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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次;服刑四年零六个月;他属于改造失败的产品;不但没有收手;而且在狱中遇到同行;之后加入了以王向东为首的机动车盗窃团伙;这位屡受警方打击;反侦察意识越来越强的车贼;终于找到施展自己才华的沃土;于是火拼了老大;自己坐到了第一人的位置。
“你为什么要杀他?”俞峰问;感觉那个团伙原老大王向东死得有点冤;案卷显示;两人争吵以至互殴;张四海失手杀人。
“我早就想灭他了。”嫌疑人嗤鼻不屑道。
“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吗?”俞峰问。
“哼呵呵……”嫌疑人笑了;嗤鼻很不屑地笑容;没理会俞峰这一句。
“分赃不均是吧。”余罪插了句;无动于衷地看着嫌疑人;又道着:“是不是还有他姘头的原因;王向东四十一岁;小姘才二十几岁……你们;应该早有一腿了吧的?”
这是个简单而直观的判断;不过这话碜了点;听得张四海撇嘴骂了句:“别提那个婊子;他妈滴
“那王向东就非杀不可了;你不灭他;他也会寻机灭你的。”余罪道;这杀人的故事;他说得像过家家一样好平淡。
李玫和俞峰耷拉着眼;瞥着余罪;怎么感觉这家伙也像在监狱里刚提出来的。
还有更震惊的;嫌疑人一听此言;点点头;不无得意地道着:“对;这他妈就是你死我活的事;他把人召起来想灭我也不想想;他女人都跪着给老子舔蛋;他那点小猫腻;差姥姥家了。”
咝;李玫听得直吸凉气;太刺激了;这么**的事都说出来了。
“在杀他的时候;你考虑过后果没有?”余罪问;两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
“在非于不可的时候;你有时间考虑后果吗?再说了;偷这么多车;就他妈没杀人这一项;也够得着崩了。”嫌疑人无所谓地道;又伸手。
余罪起身;不知道这点的是第几烟;抽上时;那人嘘了口气;怀疑地眼光看着余罪;突然来了句:“你不像警察;到底是来于什么来的?”
走眼了;李玫和俞峰暗笑着。
没走眼;余罪知道怕是对方嗅到了自己身上残留的匪气;他笑了笑问着:“你觉得呢?”
难住了;如果不是警察;就进不了这儿;可如果是警察;又偏偏不像任何一位曾经接触过的;张四海想了好久;被这个问题难得目光迷离;余罪却是状如开玩笑似的问着:“别想了;我们就为聊天来的……张四海;问你个简单的问题。”
“什么?”嫌疑人侧过头来了;还是那么狐疑地盯着余罪。
“我想问啊;你不缺钱了;事实上你应该很有钱……有钱就不会缺女人;为什么你要收了老大的女人;她的照片我看过;很一般哦。”余罪道;两眼透出来的;似乎是一种邪光。
这个邪光同样在嫌疑人的眼光里也有;他笑了笑反问着:“你真不知道?”
“我在想;应该是成就感的原因吧?就像你一直不停地偷车;并不是因为生活拮据;需要钱。”余罪道。
“对;是成就感。”嫌疑人好不淫邪的抹了把嘴;加重语气补充着:“操得他妈真爽。”
奸笑声响起;是余罪和嫌疑人相视在笑;那笑听得李玫和俞峰毛骨怵然…………
时间过得很快;预订的两个小时结束了;狱方时间卡得很准时;两位嫌疑人被法警提走;兄弟走时;出门的一刹那又回头嚷着:“多来几回啊;兄弟;这儿除了提审都没人和我说话;快他妈憋死了。”
法警喝斥了句;那嫌疑人也不在乎;提着镣子;一步一挪地走了;三人出了审讯室;下楼和曹亚杰、鼠标汇合;等出了看守所上车时;终于松了一口气;曹亚杰的感觉可全是震惊了;一个技校没毕业的;硬是鼓捣出了解码器;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作案上的小手段;那一样可都是闪着智慧的光芒呐
鼠标直斥他没见过世面;犯罪分子里头神人多了;弄张人民币开铐子的、弯根细铁丝捅保险柜的、垃圾桶里拣几根树枝卖神药价钱的、还有地摊上买身假警服军装;骗财骗色去;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的事。
咦;怪了;怎么没笑声呢;曹亚杰和鼠标突然发现那一组很沉闷;两人面面相觑;鼠标问:“咦;胖姐;咋拉;被嫌疑人刺激啦?早说你跟我们一组嘛。”
“嫌疑人不刺激。”俞峰弱弱地道。
“那是怎么回事?”曹亚杰关心地问。
