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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娴和宋樱,部笑得抽过去了。
就这样,三个人玩得非常开心,下午2点多才回家。
路上,陈娴和宋樱都悄悄的告诉高渐飞……“渐飞,跟你在一起玩,真的好开心!”
藏獒一直默不作声的蹲在高渐飞旁边,时不时的用意识对高渐飞嚷道,“小高,你可爽了,两个大美女,没事你可以玩玩双@飞嘛!”
“耶,我了个去,看来你生前是个淫人嘛,难怪做了狗,也会去强@暴人家母狗。“高渐飞戏谑的传送讯息给藏獒。
回到家,高进和姑妈看到高渐飞弄了那么大一条狗回来,都吓得不轻,幸好藏獒听话,很快就哄得两个老人家连连拿出猪肉和牛肉喂它。
陈娴和宋樱,则是跑到阳台上,逗弄她们那可爱的约克夏了。
高渐飞坐在沙发上,很严肃的用意识对藏獒传音道,”听好了,以后你没事,就在家里呆在,主要任务是保护我家里人。遇到坏人,直接咬个半死就行了。我会买猪肉和牛肉回来喂你。实在无聊,你可以去小区转转,不过,千万不能再强@暴小区里的母狗了,除非对方心甘情愿。嗯,这小区里住的,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的,你得罪不起的。”
“是,是,我明白,小高,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绝对安分守己。”
就在高渐飞和藏獒交流的时候。阳台上,宋樱一边逗着自己的约克夏,一边向自己家族族长宋谦,也就是她爷爷发短讯……“爷爷,高渐飞太神奇了!他竟然懂得驯狗!成年藏獒,明明是别人的,他居然可以驯服,使藏獒反而去咬原先的主人。这简直就是有悖常理的事情!爷爷,高渐飞这人,已经不单纯是一个赌神了!爷爷,我会盯紧他!还有,我对他……已经有兴趣了!“SC省的省会城市。CD市。
天上,淅淅沥沥的下着毛毛雨。
此时,在一个巨大的墓地里。大约200多人,撑着雨伞,全身穿着黑色的西裤衬衣,黑西服,黑领带,只是在衬衫的右襟位置,挂了一朵小白花。
8个黑衣壮汉,抬着一副棺木,缓缓的行走在这200多人的队伍前面。
一个身穿漆黑唐装,胸口也是挂着白花的老者,手里握着一块手帕,不停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幺叔!
这人,赫然正是SC省地下势力的总瓢把子……幺叔!
两个黑衣墨镜男子,在左右替幺叔撑伞遮雨。左边那个黑衣男子忍不住道,“幺叔,您节哀顺变吧。”
幺叔抽噎了一下,摇了摇手,“你们别管我。申宏这孩子,30年前,我从一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小时候吃不了人奶,一吃就拉肚子,是我一口奶粉一口奶粉喂大的。哎,这孩子,小时候就很听话,也很聪明,我很喜欢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太高傲了,太目中无人了,过于的自恋了一点……哎。今日,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说着,他又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终于,棺木被抬到一个墓地旁边,抬棺木的黑衣汉子,小心翼翼的将棺木放了下来。
“幺叔,时辰差不多了,可以下葬了,”
一个风水道士打扮的人,讨好的对幺叔说道。”不!”赫然,幺叔直接冲到棺木前面,“打开!给我打开!我要再看看我的孩子!”
雨水,淅浙沥沥的淋在幺叔那斑白的头发上,他全然不顾,”把棺木给我打开!”
“幺叔,小心身体!”几名打伞的黑衣汉子,直接冲上去,用雨伞替幺叔遮住雨水。
“滚!都七M给我滚!”幺叔状若疯狂的将手下推开,然后声嘶力竭的畎叫道,“把棺木打开!我最后看看我的孩子!草l高渐飞!我幺叔跟你没完!”
(未完待续)
第206章 大麻烦
“高渐飞!你为了自己的名气,不惜杀掉我的孩子!你这个恶棍!你这个该死的杂种!”幺叔瞬间失去了理智,在墓地中畎叫起来。指手画脚的咆哮道,“给我把棺木撬开!
撬开!”
