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建国还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他却忍不住站起身。
“对不起,我去趟卫生间。”
望着儿子的背影,齐建国再度纠结了。他该怎么办呢?帮儿子达成心愿?还是努力将罗小雅塞给他?
儿子长到三十岁,从未听到过他对哪个女人心动过,现在他终于眼里有了人,却是老朋友的儿媳妇,这的确是个难题。
齐修义快步走出包厢门,一眼就看到了安然萧瑟单薄的背影,他的心里升起无限怜惜。想要将她揽入怀中,替她挡住人生中所有的风雨。
“安然,你要去哪儿?”他几步追过去,柔声问。
安然回头,满眼都是哀戚。
“齐教授,我不知道,我只想离开这里。”安然用暗哑的声音说。
“来,我带你离开。”齐修义拉住她的手,径直朝酒店外走去。
拉开车门,让安然上了车,替她系好了安全带,车便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
穿过热闹的街市,车子朝郊外驶去。金色的阳光洒满林荫大道,放眼望去处处晴空一片。
再往前走,便有成片绿油油的菜地。
车速渐渐放缓,齐修义打开自然风,轻笑道:“现在,闭上眼睛,深呼吸。”
安然听话地闭上眼睛,鼻间充盈着田野的芬芳。风从脚下吹来,拂过全身,她忍不住张开双臂。
这样的自由和舒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车开了很久安然一直都沉浸在田园风光中,贪婪地嗅着夹杂着浓郁青草气息的初秋干爽清新的空气。
田野里,有勤劳的农人在劳作,田间地头,有小孩子自由的小小身影在跑来跑去。安然忽然就觉得,自己那些伤痛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车终于停在了一处山脚下。远远望见一扇木门,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野生蝴蝶园。
停好了车,齐修义带着她走进大门。
走了不多久,宽阔的石子路就变成了狭窄的山路。这样的路车子是无法行驶的,只能步行。奇怪的是,竟然看不到一个游人,只有几个山民模样的赶着毛驴经过。
“咦?这里怎么没有游人呢?现在可是黄金周哎。”安然好奇地问。
“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如果我是歹徒,你哭都来不及了。”齐修义笑道。
“您是齐教授嘛,您说过我们是朋友,如果连您都不能信任,人生将会多么可怕!”安然娇嗔道,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的口气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齐修义被她的这句话弄得竟然有些惭愧了,虽然他带她来这里只是想让她忘记眼前的伤痛,但也同时也为了满足他想要单独和她在一起的强烈愿望。
她望着他的时候,脸上一片坦然,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他只得收起蠢蠢欲动的心。
“这地方是我一个朋友刚刚买下的,说是配套设施都还没有修建完善,所以暂时还没有对游人开放,也正因为如此,自然的东西还没有被破坏。我背包里有面包火腿方便面矿泉水,一会儿饿了,可以先充充饥。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力气自己爬上去?先说好,我可不打算背你哦。”齐修义半开玩笑说。
“你放心吧,齐教授,我才不是那种娇气包呢。”安然拍了拍胸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路一直通向密林伸出,有清清的溪水在脚下蜿蜒曲折汩汩流淌。
忽然,安然看到了一群五颜六色的蝴蝶,它们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小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散放出五彩斑斓的光晕,她兴奋地叫起来。
“哇!这么多蝴蝶,太美了!”
“别激动,里面会更多呢。”齐修义宠溺地笑了笑。
越往里走,蝴蝶果然越来越多。不单是小路上,旁边的密林里,草地上,到处都堆积成群的五彩蝴蝶,微风里,它们闪动着美丽的翅膀,那样的景致在瞬间震撼了安然的视觉和心灵。
“现在是五彩碟繁殖的季节,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齐修义说。
“哇!这可是几千几万个梁山伯与祝英台呀,他们在这片山谷里悄悄演绎着爱情故事,多么感人啊!”安然感叹道。
齐修义觉得此刻的安然简直就像一个诗人,不,她本身就像一首清丽淡雅的诗。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迈步,因为每走一步,也许会踩到一个或一双美丽的生灵。
风里,空气清新而香甜。安然深呼吸,再深呼吸,再深深深呼吸,然后沉醉,再沉醉,再深深地沉醉。
有一瞬间安然竟然有些迷惑,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凡尘么?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喃喃轻叹:“这里是蝶仙居住的地方吧?”
