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晚辈刚才的口误,希望您不要介意。”
该放低的姿态一定要放低,那些市民口中的2b富二代都是指那些没脑的暴发户,真正的富二代,在待人处事间都会有所保留,否则怎么会有这么一句至理名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受自家长辈熏陶的缘由,他们自身多少学会了一些比常人更深的思维。
对于邱瑜的道歉,欧阳少华并没有如一般老者扶须点头说孺子可教也之类的话语,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俊朗的年轻人,他这次,是故意针对的!
瞥了眼一旁的千陌,后者波澜不惊的模样实在让欧阳少华揣摩不透自己该做到何等的程度才是这冷漠年轻人想要的。
“一句口误,不够!”既然不知道,那便索性将事情做绝了,欧阳少华拿得起放得下,自己与这邱家小娃没有利益关系,那得罪邱家又何妨。
邱瑜再次一怔,这…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的会所不欢迎有口误的年轻人做客,希望下次贤侄做到没口误之后再次光临我的会所!”
实实在在的逐客令,周边听到之人纷纷一愣,目光在欧阳少华与千陌之间来回徘徊,从场面上来看,是欧阳少华为了这年轻人而驱逐另一年轻人,本该劝和规避的主人家却是明确立场,那这事就值得众人揣摩其中关系了。
邱瑜何尝听不出其中的驱逐意思,面如肝色,他一个堂堂的邱家大少竟是被逐客了!但是他此刻却没有头脑发晕的大声咆哮,这事,他没有犯晕到底。
“呵呵,欧阳老板,这是我的孙儿,做得不对的地方,希望你能海涵,年轻人么,都会有犯错的机会,就当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在邱瑜不知如何进退的时候,厅中前边的邱銮锌已经走了过来,目光狠狠的瞪视一眼邱瑜后,朝欧阳少华赔礼说道。
打了小的,老的就来了,欧阳少华看着这喝过几杯酒,见面点过几次头的‘朋友’,面上露出那万金油的笑容:“原来是邱老哥,好久不见,本来这是你的孙儿,我这做长辈的当照拂一二,但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总归年轻人解决,千老板,你觉得这事…”
一个大皮球直接踢回给千陌,刚才还话语肯定的说要请邱瑜离开,现在人家老的出来后,话语顿时变得模棱两可,生意人,多半如此。
或许别人会借着杆子往下爬,但那是别人!千陌眼皮微微垂下一分,将心中的那戾气压下,在刚才,自己曾答应与挽住自己的京都女孩,有人来,那便让他滚!
“让他…滚!”
第一百九十六章 犀角杯
总知道在事后理性,知道做事待人该当留它一线,但是当遇上之时,热血总会涌上脑中,让自己呈一时之快,这是常态。而让一个年纪轻轻之人就做到那种老练,太难太难,这不仅需要遇到的事情繁杂与经历丰富,更需要的是岁月的沉淀以及时间的积累。
邱瑜走了,被主人家以不可商量的语气请走了。宜城的纨绔大少到了异地上不过只是一个有钱的财主,对于本地人来说,他不过如此,这就是地域性的差别。
一句‘让他,滚’,一字‘滚’,字里行间的侮辱让在宜城跺一跺脚,宜城都要震上一震的邱銮锌怒火中烧,看着自己的孙儿被他人出言挤锐,最后更是被主人家下了逐客令,这不仅是邱瑜个人丢脸,更是**裸的打了宜城邱家的脸!
“年轻人,你很不错,我记住你了!”