手下马仔们不敢不从,他们将还没有彻底钉死的棺钉撬开,打开棺木。
于是,一脸苍白,额头上有一个大洞,洞口边缘凝结了暗红色雪茄的申宏又出现在幺叔的视野中。
“哇!”幺叔哭了出来,双膝跪地,将申宏的头,小心翼翼的从棺木中扶了起来,搂在怀里,“孩子!我的孩子,你今年才30岁,你本应该有大好的前程,没想到……哇….幺叔老泪纵横。那哭声,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事实上,虽然世界赌博协会依照赌注,将申宏干掉,但是,他的尸体,还是被规规矩矩的送回幺叔身边。没有人会去作践一个失败者的尸体。因此,这申宏的尸体,还算是保存完整的。
幺叔搂着申宏的尸体,在哪儿惊天动地的号哭,旁边的马仔们都非常紧张的替幺叔打伞遮雨。
哭了好一阵,幺叔才重新将申宏的尸体放回棺木。悲痛欲绝的道,“下……下葬……”
于是,马仔们开始把棺木放进选好的墓地里,开始掩盖土石。
“从此!我父子俩阴阳两隔,人鬼殊途!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世间最悲惨之事,莫过于此,莫过于此啊!”幺叔又哭得昏厥过去。
隆重的下葬仪式完毕后,众人在申宏的坟墓前,堆了许多鲜花。200多名马仔,一个接一个的,在申宏的坟墓前默哀作揖,口中呢喃道……“申哥,您走好。”
“申哥,您走好。”
返回别墅后,幺叔一脸阴沉的将自己的几名心腹叫到书房内,召开紧急会议。
“那高渐飞,为了巩固自己的名声地位,竟然杀害我的孩子!虽然,他们之前有赌命的赌注,但是,我已经打电话过去制止了,他……不给我面子!依1日强行杀掉我的儿子!”幺叔咬牙切齿,“此仇不报,我枉自为人!”
这幺叔,也是一个霸道而自私的人物。颇有点独断专行的意味。他忘记了,赌命是他的孩子提出的,最后也是因为他}亥子装疯杀人,才招致枪杀。这一切,幺叔都抛之脑后,他将丧子的仇恨,统统都宣泄到高渐飞头上!
“幺叔……”一名心腹直言道,“申哥的死,我们也非常震撼和痛心疾首,不过,幺叔,赌注是世界赌博协会认可的,也是宋家仲裁的,我们要杀高渐飞,恐怕不易。毕竟,以他目前的地位,是受到世界赌博协会和宋家保护的。幺叔,请三思!“也对,幺叔再怎么蛮横,也不过是SC省,一个省的地下势力掌舵人。而宋家和世界赌博协会,乃是国际势力。
两者,基本上没什么可比性。
比人脉,幺叔比不过人家;比钱,那更是比不过。
如果真要是触怒了世界赌博协会和宋家的权威,恐怕,幺叔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倾轧灭杀!
这道理,幺叔不是不懂。
“幺叔,zg市地下势力的红姐一家三口,都已经相继被害。红姐的老公曾世绩,被判处死刑;红姐和她的儿子曾建,诡异的消失蒸发,这些事情,都是在高渐飞返回家乡后发生的。民间有小道消息传言,高渐飞和曾家,有仇怨。因此,红姐一家的灭亡,是和高渐飞有直接关系的。”另一名心腹脸色阴惨惨的道,“幺叔,这高渐飞公然在我们SC省地下势力搞风搞雨,如果不治治他,恐怕,他的气焰会更加嚣张。”
幺叔摇了摇手,“哼,这件事,从我得知申宏孩儿死讯那一刻起,我就在反复的筹谋计算。高渐飞,那是必须死的!只不过,我不会亲自出手杀他。我也怵世界赌博协会和宋家,因此,我犯不着亲自动手,惹来没必要的麻烦。”
“噢?”几名心腹立时反应过来,“幺叔,您的意思是,请杀手?”
“杀手?”幺叔冷笑一声,“杀手算什么?这次,我要动用的势力,比杀手更加可怕十倍,百倍!高渐飞,必死!”
立时,几名心腹部不由的竖起耳朵,屏息聆听起来。
比杀手还恐怖十倍百倍的势力,又是什么势力?
要知道,这些心腹口中所谓的杀手,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杀手,而是在这个世界上,有组织,有规模的一个庞大的工会形势的可怕势力!
世界杀手协会!
但是,幺叔却对这世界杀手协会,不屑一顾!
陡然,幺叔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深邃悠远起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最难惹的人,有三种’。你们知道,是哪三种人么?都动动脑筋,猜猜。”
心腹们沉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