齐修义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心里却在感叹:安然或许就是一个遗落在凡尘的蝶仙吧。
104 情敌交锋——将谎言进行到底(金牌加更)
收到热心书友242526272829送的金牌,特此加更一章
车到达安然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安然被齐修义轻声唤醒,睁开眼睛,顿时一脸愧意。
“对不起,我怎么能睡了一路?哎呀呀,真该死!”安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叫道。
“睡一觉就该死,这世界上该有多少人被死刑?呵呵,快点下车吧,安柔她们想必还等着呢。”齐修义笑着拉开车门。
到了表姨家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就打开了。
表姨一见安然,就伸开双臂抱住了她。
“然然,你辛苦了!”
“表姨,害你这么晚都不能休息,真不好意思。”
“傻丫头,跟表姨客气什么,快进来坐下。”
“表姨,这位是我的朋友,齐教授,这次安柔转学的事,多亏他帮忙。”安然指着齐修义介绍道。
“齐教授也快进来吧,啧啧,这么年轻就做教授了?一看就是满腹诗书,长得这么斯文秀气。”表姨忍不住夸赞道。
“然丫头,你的眼光可真不错,要好好珍惜哦!”表姨对安然暧昧地笑了笑。
“哎呀,表姨,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们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好啦好啦别解释了,表姨都懂。”表姨笑眯眯说,心里却想着,这丫头还害臊呢。
“姐姐,你回来了。”旁边一扇卧室门被打开,安柔走了出来。
“柔柔,不是让你先睡么?怎么还没睡?”表姨一脸疼爱说。
“我睡不着。”安柔轻轻摇摇头。
“也是哦,明天就要走了,去市里念书,以后就可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肯定是兴奋得睡不着了。”表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柔则对着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齐修义在一旁看着安然表姨和安柔之间的互动,不禁感叹,安然姐妹俩虽然失去了父母,但却有这样一位慈善的表姨,这应该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安然姐妹俩还没来得及叙话,就听到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咦?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敲门?”表姨有些奇怪地自语着,一边走到门边将铁门开了一条小缝。
“秦阿姨您好,您是安然的表姨吧?我是她的爱人司徒啸风。”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秦淑芬瞪大眼睛一看,只见门口站着的人一脸正气,俊朗无比,身上穿着一身军装,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望着她。
“你有没有搞错?你是安然的……爱人?”表姨顿时风中凌乱了。
“没有错,您叫秦淑芬,这里是d县安民小区5幢三单元401号,对吧?”
“是啊,解放军同志,我从来没见过您,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秦淑芬更加迷惑了。
“是这样的,部队上一年只给一次探亲假,所以我和安然结婚很仓促,来不及通知您。这不,今天她说要回来接安柔,我刚刚执行完任务,顺路就赶过来了。匆忙之间买的礼物,不成敬意,还请表姨别嫌弃。”司徒啸风不慌不忙地说。
这些谎言可是他路上边开车边想好的,提前演绎了好多遍,这才能够十分流利地脱口而出。
“安然,你来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淑芬被他的话惊呆了,同时却又害怕他是个骗子,只得喊安然过来验证。
安然虽然没有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也听出来是司徒啸风的声音,因此躲在客厅里不想出来。听到表姨喊,只好硬着头皮走到门口。
“表姨,这件事回头我再跟你解释。”她慌乱地说着,然后一把拉住司徒啸风的手,就往门外拽。
“老婆,你先别急嘛,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