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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比亚迪怎么了;老子支持国产。”鼠标不屑道。
“看您那车车标识;hyd”余罪笑着道。
“hyd怎么了?”鼠标没明白。
“你快点念;比亚迪……比亚迪……”余罪嘴快速地念着;然后冷不丁念错了:“哇塞;这和‘逼养的;念得太相似的;发音一样。”
“我…靠。”鼠标奋起直追;余罪早绝尘而去。
余罪跑得着实快;每天总会调戏着鼠标找乐子;可能人的贱性就在这儿;累了吧觉得烦;可闲了吧;又要蛋疼找事;他逗了鼠标一番;等跑到李玫身边时;李玫对他有早防备了;挥汗如雨、咬牙切齿地警告着余罪:“敢和我说话;我马上喊非礼啊。”
这招凶悍;把余罪所有的话全堵了;余罪看着胖姐那胸前、那两腮、那腿臀;全是忽漾漾的肉颤;余罪看得心生怵然;凛然道着:“说反了吧?我要真非礼你;你绝对不喊。”
啊呸;李玫火了;余罪跑了;后面李玫弯腰捡了个小石块;使出吃奶的劲;啪唧一扔;余罪早溜了;正气喘吁吁跑着的俞峰遭了无妄之灾;哎哟妈呀;捂着耳朵回头看;看着李玫愕然地还保持着投掷动作。
这里头还就俞峰老实;在虚拟世界是高手;可在现实中却是个乖乖仔;他嚷着余罪;又欺负女同志;真不要脸。
这话对于余罪来说太文明;根本不抵用;他轻快地操场上奔着;忽快忽慢;调戏着跑不动的几位;四个人里面曹亚杰比较老成;估计是帮着推销过大米白面的缘故;一直以来余罪对他很是尊重;见面叫哥;绝对不起外号;跑过他身侧时;余罪还好不客气地问候着;曹哥;还跑得动吗?要不歇会。
“只要不是竞技;没有时间限制就行。”曹亚杰跑得也不快;不过很匀;这一个月适应得不错;似乎他还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似的;一脸享受的表情。
余罪跑出去不远;又倒回来了;好奇地问着曹亚杰道:“曹哥;您为什么来的?”
“履行职责;打击犯罪。”曹亚杰道;说得连他也笑了。
“是不是?不像啊。”余罪笑着道。
“那像什么?”曹亚杰笑道。
“像个小老板嘛;每天开着大众cc上班的警察;可不多啊。”余罪笑道。
几个人里面要说土豪的话;开了两家公司的曹亚杰自然是挂头牌了;这个瞒不过众人;进队不久就知道了;或许曹亚杰的心结也在这儿;他笑了笑;没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反而问了句不相于的话:“余儿;你和许处熟吗?”
“什么意思?看怎么说了;有些方面很熟;有些方面;一无所知。”余罪道;瞥眼看时;他看到曹亚杰脸上的不自然;他又回头看看鼠标;这一下子似乎抓到了点灵感;一个肥差、个警商;放下身家来参加集训丨恐怕又是老许的手笔;他笑了;笑着道:“哦;我明白了;曹哥;咱们做笔生意怎么样?”
“什么生意?”曹亚杰心不在焉地问。
“你帮我再找个销路;我呢;给你怯怯心病。”余罪道。
“我有什么心病?”曹亚杰不认账了。
“你肯定不愿意来这儿……当初;你知道这个计划时。”
“那当然。谁愿意来呀。”
“肯定是许平秋亲自上门找你?”
“他找了好几个呢。”
“他肯定揪着你做生意的小辫了。”
“他肯定是旁敲侧击告诉你;有些事得适可而止;一个人的成就绝对不在钱上;而在工作上……
这话把曹亚杰吓住了;似乎余罪知悉内情一般;他紧张了下;然后步子自然放缓了;看着余罪;紧张地问:“你还知道什么?”
