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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还是重操旧业吧?”余罪异样了;还偷?对了;好像除了偷;他不会于别的。
“我不知道;不过他总有办法拿到我们需要的开支……我们对他几乎是敬畏如神的;我跟他的时间最长;后来我懂事后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可意外的是;我并不反感;像他那样的人;除了重操自己的旧业;你觉得还会有出路吗?就像你说的;还要养活我们四个……”楚慧婕道;她看着发怔的余罪;从这位警察的脸上;她没有看到厌恶和反感;这一点;让她慢慢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半晌无语;楚慧婕突然问着:“你觉得他是个坏人吗?”
“如果能以好坏定性那事情就简单了。”余罪道;看着楚慧婕;仍然是那副心有所想的表情;说着他心中的困惑:“最可惜的是;坏人有时候良心发现会做好事;可他不管做多少好事;在别人眼中变不成好人;最可恨的;有时候好人做坏事;坏事做得很坏;可旁观总认为他是个大好人……警察可以光明正大地抓坏人;可不能抓好人呐?”
“你碰上了一件棘手的事?”楚慧婕道。
余罪异样了下;能听懂他话的意思;揣摩到他的心思;很让他异样了;他笑了笑;点点头道:“对;一个做了坏事的好人;我该怎么对待他?”
“所以;你其实是准备来找马叔叔的?”楚慧婕以问代答了。
余罪点点头;此时真正的尴尬出来了;不过说的是实话;余罪倒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楚慧婕知道这个实情;似乎并不失望;她笑着道:“马叔叔一定会告诉你;做你认为对的事。”
余罪眼睛动了动;讶异地看着楚慧婕;楚慧婕笑了笑;解释着:“他和我爸爸恩怨我后来知道了点;其实我也奇怪;他们应该是生死仇敌才对;可是我爸爸一点也不恨他后来有一次我问他;他说马叔叔是个好人;是马叔叔最终让他解脱的;如果没有马叔叔;也许他会陷得更深;死得更惨。”
“解脱?”余罪不明白了。
“知道贼王的信条吗?”楚慧婕问。
“盗亦有道?”余罪脱口而出。
“对;看来你还是挺了解;这个道在他们的解释;是底线;简单地讲就是说;这门手艺仅仅是为不时之需;而不是为了发家致富。他当年收了不少徒弟;走南闯北聚敛了不少财;又闯出了一个贼王的名头;本身就偏这个‘道;很远了;他说了;如果再于几年;下场就是刑场。”楚慧婕道;眼睛里浓浓的悲戚。
余罪却是听得入迷;遇是这么个对手也算是警察之幸了;他想了想;又问着:“老马是个高人;可不算个好人;最起码在对待你父亲的这件事上;有点过了。”
“如果医生为了救你的命;断了你一条手臂;你会恨他吗?”楚慧婕问。
余罪愣了下;似乎这个和自己纠结的事情如出一辙。
“马叔叔虽然用不光彩的手段把我爸爸送进了监狱;可也把他拉出了孽海;你说应该恨他吗?”楚慧婕又问;她似乎看到了余罪心事何在。
余罪皱着眉头;看着楚慧婕;本来是心中烦闷;想找马秋林聊聊的;却不料在这里聊到了心事;他斟酌着;表情在慢慢地舒展着;看着楚慧婕笑了;看样;这个曾经不会说话的姑娘;更懂得怎么去揣摩别人的心思。
“谢谢。”半天余罪吐了两个字。
楚慧婕也笑了;两人在彼此读懂对方意思的时候;那是一种会心的笑容;楚慧婕笑着随意地问着余罪道:“你一定遇到了无法用正常方式方法对待的好人;可又不得不针对他;对吗?”
