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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根子在哪儿?一面是道德败坏;一面是有家庭感和责任感;这样矛盾的心理状态;又是如何反映在同一个人身上呢?”
余罪动着鼠标;点着屏幕;现在开始揭底了:“在排查这几位女人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如果你不把李宏观当嫌疑人;如果是这些发生在不同的普通人身上;你会发现;是相当美好的一个故事……”
满屏女人;湖畔沉思的、树荫小憩的、凭栏而立的;就像一对对情浓意阑的情侣;甚至生活惬意的夫妻。余罪指着屏幕道着:“他和几个女人的故事;有的是花前月下的浪漫;有的是镜湖临风的邂逅、有的是相夫教子的温馨;如果不是四个人;而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身上发生的故事;是不是一种极其理想的爱情故事?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在追求什么?”
余罪讲着;刻意地放着李宏观和几位不同女人的留下的照片;每一幅照片似乎都传递着浪漫和温馨的因子;与这个会议探讨的东西格格不入;他停顿了片刻;笑着问了:
“现在谁能告诉我;答案是什么?或者说;是什么样的心理动机驱使他这样做?该怎么找这个案发后就消失嫌疑人的下落?”
下面窃窃私语中;有人举手了;在第一排;余罪居然认识;是和许平秋一起到警校招蓦精英的史清淮科长;他笑着站起来道:“我作个锦上添花啊;而且我没有看详细案卷……说到这份上;应该还从女人身上找线索;一个人心理发展的畸形;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心理伤害;如果找到这个诱因;就应该能得到他的线索;所以;是他年轻时候那位没有发展成情侣的女同学的原因吧。”
“谢谢;这就是最终答案;李宏观就生活在第一任女友谢晚霞后来落户的海南省洛基镇红田农场;我们到了那个地方根本没费劲就找到他了;农场的人都认识他;他化名黎大隐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了;直到谢晚霞因病去世;我相信;他是在一种愤怒、落魄、痛悔、嫉俗等等之类的负面情绪驱使下;最终走上犯罪道路的;但他仍然解不开心结;一直在寻觅一种他理想中的幸福生活状态;直到被捕”
余罪长舒了一口气;那长长的追捕之路;现在想起来;仍然是觉得如此地简单。
史清淮想起了这位;他笑了;慢慢地;他不由自主地;为这个精彩的故事鼓掌;眼睛中蕴着惊奇;让这个年龄的小警用心理学的高深东西侦破;实在让他惊叹了。
讲完了;余罪起身敬礼;全场旋即掌声雷动;久久未息………
第二卷明谋与暗战 第53章心雄难老
马秋林在踏出省厅的后大门时;听到了会议室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他闭着眼睛;脸上蕴着几丝淡淡的、久违的笑容;似乎在回忆着;曾经他站在那个舞台的上情形;即便时隔十几年想起来;依然让他心潮澎湃。
片刻;他像久寐初醒一般;回头看了看;然后自顾自地笑了笑;背着手;刚要出门;警卫看到他很意外地警了个礼;亲切地叫了句:“马老;您这就走啊;下午有安排的聚餐你不参加了?”
“你……你认识我?”马秋林异样了;面前一位精精于于的大小伙;从记忆中找不到符合的特征。
“我原来在治安支队;您给我们讲过盗窃类案件的侦破范例。”小伙子笑着道。
“噢;呵呵;老了;看我这记性;还真记不得了;见过的同行太多了。”马秋林不好意思地笑着歉意道。小伙子也笑着;出门时;下意识地搀了一把;马秋林脸色稍变;不过马上又释然了;笑着和警卫告别。
转身时;却不由地感慨了;再不服老也老了;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经的踌蹰满志;离现在已经很久远了。
即便他知道总有一天要离开自己为这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的;可真到了挂冠归去的时候;仍然无法放下那股深深的眷恋;所以才有了一次又一次地反复;这一次;他真是拿定决心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追捕李宏观工作强度并不大;代价是回来住了半个月医院。也因为他今天所见;他看到了薪火相传;一直就没有断绝过。自己曾经那些后继无人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了。
他今天的计划很简单;回到了市局;到了办公室;把东西收拾妥当;把锁在抽屉里很久的退休报告拿出来;连一串钥匙和办公室用品清单;交给了人力资源部。
然后回家;换了下穿上觉得浑身不舒服的警服;穿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像小区里其他老头一样;漫步下了楼;背着手;悠闲悠哉地走了两公里;乘上公交;坐了几站路;在长治路附近的聋哑学校下了车。
初春的季节;乍暧还寒;街树上新抽的绿芽;校园里新发的嫩草;洁白的楼宇;抬头是一片自由的天。这个无声的世界似乎让马秋林那么痴迷似的;他一直立在护栏之外看着;平静的表情;偶而会露出会心笑意。
看到了;一群小孩子从教室里次弟出来了;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做操;笨拙的、调皮的、羞涩的;男男女女;辅导的老师正用手语给孩子们讲解着;虽然是无声的世界;可全部的语言都在老师那张喜悦的、可亲的脸上。
马秋林笑了;他静静地看着;仿佛这里有魔力一般让他不忍离开;代课的老师也发现他了;两人相视笑了笑;过了好久;自由活动开始的时候;那位女老师奔上来;笑吟吟地问候:“马叔叔;您怎么来了?”