“被他刺激了。”俞峰指指余罪。李玫却是咧着嘴:“耶;不说了。”
凡是越不说的事;自然是越让人好奇;两人追问;俞峰说了个大概;听得曹亚杰和鼠标直喷笑;走了很远余罪才开口道着:
“犯罪本身就是反人类、反社会的;阴暗、龌龊和肮脏才是它的本色;你们要连这个都接受不了;我劝你们早点另做打算。”
没人接茬;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商榷的事;这一道坎在心上;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第二卷明谋与暗战 第18章 知我心忧
尝试性接触一周后;又一个坎摆在史清淮的面前………
效果不算差;事实上很大程度上超过了史清淮的预期;他一直觉得这些菜鸟在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时;没吓得忘了词就很不错;可事实恰恰与想像相反;结果是看现场录像时;经常听得他无语
张四海;那位绰号的故意杀人、盗窃机动车嫌疑人;第二次提审时;他大谈杀人后和被杀老大姘头的**;她不愿意、他是讲怎么把她摁在工作台上、怎么撕扯掉她的衣裤;然后怎么撕着她的头发摁到自己胯下;而做这事的地方离杀人现场仅一墙之隔;那时候尸体尚未处理。
王少棠;省城8洗钱案被捕的地下钱庄主要嫌疑人;在提审时也像着魔一样;和队员大谈他的僻好;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高跟鞋;女人穿过的;而且是带着体味的那种;最享受的事对他来说;是关上门;细细嗅闻每一双鞋子不同的味道。
恋足僻也罢了;还有更恶心的一位叫孙飞;省城**银行贪污案主要嫌疑人;这位转移了本行两千多万资金的高智商的罪犯;在看守所的待遇并不怎么样;到访队员成功问出了他的心事;他哭哭啼啼讲着;在里面他是被人爆后庭的“0”号角色;已经不堪凌辱。
当然;也不缺变态的;李子涛;省城打黑除恶被捕的一例涉黑团伙二号人物;有自残自虐的爱好;露着两臂和胸前满是疤痕的刀片伤和烟头烫伤;整个人像一个狰狞的怪物;据说审讯他的警察最后都需要心理治疗;可奇怪的;他和余罪也谈得来;余罪讲这是:痛;也是他妈的一种存在的快感。
那兄弟深以为然;然后和余罪相见恨晚;两人交流了种整人的方式;包括喝凉水撑坏胃、包括放飞机吓破胆、包括勒血管憋四肢、压动脉让人休克……哪一种都让这个黑恶分子两眼放光;直叹自己孤陋寡闻。
“操得他妈真爽”喜欢的一句。
“女人最美的地方;就是脚一双完美无瑕的纤足;可以⊥你自眼而生一种发自心底的**;那就叫:兽欲。”洗钱佬的格言。
“他们爆上瘾了;我一不小心就有人趴在我背后……天杀的;他们连肥皂也懒得用……”贪污犯的肺腑之言。
“其实人和猪没啥区别;一把他折腾狠了;知道疼;嚎起来比杀猪还难听……真的;我就试过;砸了他几根指头;我操;喊得几条街都能听到……”黑恶分子的经验之谈。
史清淮轻轻摁了停止;不同的画面定格着相貌各异的嫌疑人;那表情或狰狞、或兴奋、或凶恶;即便对于他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也从这些表像上看不出那些罪犯究竟是怎么一种变态的心理;理论和实践终究是两层皮。这些活生生的实践;直接的负面效应是;李玫、俞峰严重地不适应;最初参加计划的热情;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病恹恹的样子;什么也提不起精神来。
沉默了好久;等着敲门声起的时候;史清淮收起了;喊了声请进;应声而进的余罪立正、敬礼;中规中矩地站在史清淮面前道:“史科长;您找我?”
刚从操场下来;满头大汗的;天气火热;这些天的训练又把余罪晒黑了几分;话说这五名队员里;如果单纯说训练;余罪倒算得上最敬业的一位;史清淮斟酌着;点点头;问着余罪:“没其他事;就想私下问你一句;你对这几天的接触性提审有什么想法。”
“没想法;按计划来。”余罪道。
“我是说……你对于接触的罪犯。”史清淮问;找不到更确切的表达方式。
“还行;咱们省的恶性犯罪不算很多;如果在其他发达城市的话;试验目标的可选范围就更大了。”余罪道。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