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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非常妖异;就即便保镖见了他也后背冒寒气;杀人对于这些人或许真不怎么害怕;可这位有点变态的医生经常把人整得死去活来;在他手里想死都难;那场景谁见了也会心生恐惧。
又开始了;刘玉明掏着随身的工具;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不知名的一次性针具;他拉着余罪的胳膊;找着动脉;看着时间;猛地一刺;注射进去了。
一秒、两秒七秒…十秒;已经勒得生命特征开始消失的人;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在阴森的地下室里;在昏黄的灯光下;在几个人的注视下;一动不动。
蓦地;动了;猛地余罪像炸尸一样直挺挺坐起来了。嗬嗬喘着气。
医生不害怕、保镖也不害怕;倒把余罪吓得尖叫了一声;惊恐地道着:“我…操;这他妈阴曹地府你们也不放过我?”
说得瞠目瞪眼;气得怒发冲冠;刚刚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人勒得背过气去了;那一刻死亡的感觉是如此地清晰;清晰到他现在身上一层汗湿。恐惧到了骨子里了。
原来死是这个样子;真他妈太容易了。
刘玉明妖妖一笑;打量着余罪。不阴不阳地道着:“先来个热身;感觉不错吧?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谢东鹏的人;还是马家龙的人?”
余罪火了;怒气嚣张的二劲上来了;呸了一口道着:“去你妈hr”
刘玉明脸色一变;随即就蹬了余罪一脚;蹲下了身来;看着余罪;余罪不服气地回瞪着;刘玉明突然间笑了;拍着手;嘎嘎于笑着道着:“这小子不错啊;现在居然还会发火。”
“确实不错;大小便居然没失禁。”大郭道;被这么整过的人;整不死也被吓个半死。
“这么横啊;求饶都不会啊。”另一位保镖道。
横竖反正就他妈这个鸟样了;余罪知道自己是别人手上了玩物了;他心一横呸了口:“来啊;继续;你们这次弄不死我;小心将来死在我手里。”
“这么拽?”一位保镖随即踹了他一脚。
“算了算了……”刘玉明摆摆手;一指余罪道:“动手”
“我操;还真来。你们黑涩会也太差劲了;弄死人业务都不熟练?”余罪又吓了一跳。
“还以为你不害怕啊。”大郭道着;上得前来;这一次却不是把他往死里勒了;直接解开了他的铐子;余罪活动了下被勒得生疼的手腕;狐疑地看着这几位有点变态的货;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样。
没什么花样了;刘玉明背起手;踱步着上楼梯了。
他们一走;保镖大郭啪声扔了一摞钱;看着余罪道着:“拿着钱滚蛋;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出去乱嚼舌根;小心下次勒死你;可没办法让你醒过来
余罪看看两位孔武有力的大汉;又看看地上的钱;想也没想;拿着钱一揣;一骨碌起身一摆手:“我懂;不用你教。放心;我马上消失。”
这话说得光棍;两名保镖没有为难;相视谑笑了笑;似乎这并不是结束。
“大郭;看来咱们要多个同伴了。”一位保镖道。
“刘医生没说留他啊。”姓郭的保镖没反应过来。
“人蠢胆大;这种挨砍刀的炮灰不留下;多可惜呐。”那位保镖笑着道;大郭脸色变了变;似乎对那位刚刚离去的小伙多了几分同情。
余罪可不知道这些了;揣着钱火急火燎就跑;跑上楼梯还不放心地回头看看;那俩保镖没有拦他的意思;余罪这才放心了;从地下室钻出了房间;直奔厅门;一开门;吁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妈的;这重见天日的感觉就是好。
这帮子变态;等着回头老子收拾你们。
他恶狠狠地想着;快步走着;这幢别墅真大;还带了一个游泳池子;绕过池子;直奔大门;快到时又吓了他一跳;那个妖异男斜斜地倚在铁门边上;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他身上那个部位好下手似的。
这位帅哥;可比任何一位余罪见到过的悍匪还让他恐惧;他远远的躲着;想从门口另一侧溜走;那人只是笑着;等着脚已经跨出门时才喊了声:“等等
余罪手脚利索;赶紧地掏出那摞钱来;恭恭敬敬一递;谦卑地道:“老大;钱不要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当我没来过。”
刘玉明一愣;看余罪非常诚实表情;哈哈大笑了;此时才觉得正常;如果有生的希望;是谁也会争取的。他把余罪的手推回去;笑着道:“小兄弟;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
“您说;保证听。”余罪道;已经判断到他要说什么;但他在考虑;当他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做。
“你很不幸啊;惹了崩牙佬的人;崩牙佬你可能不知道;他在深港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这个人对付别人的办法一般是;直接剁手砍脚;那天你见到了;我们两个人;被他砍得不像人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刘玉明道;慢条斯理说着;看余罪惊得直瞪眼;他很满意这个表情;拍拍余罪的肩膀道着:“反正你出去也要被砍。要不;就到这儿给你找点活于?”
