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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微妙。
明明一出来就可以记起那题目做错了。
但呆在考场里,就怎么也意识不到。
因为出来的太早了些,小卖部还没什么人。
三中的小卖部装饰得挺好,一些类似关东煮,炸火腿肠热狗一类的东西特别好卖,可以饱肚,味道也不错。
她没吃早餐,随意买了些牛奶一类的饮料,端着就坐在小卖部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直到那杯牛奶喝完为止。
操场之中,才渐渐开始了些考完出来的人。
趁着人还不多,苏楠赶紧溜出了校门。
考完试之后的交流多半是些关于考得怎么样一类的闲话。
苏楠觉得自己考得并不怎么样。
但总归也是年级前几的成绩。
可是年纪前几的成绩说自己考砸了,在外人看来,大抵有些装过头了的。
出校。
惯例的去一躺韩家小吃摊。
最近常来这边解决晚饭问题,那韩家妈妈也司空见惯了,还没等苏楠坐好,就开始弄些吃得起来。
苏楠搂了搂小静姝,笑眯眯的问着。
“静姝这两天有没有乖呀。”
静姝有些不开心,怯怯的应了一声嗯,就特别委屈的做在椅子上,不说话。
一旁的韩妈妈笑着解释。
“她考试没考好,生闷气呢。”
苏楠哦了一声,心下了然。
小学的假期要比高中来得早一些,静姝所念的那所小学,在这几天里已经放了假,成绩都出来了,动作相当迅速。
苏楠将那小丫头抱在了怀里,微微一笑。
很多年以后,她们却也是现在这般,倚靠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那些爱得惊天动地的电视剧。
“哪里考不好了?跟姐姐说说。”
可那小丫头却是提都不提考试的事情。
“姐姐。”她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准备要过春节了呢。”
“是啊,快要过节了。”苏楠微微一怔,然后回答。
逢年过节,总是会有一些别样的情绪蔓延在心底,很多人将这种情绪称之为过年综合症。
倒也有些名副其实。
苏楠有些恍惚,不经意之间,周遭的各类商铺店面,已经渐渐开始挂红结彩,就连韩家的这一部小吃车,也很和时宜的搭了个小红灯笼。
“姐姐,你是不是要回家去了?回去过年。”看到苏楠不吭声,静姝又小声问道。
“啊?嗯。”
“那静姝不是看不到姐姐了……”小丫头说的有些委屈,声音弱弱的,有些不舍。
苏楠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以前的静姝,很喜欢和自己回衡县过年,她常说,衡县的春节,特别有年的味道。
这确实也是如此,越是发达的城市,逢年过节反倒是没了小地方的气氛。
“姐姐很快就会回来。”苏楠笑了笑,望了望远方的火烧云。
一向阴天的南怀市冬天难得的出现了这般的景象,落在午后的黄昏,绚烂多彩。
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么?
她这般想着,搂着静姝的一双手,下意识的又紧了紧。(未完待续。)
56,进山。
回家那天,倒是风和日丽的。
苏兴国早早就从衡县上来,说是买年货,顺便接苏楠。
昨晚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苏楠还怕他睡不着,结果那呼噜打得山响,才知道自己这担心有些多余了。
早上。
苏楠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天还没彻底亮起来,正是早上七点多的时候。
苏楠虽然还觉得有些困,但瞪着眼睛,就是睡不着。
生物钟一但成了习惯,确实挺难改的。
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苏老爹转了个身,在沙发床上趴成了个大字。
继续瞌睡。
这模样还买什么年货呢。
苏楠无奈的笑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随便登上网络去,打发了一会儿时间。
约莫在十点钟的时候,才听到房间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
走出房间。
苏老爹坐在沙发边沿,揉了揉脑袋。
“醒了?”苏楠从柜子掏出备用的洗漱用具,递给了他。
苏兴国似乎脑袋还有些模糊,晃晃悠悠的接过,对着自家女儿摆了个夸张的笑容。
“囡儿。”
这听起跟楠儿有些像。
洗簌完毕,将房间收拾干净,苏楠从房间里端出两箱厚厚实实的旅行箱,略微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
“爸……”
苏兴国好笑。
“回躺老家而已,你这是搬家呢?”
