;然后电话就捅到我舅那儿了;后面的事真和我无关;我根本不知道?”
“我们的人?”鼠标和余罪不解地相视一眼;余罪问着:“我们的……谁呀?”
“我也不清楚;国强知道;他们经常去橙色年华;是熟人了……好像和你们有仇;看见你们;就让国强把你们稳住;然后再调人去查你们。”关泽岳找到机会了;一个劲儿往外推自己的责任。
这事肯定没假;不过现在顾不上问这事了;余罪一摆手道着:“算了算了;都过去了;我们内部矛盾;搞成这样;这算怎么回事吗?对了;老关;这儿没你的事;你放心;回头;我亲自把你送回去……兄弟们不认识你;有点误会;您千万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关泽岳心头一阵狂喜;就挨了几脚几巴掌;也不觉得很恨这些人了。
“不过还有个小麻烦。”余罪道。
“什么麻烦?”关泽岳心一抽。
“你舅有事了。”余罪转折回来了。
“我舅怎么了?打个麻将算什么事啊。”关泽岳不信了。
“是这么回事……”余罪开始条理的告诉关泽岳了;原来是省厅对橙色年华动手;抓捕涉黑人物乔三旺;谁可知道;一不小心把平局长也抓了;这可不行;传出来不是抹黑吗;而且;有市局的领导专门打了招呼;让放了平局长;把这事遮过去……就乔三旺的事;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谁可知道意外无处不在呐;专案组刚查;平局的嘴很牢;可就有些他妈的不长眼的人;胡说啊。
谁胡说呢;秦建功啊。余罪这表情呐;要把说胡话的恨之入骨了好像。
于是余罪顺理成章地把秦建功的录音给放出来了。
“平国栋有五套房子;如果谁查他小姨子的财产;可能就兜不住了。”
这声音关泽岳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吓得他额头开始喷汗了;一看这五套房子就假不了。真要出了事;这外甥可就没有保着了。
他抬头看了余罪和鼠标一眼;稍有怀疑;不过实在怀疑不起来;又是橙色年华被查的视频;又是秦建功的录音;他宁愿相信这两位;毕竟这是公安内部的矛盾;家丑不想外扬。
“那我怎么办?”关泽岳想来想去;还是担心自身安危了。
“这样说吧;我就和你;和你舅再有矛盾;也是自家矛盾;怎么都好解决。可现在不同了;你舅要出了事;上面怪罪我;我也难堪……所以咱们现在是统一阵线;无论如何;得保住你舅。”余罪道;这简直如同当年鼓着如簧之舌说服别人买他家的水果一样;关键是得让人家相信你是无公害的啊。
信吗?关泽岳看人家这么诚恳;早没怀疑了;点头道着:“对;大哥您说的对;这简直就是胡扯……可我能帮上什么忙?”
“知道秦建功的什么事?把他捅出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余罪恶狠狠地道;似乎和关泽岳一样痛恨那个胡说的。
“我知道;他包养了一个女的……好像是大学生;才二十。”
“还有呢?这个不太好查;人家xxoo时候;你又没录;提着裤子;谁认那脱了裤子于的事?”
“我想想;还有;他老婆;他老婆长年病休在家;其实是在下面拉拔款……就是那什么农业款;谁想要拔款;得先给他老婆送点;收得不少;大发了。
“直接点的;这查起来得牵涉多少人;需要时间呐。”
“还有就是……你查查他那包就知道啊;我见他相好用过那种黑卡买车;持那种卡进专卖店;他们立马把你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