“这儿?”余罪愣了下;指着这别墅;剧情发展尼马太快;刚才还差点勒死老子。
“怎么了?不满意?”刘玉明问。给了一个笑容可掬;让男女都会恶寒的表情。
“这个……这个……”余罪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你是在担心……我们?”刘玉明笑着道:“那就不必喽;对新人总得有点规矩吧;一般人来我这儿;都得过我的手;坦白地讲;在濒死的那一刻;大多数都会露出真容……这相当于组织考核啊;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不会不会。”余罪头摇得像拔郎鼓;像是真有点惧了。其实也真惧;要是自己心里真知道点什么露点马脚;没准还真要把小命交待在这儿了。
“别担心;我从来不杀人。”刘玉明很诚恳地道;余罪的脸色一松;他却又补充着:“把人整成精神病或者植物人才是我的强项。”
呃;余罪毫无征兆地一噎;又吓了一跳;他觉得这家伙说得一点都不夸大;而且他意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恐怕自己又不幸被这个地下组织看中了;要招聘呢。
刘玉明笑着又问上原话了:“既然不介意;那就留下吧;比你当洗车工强
“可我……我什么也不会于啊。”余罪喷了句;在这种情况;显得老实点、傻点;让别人有智商和地位上的优越感;自己就越有安全感。
“肯定会;吃喝玩乐;业余时间数数钱;怎么样?都会;你不可能不会。”刘玉明开出了一个相当优渥的招聘条件。
“不能吧?你说的好像招公务员似的。”余罪张着嘴;白痴地道。
刘玉明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直说小兄弟真幽默;不过呢;这活比公务员的活还轻松;绝对没有朝九晚五以及上下班时间卡着;再问时;余罪点点头道:“行;于”
咦?答应的这么爽快;刘玉明倒有点疑心了;又不放心地问着:“刚才推三阻四;现在怎么同意了?”
就神经大条;刘玉明以为自己也得威逼利诱下一番功夫;没想到比预料容
“哎哟;大哥;别玩我了……我知道啊;要让我走;我不走也得走;要让我留;我就走了;是不是也得回来?这儿您说了算啊。是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烂命一条;你看着给个价。”余罪苦着脸道;把变态哥捧起来了。
“好像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是为你好。”刘玉明道;他突然发现;有点喜欢上这个识趣的小家伙了。
“我知道;要不好的话;就醒不过来的是吧?”余罪道。
“是啊;很识相;你毕竟知道这个地方;又敢拿我们的钱;怎么能轻易放你走……不识相的话我随时可以⊥你醒不过来。”刘玉明一抚余罪的脑袋;好不亲昵地道;回头走着:“来吧;给你安排个住处;回头带你去熟悉熟悉;明天上工。钱有的是;一天顶着你于几个月;就怕你拿到手软。”
“喂喂;大哥;于啥活啊;这么紧着来。”余罪追着;谦卑地问。一听钱字;还真有点向往。
“那俩被砍的;活没人于;你接着吧。”刘玉明道;他回头时;看到了余罪吓得又呃地一声;愣在当地;那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又像被吓坏了。
他哈哈笑着;风摆柳枝地走着;似乎根本没在乎余罪的感受;经历过这么一次;在他看来;对方已经被结结实实套牢了………
嘀嘀嘀
几声短信的声音;标哥正在椅子上打盹;半晌摸出了来;一看之下惊恐地叫了声妈呀然后触电似地跳起来;不料手机没拿稳;甩出手了;他赶紧去接;椅子一绊;接是接住了;人也吧唧;摔在地上了。
他如获至宝的捧着手机;呲牙咧嘴地往起爬;爬了一半突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