苏娃娃瞪眼,“快过来帮我。”
她也没闹明白。明明就是装了些她觉得回家要用的东西。还有要换洗的物什。一不小心就两箱子了。
下了楼,将箱子一股脑儿的往后背箱里塞。
待压到什么东西时,苏兴国似乎才想起某个事。
他将放在后备箱里的一些老家干货掏出来,摆好,对自家女儿说道。
“你等会儿,我去给苏市长送个礼。”
虽然现在的苏裕城已经代理南怀市x委x书x记一职,但苏兴国还是没改口,喊着听起来亲热一些。
只是明明特俗气的事。给苏兴国这么一说,却是苏楠觉得有些好笑。
“送啥呢,贿赂他啊?”
“就一些老家的便宜货。”苏兴国咧嘴笑笑。
苏老爹很清楚,自家女儿的成熟性子,肯定不会像是一般小孩那样,觉得这种行为很是有些丢人。
在说了也就是老家的一些便宜干货,谈不上贿赂的说法。
看着苏老国拎着大包小包上楼的样子。
苏楠心底就是忍不住犯起了小疙瘩,她却也了解。
这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但她心底,就是有些说不清楚的别扭。
没几分钟。就看到苏兴国噔噔的下了楼,只是面上有些怪异。他小心奕奕的拉过驾驶座的大门,瞪着个眼睛,不时望着那苏楠,说不清的诡异。
“怎么了?他给你气受了?”苏楠没好气道。
“不是……”
苏兴国迟疑了半天,终归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这个事,还是埋在心中吧。
苏楠撇了撇嘴,莫名其妙。
————
南怀到衡县,大约要走四个多小时的路程。
走过两百多公里的高速,还有将近一百五十公里二级路的车程。
苏楠以前也常常会朋友回来玩,每当下了高速,她就会笑着告诉那些城市里的朋友。
“你们要进山了。”
远方的烈日从天边落下,湮没在群山之中。
苏楠拉开车前的遮光板,对着前边的小镜子,端详起自己的模样来。
之前耍脾气剪短的头发,不知不觉得,已经又一次变长了。
都说头发一个月能长一厘米,可是女生的头发,却是要比男生长得快些。
苏楠伸着手指,撩过鬓旁的一丝头发,打卷着玩。
拐过一个弯口的苏兴国瞥见,就笑她。
“够好看了,别臭美了。”
苏楠翻了翻白眼。
砰的一声把那遮光板给合上。
穿过一个隧洞,就意味着那老家快要到了。
其实关于这个隧洞还有个特别有意思的说法,因为隧洞是建在了两山之中,从外边看上去,极像是一个人的胯下,天天从人家的裤裆里过,怪不得县里边没出过什么大官。后来大概在10年的时候来了个特迷信的书x记,怕这说法影响他升官,就把这隧洞给炸了,对外说是要修进城路,特有意思。
后来也没瞧着他升了,就因为经济问题被撸了下去,倒是传为了一时笑谈。
想着这些衡县的花边,又望了一眼身旁苏兴国。
苏老爹一身略旧的西装,灰色的,里边的白衬衫似乎沾了些什么灰,看上去有些脏。
“干嘛?”苏兴国有些奇怪。
苏楠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
苏兴国最后还是搬家了。
随着位置的一步一步提升,在住那个电力大院也不是个事儿。
回到县府的生活区里,停好车,两个人一人提着大箱子,走回家里。
一路上倒是碰到不少招呼的人,这让苏楠不免有些心生亲切。
在南怀生活了这么久,除了对门的苏裕城,能聊上天的邻居一个都没。
大城市的人情冷漠,可见一般。
只是这招呼打得,也没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