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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们，你们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卓南嘴角露出了他招牌般的微笑，众女看在眼里，确信从前的卓南又回来了。
常雄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卓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卓南微微一笑，伸手扔了一支烟过去，淡淡的开口道：“老常，你亲自登门，看来是遇上了问题啊。”
常雄点着了香烟，眉头深锁的吸了一口之后，愁容满面的说道：“是啊，那个jojo无论用什么要的方法，她也没有交待半个字。”
卓南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jojo的大脑经过改造之后，她会无比的忠于她的信仰，为达目的不则手段，卓南笑着问道：“用刑了吗？”
常雄叹了口气说道：“怎么用，她是m国人，如果事情传了出去，又让m国佬有话说了。”
卓南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和你去看看吧，但是不能保证能问出来什么。”
常雄嘿嘿一笑说道：“我估计你有办法。”
常雄亲自开车将卓南送到了陆军监狱，此时的jojo被拷的严严实实带到了卓南的面前，她的脸上一尘不染，丝毫不像做牢的样子，一袭素颜倒显得有些惹人怜爱。
审讯室里，只有卓南和jojo二人，卓南拿起钥匙将jojo身上的手拷等物打开，恢复肢体自由的jojo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卓南从口袋里掏出了烟递了上去，jojo微微一愣，便接了过来，卓南又替她点着了烟。
二人的这一连串动作，就好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双方的身份已经有别了。
jojo的眼神有些忧郁，吸烟的样子非常美，如果是个普通人，或许在这一瞬间会被她给迷倒，深吸一口烟之后，jojo开口了：“卓南，你们为什么将我给关起来，我是m国公民，你们无权对我进行扣押。”
卓南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转而拿起桌上的香烟，自己点了一根，淡淡的吸了一口之后，轻声的说道：“内田琴音小姐，我这么称呼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jojo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手中香烟的烟灰掉落在了白色的桌子上，显得非常剌眼……
而监控室里一直看着画面的常雄也愣住了，难道说卓南已经知道了jojo的身份，内田琴音，一个岛国人的名字，之前卓南并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重申我是m国公民，我是合法的商人，你们无权扣押我，我要见我的律师。”jojo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只不过这一次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卓南微微一笑，嘴里说道：“是吗，可惜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m籍rb人，内田琴音小姐。”
jojo非常清楚在这间审讯室里装满了摄像头，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变成呈堂证供，所以她死也不会承认卓南对她的称呼。
“卓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我要求见律师，在我没见到律师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说。”jojo的脸上透露着一股傲气，她深知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就拿自己毫无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对方能立刻杀了她，这样一来，立刻会造成z国的一场外交事件，在m国她有着很多声名显赫的头衔，m国人不会对坐视一个有名气的人无缘无故消失在z国的。
“内田琴音小姐，你可以不说话，但是请听我说。”卓南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jojo的身后，双手按到了她的肩膀上，淡淡的开口道：“内田琴音，出生日期不详，自幼便被rb情报机关黑龙会收养训练，十二岁拜z国古武高手上官飞虎为师，修炼青衣神功，并且在二十岁的时候已经突破第三层，可谓是全rb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从小学习日语，中文和英语，十四岁加入m国籍，但仍然在rb国内接受黑龙会训练，二十岁时当青衣神功突破第三层的时候，便被选入参加大脑改造计划，参于改造计划的在当时有两百名精英特工，但只有你，内田琴音小姐，改造成功并且活了下来，之后被派到z国从事情报工作，简单点来说，内田琴音小姐，你除了拥有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的身体之外，严格的说，你根本就不是人……”
jojo的眼里写满了惊恐之色，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被卓南知晓了，要知道在rb的情报部门里，只有三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是师父上官飞虎，但他已经死了，就算是活着也不可能告诉卓南，另外两个便是情报部门的最高长官，在z国潜伏的这些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谁，就算是在z国为他卖命的这些手下，也不知道她背后是何来头。
这一个面具被卓南给揭穿了，jojo傻傻的坐在那儿，却不知道该如何做答，卓南有一句话，深深的剌痛了她的内心，自己的确已经不是个人了，大脑改造的时候，插入了微晶片，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有了作用，所有的命令和思维都是来自那个微晶片，说起来，自己只能算是一个受人摆布的机器罢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手术
jojo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但是依然无法做到，她不想去承认卓南说的话，但是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在告诉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台机器。
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去做一个受人摆布的木偶，jojo努力的回想自己从小到大所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情，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内田这个姓是跟随当年受训自己的教官而来。
从开始受训的那一刻起，jojo便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国家，被选中参于大脑改造计划的时候，jojo并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认为这是至高无尚的荣誉，很幸运的是最终她成了那唯一活下来的人，身赴重任前往z国。
在z国的这些年，她做的很好，凭借国内的资金支持，她成功的游走在z国的军政商三界，在外人看来，她是一个背景神秘的m籍华人，但事实上，通过多年的人脉经营，她手中握有大量官员的把柄，而这些官员则给她提供各行各业的情报。
无论经济，政治，文化，军事，无一例外，rb在z国可谓下尽苦心，或许这五十年没有成效，下五十年没有成效，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当z国不在有秘密的时候，也就是rb再掀战端之时。
卓南相信在rb有更多jojo这样的情报人员存在，她们的目标很明确，一代接一代的传承下去，不管付出多大的人力和物力，在z国也要建立一个屹立不倒的桥头阵地。
但是jojo完全没想到，自己潜伏数年，z国的情报部门对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偶尔有人查起，jojo也能够很自如的应对，在z国她就是一个合法的商人。
可是意外出现了，当见到那个卓南的时候，jojo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和卓南的初次交锋之时，也怪自己太过大意，在他面前暴露武功，却没想到卓南竟然是z国特殊部门的一员，惹祸上身，如果不是这样的话，jojo相信自己就算在z国潜伏一辈子，他们也没有办法查出自己的身份。
在jojo的眼里，卓南脸上的笑容显得那样的让人厌恶，但是jojo却从那笑容的背后，看到了另一种东西，那双晶亮的眸子里，散发着毒蛇般慎人的目光。
“内田琴音小姐，你出生在那样的国家，我只能为你而感到悲衰；当你只不过是一个玩偶，一个机器的时候，它们有把你当人来看待吗？你在z国的最终结局是什么，它们有管过吗？对于你这种白痴般的勇气，我觉得很可笑，为了国家，为了你们的民族，付出一切吗？这是和平年代，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还有你身后的那些人，我们可以立即释放你，但是你会被逐出国境，永远不会再让你入境，说实话，关押你没有意思，你只是一台机器，一个没有思想，只有身体的机器罢了。”卓南言词犀利，句句戳在了jojo的心坎里。
卓南话音一落，轻轻的吸了一口香烟，随即吐了一个大回龙出来，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悠闲，正如卓南所言，jojo目前已经没有了价值，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想要从jojo嘴里套出东西来，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不如把她驱逐出境，也算是给了rb方面一个警告，这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jojo的目光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卓南的话就好比一把尖刀深深的扎进了jojo的心里，让她心痛无比，从她记事受训开始，rb的教官就没有把她当做人对待，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