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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告别后;留了一堆线索;大摇大摆地销声匿迹的。
“还在看他?”有人说话了。余罪抬眼;是马秋林;刚在列车上的水龙头上洗了把脸回来了;他笑了笑;点点头
一路追了这么长时间了;仍然没有结果;队伍的士气已经低到了冰点。马秋林替李呆掖了掖被子;坐下来;缓缓地说着:“这个人的重要性越来越提高了。”
“又有新案情了?”余罪问。如果有;邵万戈肯定要知会马秋林的。
“对;各地在往深里挖;据丁一飞交待;每次做大案之前;他都得到一个份完整的行动路线;注意事项;准确时间;基本是照章施法就能大获全胜;开始的几次都是这样做的;赃物全部收李宏观收购……后来他们胆子越做越大;李宏观索性全放开了;专心经营这种非法药物。之后才有了那些零星的散户跟风作案;他的交待和云城、大同被捕的几个嫌疑人能够印证;李宏观正是通过草犊子穆宏田招蓦了一帮子偷牛贼;通过他的亲身示范;把这个盘子做到今天这么大……他只需要出售自己配制的天香膏;就可以赚得钵满盆盈。翼城这条路子;也是李宏观提供给丁一飞他们的。”马秋林道;说的时候;明显看到了余罪脸上的难色。
这份难色来自何处;身处其间的人最清楚;如果案情聚焦点在某一处;而这一处却无从下手;那种煎熬对于身处其间的是一处不啻于折磨的感觉。
“不管是不是压力;还有些情况我得告诉你;这个人可能要成为解开这个系列案子的关键所在了……”马秋林缓缓道着;又把在翼城、云城、临汾发生的事草草一说;毛贼好抓、销赃难查在这个案子体现得格外突出;特别是在证据缺失、主谋跑路之后;如果涉案销赃的商户拒绝配合;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那恐怕连偷牛贼的罪行也要降一级了
还没有说话;马秋林现在觉得余罪深沉得有点过了;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位小警的期待值有点过高了;毕竟自己是几十年的经验总结;而他;不过是入职盈年而已;他笑着问着:“如果压力太大;就放松下……现在看这个情况;领导组对咱们的期望值越来越低了;而且呀;这个人看来;我们想得还是有点简单了。”
“不;想的复杂了。”余罪道。
“复杂了?难道还不够复杂?”马秋林异样地问。
“是;复杂了;我们在朔州;查到了他的重婚小老婆;张雪莲;然后由朔州牵出来的线索;那张废弃的手机卡;联系到了长安;在长安又找到了他的姘头;梁菲;那位大学讲师;在她的居处;我们又根据所购书籍的地方找到的宁夏;又发现了他的临时居所;然后又追到了四川;找到了他包养的另一个姘头;蔡丽丽;你看这些女人……”余罪排着几位女人照片;马秋林笑了笑道:“我对女人真不擅长;我实在想不通;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小姑娘上床;有什么乐趣可言。”
“这叫子非鱼;焉如鱼之乐……一方面说明他确实有点魅力;一方面也能证明;这家伙在咱们省赚得确实不少;可能牵出来的东西更多;但我觉得;我们走上了一条歧路;跟着这样的线索;根本找不到他。”余罪道。
“为什么?”马秋林问。
“既然他舍得扔下;那自然在他心目已经没有价值;您说呢?”余罪道。
马秋林全身一颤;倒吸着凉气;突然间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舍得扔下;自然不准备再回头;否则就没有朔州给小老婆存钱的事了;他凛然道着:“往下说。”
“您看这几个女人的照片;张雪莲;是在公园认识的;那可是个情侣出没的好地方;长安这个梁菲;据她所说;两人是在校园里邂逅的;好像还酸溜溜地说了段雨**用小花伞的故事对吧?最后这位最年轻的蔡丽丽;直接还是在校学生;李宏观是打着飞的去嫖她的;两人的租住地在成都西郊湖畔别墅………有山、有水、有女人;那一个地方都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的佳地。”余罪笑着道。
“没错;他可能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领略过正常的恋爱;感情;所以在这一方面特别渴求……蔡丽丽不是说了吗;他们相处过几个月;真正的**次并不多;主要是就玩、购物;她挺满意那位‘老公公;的。”马秋林笑着道。