在看着自己孙儿与他那让自己心中不喜的沾花黏草的**女人气冲冲的走后,邱銮锌将目光看向那一脸让他看不清深浅的淡漠年轻人,若是以往,自家在外人折了这么大的一个面子,邱家掌舵人早就拂袖走人,但是现在离去,邱銮锌可以预见圈子内会流传宜城邱家怕了一个小毛孩的流言版本,所以,邱銮锌索性待在这,看这年轻人能在等下的拍卖会有何作为。
“记住我的人很多,但是,我记住的人不多。”目光直视邱銮锌,没有对长辈的尊敬,千陌的话语甚至于有些咄咄逼人:“宜城邱家?我有点儿映像。”
千陌的映像在于柳依语,她曾少许的为避免误会而谈及自己跟邱瑜的关系,从而说到了一点儿宜城邱家,而千陌还从盗二爷口中知道了这宜城邱家,就是这邱家会接手当时盗二爷所盗出的古物,其性质与龚市的欧阳少华差不多,就是不知道邱家在宜城的能量较之欧阳少华会如何。
邱銮锌深深的将这年轻人记载脑中,朝会所主人告了一声罪,也不拉下面子的与一个后生晚辈多做口舌之争,邱家掌舵人,有此气魄。
“千陌,这人倒也能拿得起放得下,算是一个不错的家主。”说话的是宫言梦,与刚才一样,喜欢附在千陌耳边说话,京都女孩喜欢看着千陌不自然的模样,与梦中…有所差别,但更让她猎物欣喜。
千陌脑袋偏了偏,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亲密的举动,但是千陌实在不习惯宫言梦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不过这次也没有呵斥于她,对于宫言梦的话语些许赞同,这人城府不浅,是一个角色。若没犯着自己,那自当不关己事,但惹了自己,那千陌习惯与刀子解决问题,骨子里的爆逆在中东的时候已经养成。
邱銮锌离开走到前台与柳市的蔡总继续交谈,欧阳少华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与盗二爷聊天,而千陌与宫言梦则是就近坐了下来,有不少隐晦的目光望过来,不过有的是想借机上来攀谈,但自觉太过于冒昧,而有的是想交好与千陌身边的女伴,但是刚才的事情让他们不敢太过于唐突。
正规的拍卖会总会有诸多禁忌,而私底下的黑市拍卖会一样有属于举办者自身的规定。
在欧阳少华所一手举办的这场龚市拍卖会中,所拍下的拍品可以当场送到你手上,也可以帮你送到指定的地方,但是钱当三天之内付清,可以用公司股份豪宅地产在金钱抵押,不过现在很少出现这种情况,毕竟现在赌所拍的藏品几年内飙涨的人少之又少,现金在自己手中比较实际。
厅中会馆内被工作人员摆上近百张椅子,偌大的厅内倒也能容下,将酒架与甜品撤下之后也算宽敞,不显拥挤,没有奢华的装饰,不过氛围却是不错。
“这个举办者是有心人。”千陌与宫言梦坐在右侧边缘的椅子上,千陌不喜人群中央,也不愿坐在首座,边缘处,将众人神态尽收眼底,当王道。
千陌看了一眼宫言梦,这妮子现在因坐下的关系没有挽住自己,安静的坐在边上,宛如精致的娃娃,而现在,这精致的娃娃轻轻说道了一声,千陌点点头,欧阳少华确实是一个有心人。
原先的灯火酒绿,烟气杂乱却能塑造安静的氛围,反能激发人类心底最初的**,一种颓靡气氛将日常的伪装统统卸掉,更能让这些人出大价钱竞拍,或如醉汉认死理的花大价钱买喜欢的东西。
犀角,乃是一稀罕物,在古代用犀角制成的制品,都是王公贵族使用,而明朝犀角杯更负盛名,雕工精明,晶莹剔透,只有在纹路上因岁月而有了杂质,往往在拍场上一出现就招到哄抢,没有任何流拍的记录,而犀角杯在市场上也是一直很走俏,升值空间极大。
在拍卖会刚开始之际,第一件拍品便是拿出了一件明朝的犀角杯,展台上将灯光关掉,只见拍卖师拿出一只强力手电筒直接照射犀角杯上,散发流光溢彩,甚是美丽讨喜。
欧阳少华在第一件拍品便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不是因为后边的每件拍品价值都在这犀角杯之上,而是欧阳少华深知喜爱这类物件的人往往都会看重好几件,根据以为的经验教训得知,若是一贯的按照最后压轴的才是最好的,前边的拍品很难拍出好的价格,如果把好与稍次的不规则顺序拍出,反而能最大的让来客掏干腰包。
“这件犀角杯是最近才从墓中出土,没有经过什么清洗以及加工程序,而,它也没有什么风化以及挖掘时磕碰到,乃一完美精品。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
拍卖师面无表情的简单介绍了下这件犀角杯的来历,对于这种拍卖会来说,从不需要拍卖师说得天花乱坠,而拍客也无须担忧赝品,毕竟信誉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欧阳少华的身家摆在这,不存在跑路的滑稽戏剧。
一百万的价格对于这件精品明朝犀角杯来说并不高,在某年的一届拍卖会上,比这略次一点的那件就拍出了六百万的高价,而按照市场走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