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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么时候的事?”余罪问。
“你去卖高梁的时候的事。”李逸风道。
“那什么案子?”余罪又问;李逸风这也有准备;摸着手机;电子文档;又吹嘘他和县大队队长关系不赖;照顾他的;直递给余罪;余罪看了看;在古寨这个落后县城;稀里古怪的案子倒是也有;比如n年的一个抢劫杀人案、比如n年前的一起爆炸案、再比x年前的一例杀人在逃案……他越看越头疼;问着李逸风:“你挑得哪例案子?”
那一例恐怕也不是能解决得了的;最长的积案已经十八年了;余罪还没有揣清楚上面是什么意思;不料李逸风牛逼哄哄的拍着胸脯道着:“我把这七个案子全包了;他妈的;没人跟我抢了。”
余罪表情一滞;跟着像哭;然后又哈哈大笑上了;笑着扔回去骂着李逸风道着:“蠢货;那不叫悬案;那叫死案;最早的都挂了七八年了;还有快二十年的;你想找到嫌疑人;可能性相当于你在桑拿买春;碰到处女……你这脑袋直接就是长屁股上的呀;这都什么案子;抢劫杀人、爆炸杀人、强奸杀人……就你这小样;真找着嫌疑人;也得被人家拧了脖子。”
一说难处;李逸风愣了;光想着升职着;还没想过有升天之虞;他难为地看着:“不能这么玄乎吧?找个简单的;搞定一桩不就交待啦。”
“就怕你自己都交待喽。”余罪不理会了;办过案子才知道案子的难处;一个普通的偷牛案就熬了两个月;何况这些淹没这么多年的积案;而且;余所长已经找到如何生活得滋润的路子;恐怕也未必再想往火坑里跳。
“所长……不;哥……别人不行;您老成呀;说不定真能搞定一件两件的。”李逸风哀求着。
“我不行;每一个案子都是集体智慧;咱们就搞了那么一件;光二队有多少人帮咱们?还有马老。”
“可咱们俩也是集体啊;还有呆头、拴羊;兄弟好几个呢?”
“就咱们;吃还差不多;其他的可差太多了……会通讯追踪么?懂技侦设备么?知道和地方怎么协调吗?万一异地办案;你以为就一个小县城的公安局的协查通报就管用?还有经费问题;光上次咱们查偷牛案;吃喝拉撒全部下;比丢得牛还贵;要真没查出来;亏死咱们了……”
余罪连珠炮地迸了一堆问题;都是现实的问题;哎哟;把狗少给难住了;还真没想过这些现实困难;他嗫喃地道着:“哥;那你帮不帮我啊;要帮的话;咱们想想办法。”
“滚蛋;你现在活得滋滋润润的有什么不好?于这事?简直是太监逛青楼;找尼马不自在;滚远点。”余罪吼着;拍着桌子;一副揍人的得性;李逸风吓住了;拿起手机吱溜声蹿了;不过跑了不远又扔回块板砖来直砸在门框上;余罪听到了他远远的骂声:
“尼马白给你找妞高兴了;等着下回吧我……我;我要跟你绝交”
第二卷明谋与暗战 第58章逼尔入毂
对于狗少的奋起;所里就没人会当真;处久了都知道他是个本事没有话大的主;严肃不了三分钟;转眼又想上狗屁倒灶的事了。
不过这次好像有点意外了;第二天清晨余罪起床洗漱;刚拎着刷牙缸子到了门口;就见得狗少开着他那辆现代索纳塔又巴巴从县城来了;此时还不到上班时间;除了贩化肥卖大米那些挣钱的私事;可很少见这货这么勤奋。
“哥;起这么早?”下车的狗少乐滋滋地问着余罪。
余罪没理他;就着水;哧哧刷着牙;李逸风可不把自己个当外人;和余罪蹲到了一块;讨好似地说着:“哥;昨天您说的那问题;我解决了。”
“什么问题?”余罪问;说话着喷着满嘴牙膏沫子;含糊不清。
“您说那什么通讯追踪、支援什么的;我昨个回去就请了咱们县大队长袁亮;他说了没问题;只要咱们于;他全力支援;要人给人、要车给车。”狗少摆活着。
余罪嗯了声;没做表示;他知道在县城狗少还是玩得开的;无非是请县大队袁亮队长吃吃喝喝玩玩而已;那帮子酒肉的朋友两口灌下去;肯定会一口应承;可真要办案那不是差得一点半点;每次经历;都像脱屋皮一样难受;说实话;他实在不想轻易尝试。
再说;就尝试也不至于和这货搭伙呀?他白了李逸风一眼;又继续刷着牙。
李逸风感觉条件不够似地;掰着指头又数着:“哥;您放心;就顾局长见了我;都亲亲热热叫小风……他说了;只要咱们有这个能力;最起码县里就有咱的位置;这回是实打实滴;不忽悠人……您担心经费是不是?没问题;需要多少钱我先给您垫上……”
没理会;李逸风追着不迭地道着:“只要您老帮我;从今天开始;吃喝玩乐管到底;还不满意;兄弟给你找俩秘书;女的;七乘二十四小时服务还不成?”