“那看来咱们能成交了?反正你又不吃亏。”余罪笑道。
“好;成交。”曹亚杰道;追着余罪;紧张兮兮地问上了;然后余罪就说了;许老头这个人你不了解;拉壮丁抓人小辫这是他惯用的手法;您被骗了;为什么被骗呢?您想啊;现在在外面有生意的同行多少人呢?难道会因为一点生意;他一个刑侦上的领导;手伸到郊区分局找你麻烦?你不来;他没治;可你要来;就掉坑了。
为什么掉坑里呢?你现在就想回去;手续他也不放你。
哎呀;把曹亚杰听得脸上黑线纵横;开始严重怀疑组织的纯洁性了。
不过也有好处;心结解开了;真想想自己那点小生意;还真算不什么;相比治安上严德标那小动作;可要高尚多了。想着想着;他又觉得不对了;环伺五人;怎么来的人;好像都有毛病;没一个纯洁的
训练到十一点半休息;午饭和午休两个小时;下午有时候是技能;有时候是理论;不过今天有点例外;吃饭的时候;史清淮通知下午开个会;第一次小组会议。
没人把这当回事;不过闲得久了;都快有点烦了;反而期待发生点什么事似的;中午午休;四人一块的宿舍都没睡;标哥开盘了;赌加大训练量;一赔二;赌增加人性关怀;一赔三;赌开会扯淡政治思想工作;一赔四……开倒是开了;没人接盘。
其实组织就这么回事;一是关心思想;免不了要上上类似的课、二是关心生活;特别是鼠标和李玫的;史清淮还专门咨询过营养师;给两人定食谱;三呢就是逐步加上训科目了;这一个月训练的不一定累;不过史科长肯定累;私下里大家都称呼他大保姆了。
没人接盘;鼠标不来劲了;躺下了;直喊没意思;曹亚杰说了:“我说兄弟们我怎么觉得训练有点变味呀?”
“有吗?还不都这样?”俞峰接了句;没明白。
“是啊;都这样就不对了;咱们总不至于和普通刑警一样;拎着铐子别着枪去抓人吧……可如果不是话;也没有针对性的培训榔”曹亚杰道。
“放心;该来的总会来的;就怕来的时候;咱们还没准备好。”余罪道;他在懒懒地看着手机;手机上的照片;看得一脸花痴表情。
“我反正有点不太看好前景啊。”曹亚杰忧虑地道;俞峰笑着问:“怎么了;曹哥;不看好不更好;你正好回去当你的小老板啊……不过这个思路我觉得挺好;就像ciaph1里那些行为调查科里一样;从行为和痕迹;准确地判断嫌疑人年龄、身高、性别以及性取向;然后千里之外;直接拘之;那其实挺拽的。”
确实拽;理论上拽;不过一听鼠标牙疼了;嘎嘎奸笑着;笑得直抚肚子;俞峰问时;他才不屑地道着:“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老美发展了多少年?三百年吧?咱们建警才多少年;uu多年;差姥姥家了……还有啊;老美从出生就一个纳税号;而且监控密度咱们天网大几倍;你就睡垃圾堆旁边;他们都能准确识别定位……咱们呢?光这个五原市;黑户口没有十万也有七八万;别觉得光民工是盲流黑户;就有些小财主啊;也办好假户口;他们于什么;屯房呢。我们治安上了;只要一清扫行动;查回来的假证;能装一麻袋;四分局有次无意的扫了个制卡窝点;光银行卡装了半车………这种条件下;ph1来了;还没片警管用。”
俞峰听得有点愣了;惊诧于自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他回头问曹亚杰道着:“曹哥;他这话里水分有多大?您不是也在分局?”
“呵呵;基本属实;这也是咱们刑事侦查落后的一个原因所在;基础的信息完善;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一代人努力;没办法;人多啊。”曹亚杰笑道。
哎哟喂;俞峰一拍脑门;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跟一群连信息也没有的黑户;玩什么高科技高智商啊。
“我想了这么长时间;也发现这个计划有点不接地气;就像把老美民主制度往咱们这移植;只是笑话一个。”曹亚杰道;也颓然躺下了;俞峰侧头看着玩手机的余罪;又问着:“哎;余儿;你以前是刑警;怎么不发个言啊?说说啊;让大家也有个心理准备。”
“呵呵。”余罪笑了笑;眼皮动也未动地道着:“刑警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刑刑讯逼供的刑;警;警察的警;把这两个连起来;就知道怎么开展工作了;做好心理准备啊;心狠心辣;什么犯罪分子;迟早拿下。”
这说得连曹亚杰也有点嗝应;对于从事刑警工作的他有所了解;行内谁也不避讳用点什么“手段”;他狐疑地问着余罪:“你们以前就这么办的案?”
“不全是;可也不是全不是;你说呢。”余罪含糊地回答。
这种事;不身处其间;永远无法确定;两位文化人听愣了;明显还有难以接受;标哥看这两位这个表情;又开始嘎嘎嘎奸笑了;边笑边教育着:“这个很难接受吗?谁于了坏事能那么容易让你逮着?谁让你逮着;能那么容易就给你交待了?现在的定罪和案卷都卡得严了;又要证据、又要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