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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的手下穷追猛砍。他挥挥手:“去吧;把路标准备好……都别乱跑啊;3号开赛;别到时候人手都找不全。”
众人应声;四散而去;换着工装;清洗车的、准备工具的;又开始各忙各的了;这就是平时为工、战时逞凶的一帮子烂仔;尹天宝倒没指望他们真能成什么事;不惹事就不错了。
忙完了车行里的活;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他安排了下车行里的活;乘着他的那辆银色宝马离开;刚驶出车行的时候;一辆英菲尼迪快速驶过;车速很快;吓了他一跳;不迭地避着;然后开了车窗骂了句。
对于这些炫富的**他从没什么好感;骂了句他突然想起了;有些时间没有联系他那帮子藏在暗处的兄弟了;马上开赛需要的人手;这几位可都是一把好手……他想着;把车靠到了街边;看看时间;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什么风声也没有;反倒是深港这边不怎么太平;不过现在好了;最大的两个隐患都去掉了;可以放手于了;要是最后一把捞够下半辈子花的;还真值得一试啊。
想想那个庞大的计划他就兴奋;现在这用人之际;看来那几位得动动了;他登陆了手机qq;查阅着几个人的留言;约定的每次事后都不见面;只有他手机里另一个专用的号和其他联系;这是以策安全;和防止有人出事;把其他人牵涉出来。
没什么事;阿飞是三天前留的消息;他在北海;据说那儿的境外妹子不少;这家伙经常留连忘返;不于活你连人也找不到;龙仔肯定还钻在羊城;和刚泡上的那个妞在一起乐不思蜀;信息是两天前留的;在太阳岛玩。翻到王成留的信息时;他一下子笑了;这家伙昨天给他留的消息;就一句话:宝哥;钱快花完了。
肯定又是胡吃海喝加上游戏投资;快挥霍一空了;尹天宝笑了笑;摁着手机;输了这么条短信:九月三日;到薛岗车行里找我;有活给你们安排。收到回信。
摁了群发;他潇洒地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59章 暗送秋波
史清淮和肖梦琪急匆匆奔下楼;推开临时指挥部的门时;李玫已经神经质地站起来了;脱口而出:“宝哥主动联系了;时间是九月三号;地点就在薛岗;他的车行。”
“什么时间联系的?”肖梦琪问。
“五分钟前;是通过短信发送的;我们已经截获了对方的号码;阿飞已经定位;就在北海;龙仔和可可;暂且无法找到准确位置。”李玫语速飞快地道
说着许平秋也闻讯进来了;听着汇报;看着消息;半晌审视着大家问着:“你们怎么看?”
“似乎要有动作了。”李玫道。
“不像是作案。”曹亚杰道。
“一返常态啊;根据王成的交待;他们一般都是作案地汇合;难道这次要在家门口作案?”史清淮道;明显不合作案的特征了。
“车赛;他们肯定准备车赛;那几个都是玩车的好手。”肖梦琪道;这应该是最接近真相的一个判断了。
正讨论着;等等等等;俞峰说话了;似乎想起什么来了;这些天熬得面容憔悴;一头乱发;他敲击着键盘;找了页面;笑着道:“我明白了;一直无法确定的地下车赛时间;玄机就在这儿。”
众人聚上来;却是个深港市**年国际车展的广告画面;开展的时间;九月二日;一看这个消息;曹亚杰愣了下;愕然地道着:“对呀;选在国际车展的时间搞地下车赛;那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呐;大部分警力要用在维持车展秩序上;而且到时候的交通管制会集中在市区;他们要选一段路胡来;连交警都调不过去啊。”
“呵呵;有道理;你也会作案了。”许平秋赞了个;又嘉许地表扬了俞峰一句;问着俞峰账户追查的进展;俞峰道着:“问题不大;昨天已经试着锁定他们的ip了。我是以赌客身份进去的。”
暗地里的进展一直就在缓慢地推进着;此时的情况已经渐近明了;但恰恰明了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这个以赌博主要敛财方式的涉黑团伙;光业务就分几个类型;网上博彩、**彩、外围体彩加上全国性的彩票;还有尹天宝负责的赌车;几乎涉及的所有行为都能成为他们的敛财方式。
于是这个问题就来了;许平秋打断了众人的讨论道着:“大家想想;这么一个有钱、能挣着钱;而且不缺钱的团伙;为什么会涉嫌长达两年的抢劫?”