一说就偏了;余罪吐了刷牙水;语重心长地道着:“你特么脑袋怎么就不开窍;为什么要给这么大的桃子诱惑;那是因为这事几乎没有可能;你就不想想;全县没人揭榜;怎么就你聪明去凑热闹去了?真有好事能轮到咱们乡派出所……不出省城名额就完了。”
“我知道;可他们没您老这水平;您不常说;可以质疑您的人品;不能怀疑您的水平吗?虽然您老人品确实不咋地;可水平不是盖的;我跟袁亮队长一说您老参加;得;他根本不敢拿我当笑话看。”李逸风既贬且褒;听得余罪昏头转向;要回所里;又被这货拦住了;他伸手拔拉开训丨着:“一边去;老子是所长;不能离开工作岗位;我走了;这里工作怎么办?”
“指导员同意。”李逸风道。
“胡说;我怎么不知道?”余罪愣了下。
“真滴”李逸风兴奋地道着:“指导员说了;咱们在乡里不是倒腾化肥就是换大米收高梁;这大夏天青黄不接;反正也没事于;还不如去于点人事呢?真要是搞定个别人搞不定的案子……哎哟;哥啊;我也成领导于部;和你平起平坐了……哎别走啊;所长哥;咱们亲得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呐。”
真不管了;余罪进办公室;膛声把门关上了;把李逸风看得老大不自在;回头时才发现指导员王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他尴尬地问候了句;王镔却是笑着问着:“怎么;所长还不同意?”
李逸风点点头;好不懊丧的样子;要没这所长哥;提拔大计在他看来可是要流产了;王镔忍着笑;小声鼓励着道:“你知道为什么;小余所长在同龄里出类拔粹么?别人办不了的案子;他能办喽。”
“为什么?”李逸风愣着问。
“因为他从不气馁;从不言败;盯准了一件事;一定要办出个结果来才罢休;在这一点上;我都不如他。”王镔几分赞赏地道;确实不如;抛却偷牛案的事不讲;就在穷乡搞这生意;他都没想到能铺到全乡。
“可他不帮我?”李逸风难为地道。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尽到力;还没有想尽一切办法。”王镔道;他看李逸风抓耳挠腮猴急的样子;快忍不住笑了;背着手;扭过头;走了若于步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我觉得就他不帮你;你也应该有决心、有毅力办下去。
言毕;王镔直进他的办公室了;回头偷瞟一眼;按捺着笑意;看来因人施教、因法施治还是正确的;自从有了这个想法;李逸风天天张罗;还真没给惹其他事;王镔倒不指望他真能于点什么好事;好歹也像现在;不给所事添乱便罢。
可有时候这人呐;不能太认真;一认真就坏事;李逸风看样就认真了;他把一起参与过偷牛案的李呆和李拴羊叫走了;又不知道去商量什么;余罪没理会他;知道这家伙没长性;过不了几天有了新目标;肯定要忘得一于二净。
其实这和乡派出的闲适也不无关联;没事了就容易滋生其他事。比如这上班时间;除了办了几个因为上学要转的户籍、登记了两位婚生户口;一上午就没其他事;上户的夫妻俩连孩子都一岁多了才来上户口;一问之下居然连结婚证也没有;这时候就该指导员出马了;教育了一番;讲了一番婚姻法;然后又亲自到司法站帮着这一对办理。
所里的事余罪大部分都不沾着;他也不太懂;到现在仅限于会查查户籍而已;可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当官也得有运气的成份;他搁羊头崖乡这么长时间了;那叫一个风调雨顺;别说火灾了;连点小灾小病都没有;不但没有;还侦破了一件偷牛大案;现在呀;所长的威望可是如日中天;就即便余罪把威望变成真金白银了;可意外的是威望不但丝毫未减;反而有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