“对。”余罪笑了;补充道:“你给的办法很好;伤他;是为了更好的救他。”
“所以;这其实没有什么纠结的;要让马叔叔说;他就是这句话;做为认为对的事;如果可能是错的;那就做你认为你承受得起的事……他就是这样的;堂堂的侦破专家;到小学里来代课;还义务服务;都认为他有毛病了;可恰恰相反;他因为以前当警察落下的焦虑、健忘、失眠一些毛病;全没了;现在高兴得一天跟个孩子样。”楚慧婕笑着道。
“谢谢你啊;我发现你和马老一样了;也是高人呐。”余罪笑了。
“是吗?那我愧领了;不过余警官;谢字不应该只停留在口头上啊;需要有实际行动的啊。”楚慧婕笑着道。
“咦?你好像在给我机会啊?你认为这也是在做对的事吗?”余罪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楚慧婕;突来一问。楚慧婕嫣然一笑;却笑而不答。
那娇厣如花;那香风袭人;那乌发如墨;一颦一笑;仿佛是一个一个启发余罪灵感的符号;他突然发现了;自然几乎忽视了一个绝佳的人选。楚慧婕在如此近距离的凝视中并不显得局促;她反而享受这种被关注;被欣赏的感觉;迎着余罪那貌似色迷迷的眼神;揶揄地道了句:“现在我觉得;你好像后悔当初把我扔在路边不管。”
余罪笑了笑;点点头;还真有点后悔;然后他起身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关门;拉上了窗帘;然后坐到并不显得惊讶的楚慧婕面前;郑重地说了一句:
“我想邀你做一件事;你一定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对吧?”
余罪很期待;不过他知道;在这里绝对不会失望………
第二卷明谋与暗战 第72章 多管齐下
“王丽丽……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袁亮放下了笔,抬头看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
美丽的风眼已经起了数处鱼尾纹,白皙的皮肤即便再用化妆品也显得黯淡,她茫然地摇了摇头,能看到额上飘过了几丝白发。
这就是十八前那例凶杀案的诱因,和陈建霆相携跳舞的女人,已经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改变曾经的风骚和放荡了,袁亮看着这个不大的快递公司,她就坐在成堆的快件包裹后面,是个打工角色。回忆起那晚的惊魂,仍然是一副欲说还休的难堪。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也是例行询问,毕竟是命案。”袁亮轻声安慰了句。
“能没有吗?袁队长。”王丽丽哭丧着脸道着:“外人说起来,都说是我把他给害了,刚出事那会,他爸、他老婆,大过年的,在我门口烧冥钱、点蜡烛,还有公安局的,隔三差五就找上门,一遍又一遍地问,这这这……抓不着人,也赖到我头上了?”
“不是这样的,毕竟你是现场目击证人……对了,王丽丽,你见过武小磊的父母吗?”袁亮明知故问了一句,这么小的县城,两家商铺相距离不到两公里,不可能不见到。
“见过,那是一对好人,怎么了?”王丽丽问。
“对他们印象怎么样?”袁亮问。
“挺好,不过没打过交道,我见了都躲着走。”王丽丽道。
话此处停了,袁亮惯用的那种眼神打量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是一种怀疑的目光,王丽丽被盯得不自然了,讪讪地玩着手中的笔,袁亮沉吟片刻,直问着:“你不用躲吧?你又不是嫌疑人。”
王丽丽怔了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她苦笑着道着:“袁队长,事情不是这样讲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嫌疑人家属大家都同情,反倒是像我这样的受害人,大家都唾弃,我又能怎么样?”
“你别介意,就当咱们私下谈话。”袁亮道。
“要真是私下谈话,我觉得就查得没什么意义。”王丽丽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来了这么一句。
“是吗?”袁亮奇怪了。
“袁队,这都过去十八年了,该好的伤口也好了,该忘掉的东西也忘了,真刨出来,别说我们难堪,就那对老夫妻也受不了啊,说起来吧,陈建霆也确实不是个东西,他就没死他家的境况不会比现在更好,那孩子当时也确实是被打急了,我现在都记得起那张脸……”王丽丽絮叨说着,既有悔意,又有同情,推己及人,她似乎对于武向前和李惠兰夫妇给予的更多的是同情而不是忿恨。
“外人都觉得武家夫妇又有钱,又有关系,一定是把儿子藏起来了。你觉得呢?”袁亮起身了,笑着道,他听出了弦外之音。
“就真是能怎么样?难道谁还会把自己亲生儿子送上绝路。”王丽丽笑了笑,也起身了。
送着袁亮出了门,袁亮招招手再见,慢慢踱出了这个小市场,上车时,他回头看到了那位风韵不再的女人,很难想像,蜗居在一个小小快递室的女人,曾经会是周旋于很多男人之间的交际花,时间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他突然想,也许就陈建霆尚在,此时恐怕也不会是一个以违法乱纪为己任的混球了。
开着车绕着县城转了一圈,心里莫名地觉得有点沉重,之前他只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