这是一个一直悬而未解的难题;不是最难的;但是是最难想通的;又一次提出来时;众人沉默着;关键的时候;许平秋盯上坐在角落里的鼠标;这些天他的情绪一直不高;他出声问着:“德标;你说说。”
“我?”鼠标愣了下;然后摇头:“我不知道。”
众人一笑;不过看到鼠标病恹恹地样子;马上又是神情一黯;都变得那副表情了。
“打起精神来;越到艰难的时候;我们越要挺得住;省厅对这个支援小组的期望很大;前段时间你们已经成功地证明了你们的价值;现在;很可能剩下最后一道坎了;踏过去;就是催枯拉朽……我再问一遍;你们可以确定;抢劫这个团伙;和蓝湛一的团伙;是二而一的事吗?”许平秋问。
众人看着俞峰;俞峰点点头道:“错不了;转账和洗钱的方式;几乎相同;大部分抢劫来的钱;都是通过赌池洗走的。深港警方最初排查网赌的事;也是因为四川警方协查抢劫的案子;账户关联到了赌池;进而才发现;深港有这么大的网络赌博的团伙存在………”
“等等;有没有这种可能。”肖梦琪打断了;直道着:“他们中间有人试图通过抢劫;让警方关注到网络赌博这一案。手法就是把抢劫的钱;通过赌池洗白;转移警方对他们的追查视线。”
这个?有点匪夷所思了;众人面面相觑。许平秋却赞了句:“非常有可能;如果在利益分配不均的时候;任何可能壮大自己;打击对手的方式;他们都可能用上。继续我提醒一下;一般处在财富金字塔尖上的人;比普通人更不得安生;你们可以尽情地想像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情景……也许蓝湛一他自己的团伙内部;并不是那么铁板一块;从先前发生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得出。为什么要对担保公司下手?如果纯粹是泄愤;直接砍蓝湛一不更好?那说明呀;这其中有很多利益的纠葛;所以不排除;他们内部存在矛盾的可能。”
“可是我们知道的消息有限。”曹亚杰道;有点勉为其难了。
“深港同行给的消息是;与蓝湛一有关联的不少人;已经开始瓜分马家龙原来生意了;彩票房;茶楼;洗浴中心;这中间;很可能也有我们的人掺合在里面。”史清淮道;这个乱局;谁又能有那双能识破玄机的惠眼呢。
“我觉得;他们在玩一票大的。”
幽幽的声音响起来了;众人懵然的时候;这像一个睛天雷声;似乎触动了脑子里灵感;俞峰若有所思地点点道:“对;很像;我也觉得有点不寻常;这种风头上;应该收敛一下才正常;他们倒好;反而在变本加厉。”
“幕后的隐居不出;台前的就打击;也是治标不治本。”肖梦琪道。她说完时;突然发现都不吭声;都看着角落里坐着严德标;严德标不再像往常那样子嬉皮笑脸;而是满脸愁绪地看着大家。
“你想说什么?”许平秋问。
“这个很像在谋划一票大的;蓝湛一如果是庄家;而他现在因为种种情况不能坐镇压场;这种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鼠标道;以他阴暗的心理;能揣摩出这种极其类似抢庄、抽筹的黑事。
“可网赌的窝点;肯定蓝湛一远程操控着。怎么做手脚?”肖梦琪没闹明白。
“彩票和**彩;现在余罪能接触到;可他只负责结算;他可当不了家。”史清淮道。
“还有赌车;尹天宝控制着;似乎独立于这个团伙之外。”李玫道;她第一发现;鼠标深沉起来;还是蛮好看的。
“你们进了一个思维定式;一直觉得是一个特定的人控制着;如果打破这个定式;就一切皆有可能。”鼠标道。
“怎么破?”许平秋好奇心上来了。
“如果我根本没准备赌;吃掉你们的赌资呢?”鼠标直接道;这无耻的办法;听得众人一阵心悸;吓着了;俞峰飞快的敲着键盘;计算着单位金额;马上给出了一个大致数目:“很有可能;赌资仅彩票的**彩的外围;每天流动赌资就有两千多万;他们如果还有方式控制网赌的赌池;那金额就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假如这个时候蓝湛一鞭长莫及;又有其中某个人悍然反水;那庄家就惨了。”曹亚杰道;这样的推理;让他心惊肉跳;不过却越想越觉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