“一方面有责任感;一方面又不断换女人;这种性格您觉得是不是有点矛盾?”余罪问。
“也不算很矛盾;人的性格本就具有多样性;特别是对于男人;很多回家当模范丈夫;出门当小姐老公的;好像很正常。”马秋林笑着道;这一方面;老人家真不擅长;也懂世情。
“如果他年轻二十岁我可能理解;是生理需求的原因;可年龄这么大了;应该有五十出头了;还这么孜孜以求的换女人;那您觉得是不是应该是心理上;或者人格上有某种缺陷;导致他如此怪异的行径?是怪异;不是怪僻……据咱们询问;他在性生活上;是传统的;没有其他性怪僻。”余罪道;坏坏地笑着;查得真够细了;但结果还是让人失
马秋林笑了笑;对于警察;不用避讳这些;只是他不愿意想此中的龌龊细节而已。此时余罪提起;他手指点点脑门想着:“应该是这样;如果去掉生理需求的因素;反映在心理上、性格上就很正常了。这些天你学得不少啊;开始用心理分析的手段了。”
“我是现学现卖……我这样勾勒一个故事情节您看合理不合理。”余罪道着;闭上了眼睛;若有所思地道着:“我出身农村;在改革开放的头一年;考上了上大学;跳出了农门;在大学我拼命地学习、上进;到毕业的时候;学有所成;而且分配到了一个国营示范牧场;美好的生活向我张开了它的双臂丝毫不用怀疑;以我所学;在这里将会有一个大展宏图的机会。”
这是李宏观的履历;马秋林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思维方式;把自己变成嫌疑人;他看着余罪脸上享受的表情;有点觉得这孩子走火入魔了。
“在这里;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和我同龄;而且是同学的女人;我们一起毕业、一起分配到牧场;每天对着朝起夕落;我们有时候诉说理想;有时候讨论未来;有时候喁喁私语、有时候海誓山盟……不过无情的现实是;那时候的社会道德标准并不认同这种两情相悦的感情;当某一天;我心爱的女人怀孕之后才发现现实的残酷;连人流都没法做……于是这件事情败露;那个女人有了个名字叫破鞋;而我有了个绰号叫流氓;女人不堪舆论压力;悄悄出走;而我也不堪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在女人走后不久;离开了牧场;找了一位工厂的女工;草草结婚成家……”
还是嫌疑人的履历;那个最初的旧情人在警务档案中显示已经死亡;那是一条废弃的线索。马秋林听进去了;他觉得余罪说得基本就是事实;可要说明什么;却无从发现。
“接下来;我离开了自己擅长的专业;理想上一片空白;与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生活久了;我想应该是一种痛苦;而且我也无法忍受这种清苦的生活;于是我想改变……趁着八十年代后期的潮流我南下淘金去……于过很多活;打工、当保安、做服装生意;都不怎么样;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进了传销团伙;幸运的是;曾经在学校的知识让我在这团伙中脱颖而出;很快成了一个小头目……而且;赚到了一点钱。虽然和上层相比少了点;可毕竟赚到了点……”
马秋林安静地听着;在寻找余罪要表达的意思;不过余罪好像入魔了;越走越偏。
“不过好景不长;在这里的栽了;被警察抓住了;不但没收了非法所得;而且还蹲了一年多监狱……更郁闷的是;那一次没有抓到上层的组织头目;我成了替罪羊;当我出狱的时候;我发誓发改变自己;改变现状;我要变得有钱;而且;我不会再做别人驱使的对象;于是我最终选择我最擅长的专业……”
余罪说着;他以一个在监狱生活中的心态叙述一个苦逼成长的故事;几乎是信手捻来;他相信差别不大;就像他走出监狱的时候一样;如果没有警察这身份;他估计会和那些坑蒙拐骗的人走到一起;这一点;不会有意外。
“有了传销组织的功底、有了监狱生活的煅练、也有了曾经农校的孜孜求学;于是这个以偷盗大牲畜为作案手段的奇葩就出来了;不但成功地实现了他的理想;而且成功地躲了很多次警察的追捕……这和他的选择有关系;他出身农村;知道在这里作案的安全系数相当高……好;略过这一段;讲讲发迹以后的事………”
余罪道;马秋林似乎听出什么来了;在眨巴着眼想着;他觉得余罪的话里有故意误导他的成份;就像追捕被线索误导;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