知道她身世的人不多;马秋林就算一个;他笑着问候着:“我闲着没事;来看看;慧慧;还习惯么?”
“挺好。”楚慧婕点点头。从曾经阴暗的生活中走出来;用了她很长时间。
“委曲你了啊;代课转公办难度可是不小。你要真想在这儿安顿下来;我再想想办法。”马秋林道。
“不用麻烦了;马叔叔;我也有个文凭;如果真不想于了;我自己能找到出路。”楚慧婕笑着道;儿时的手语在这里派上用场了;只是出于好奇来试试;没想到她有点喜欢上这份工作了;说话间他看到了马秋林的表情;反而替他担心了;直问着马叔叔怎么么;马秋林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了:“我退休了。”
“噢;那可以好好歇歇了。”楚慧婕道;替马秋林高兴似的。
“这个不好说;我又找了份工作?”
“您不有退休金吗?至于再谋职业?”
“闲不住呀;真要休息什么也不于;会很难受的;我试过了。”
“那您找的什么工作?像您这样的人才;应该很多单位抢着要吧?”
“红星小学;当课外辅导员;安全和普法;义务的。”
“呵呵……那我应该恭喜你吗?”
“当然应该;我终于可以于自己喜欢于的事了。”
楚慧婕异样地看着这位老警察;凝视间;她看到了马秋林绝对不是开玩笑;而是确确实实心里喜欢的样子;那么喜悦;喜悦得只有小孩子得到心爱玩具的时候才有的那种表情。许是看惯了马秋林苍桑的样子;一下子好不适应;惹得她一阵好笑;眉色一转邀着道着:“那您业余时间也来我们这儿帮忙吧?反正你不要工资。”
“哎;成;我还真懂一点手语;而且我还真有这个想法;聋哑儿童也是一个弱势群体;而且有过犯罪团伙利用他们天生残疾作案的先例;进行一下普法和安全教育;是非常必要的。”马秋林生怕楚慧婕不理解似的;严肃地道着。
这么严肃地来找吃力不讨好的话计了;楚慧婕又被老人的认真逗笑了;她奔着从门房出来;把这位毛遂自荐的老人请进了学校;介绍给了校长;看来效果相当不错;不一会儿两人乐滋滋地从校长办出来了。
没回家;楚慧婕带着新晋职员马秋林去熟悉学校了;对于不计薪酬;又有从警工作经验的马秋林;校方表示热烈欢迎
预期四十五分钟的研讨会;延长了一个小时;其热烈的程度大大超出了预计;来自羊头崖乡派出所的这位挂职副所长;成了全场焦点;对于虽不凶险;但极端蹊跷的案子;谁也知道侦破难度很大;侦破本身免不了有巧合的成份在内;在这个上面没有神、没有仙;一半靠仔细一半靠运气;本来大多数专业人士觉得派出所的运气够好;不过一番话听下来;观点大变;直觉得这派出所水平实在够高。
行内虽然有靠心理分析侦破案件的论述;但那仅仅是停留在纸面上;真正在实践中找到一个实例何其难也;谁可知道今天落户在一个偏远乡的派出所了;实在是让众多刑侦同行汗颜的紧;特别是在听出这里面没有夸大的成份之后;挫败感更强了。
别人一挫败;余罪一定不会谦虚;顶多会小人得志。于是这张小人得志、贱笑一脸的乡警;让全省来的同行印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