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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湿在我华夏是多么的受欢迎。
仓井帅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啊。这一刻,他真的想换个姓,随老妈的姓,改姓臧,叫臧井帅。额,这个称呼和仓井帅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还得把名字改一下才行。
就在仓井帅加快脚步想快速逃离现场时,一只大手从背后把他给拉住了,“苍老湿,你丫还认识我吗?”
仓井帅回头一看,发现是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疑惑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苍老湿。”
这个戴墨镜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李二蛋同志,可仓井帅竟然一下子没能认出来。
搜寻东洋小苍老湿下落的群众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戴墨镜的男子称呼另一个男子苍老湿,顿时地,他们就都把失望挂在脸上了,因为此仓老湿,非彼苍老湿。
“你是苍老湿她弟弟,你叫仓井帅,对不对?”二蛋。
仓井帅一阵来气,“你丫谁啊?赶紧把手松开,要不然我揍你。”
二蛋坏笑起来,突然对在场的人喊道,“这个小伙子是苍老湿的弟弟仓井帅,大家快来看看啊!他的脸几乎和苍老湿的脸一模一样。”
仓井帅一把甩开李二蛋的手,然后拔腿就跑啊,唯恐被好奇的观众给围住。
在火车站广场的路边,李二蛋追上了仓井帅,墨镜也拿了下来。仓井帅这才认出耍自己的是神医李二蛋李老湿,当时差点没气吐血。
二蛋提议道:“苍老湿,到桑巴克坐坐去怎么样?”
“猫屎咖啡你还没喝够啊?”仓井帅旧事重提,没好气地说道,“我还忙着呢,有事就现在说。”
仓井帅口中的事,是见家里的老爷子。当时他正在山城行医呢,突然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老爷子在电话中啥也不说,就是让他赶到江东市。这不,到现在仓井帅还一头雾水呢。
猫屎咖啡的经历已经印入二蛋的脑海深处了,挥之不去。现在仓井帅旧事重提,他又忍不住一阵腹中翻滚啊!他说:“也没啥事,就是想和你聊聊。”然后话锋一转,“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步走从大西南山城来到江东市的呢。”
江东市和山城市,半个多长江的距离啊,要是步走,还不得把人给累死。
“你丫才是步走呢,我是坐硬座好不好。”仓井帅。
二蛋呵呵一笑,奚落道:“苍老湿,你这是在体验生活吗?火车上放着好好的卧铺你不选,非得选硬座。我记得,江东市到我山城是有高铁和飞机的,这都是很好的选择嘛!”
仓井帅本来就很沧桑的脸,突然变得更沧桑了,还有就是忧郁,盯着二蛋看了几眼,道:“李老湿,能请我吃顿饭吗?火车上的一天半时间,我就吃了三盒泡面。饿得我现在都要扛不住了。”
“那你的钱呢?我记得你上次在我们医院海赚了一千五百万,这么多钱你不会都弄丢了吧?还是你丫给嫖光了?”二蛋疑惑道。
“唉,要是嫖光就好喽,至少那是花钱买消费。实话给你说吧,半个月前我到澳门去了一趟,待了三天,然后钱就没了。”仓井帅。
二蛋气愤不已,抬起脚就朝仓井帅踹去,好在这小子后退的够快,没踹到。
坐在不远处车里面的马晓玲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从车子中下来,又朝二蛋和仓井帅这儿跑来。
曾经,二蛋觉得仓井帅是个可造之材,虽然好色好赌,但是人品还可以,稍加改造必成大器,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看错了,也认为把马晓玲交给仓井帅是个愚蠢的想法,这个想法甚至会害了马晓玲一生。当二蛋想甩腿走人,把仓井帅晾一边去的时候,却马晓玲跑了过来。
二蛋,叹息一声,心想还是静观其变吧!
仓井帅见到马晓玲,一下子就愣住了,心里也犯了苦楚。而马晓玲看着他这个鬼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在一家早点店里,二蛋给仓井帅叫了五笼小笼包,六根大油条,外加两碗地道陕省味的辣汤。仓井帅吃得津津有味,从来没觉得包子油条这么好吃,辣汤这么好喝,有种家的味道。
仓井帅变成现在的鬼样子,马晓玲很心疼,也很疑惑,因为她印象中的仓井帅老湿,是个正儿八经的高富帅,行医走天下,道德高尚人品好,兜里永远不差钱。
说实在的,如果仓井帅是个**斯,而不是高穷帅,人家马晓玲是看不上他的,连脚趾头都看不上他。也就是因为仗着有些美貌眼光高的缘故,马晓玲才沦落为剩女一枚,这里头多少有些可悲啊!
一千多万因为赌博输光了,实话不能实说,必须得找个借口才行啊!
仓井帅对马晓玲编造了一个谎言,他说他上次在江东市医院赚的一千五百万全部捐赠给川省某地震灾区了,因为那里灾后重建,需要大巴大巴的钱。
谎言,很高大上有木有?肯定有了。试问全华夏能有几个人,胆敢一口气捐出一千五百万。寥寥,绝对是寥寥,寥寥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第六百八十六章 收买
仓井帅说谎话的功底不比二蛋差,话说出口后脸不红心不跳,表情还配合得很到位。别说,他这个弱智商的理由人家马晓玲妹子还真的信了,而知道实情得李二蛋却是憋着没笑出来,此外心里还有些对仓井帅老湿的厌恶。
二蛋虽然自己撒谎,但是他讨厌别人撒谎。除了讨厌撒谎外,他还讨厌各种嫖各种赌的男同志。很荣幸的,这一连三条,仓井帅全具备了。
一个男人又赌又嫖会是好人吗?
可能性很低!
“那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啊?”马晓玲有些紧张地向仓井帅问道,她很担心仓井帅说他身无分文。
身无分文的男生,在马晓玲眼里都是**斯级别的,同样也是被她绝缘的。
仓井帅停下吃饭的动作,右手伸进口袋里摸了几下,最终摸到一块硬币,然后很洒脱的放在桌子上,“一块钱硬币,我最后的家当了。”嘿嘿一笑,然后又道:“其实钱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自己活得快乐,没钱又如何?”
马晓玲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啊,很有甩腿走人的冲动。
现在摆在二蛋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一,不学祝由术了,仓井帅爷孙俩爱咋滴咋滴;其二,继续编造谎言,以期最终能让苍天风收下自己这个徒弟。
二蛋让马晓玲出去一下,他要和仓井帅老湿单独说几句话。马晓玲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原本乘兴而来,现在心情突然地很不愉快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嫁出去的日子又要推迟了。
马晓玲出去后,二蛋先和仓井帅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关于男人不能穷,关于男人不能嫖,关于男人不能赌,等等之类的话。让二蛋很窝气的是,仓井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嘿嘿一笑应话,明显得没听进去。最后当二蛋说要把他吃喝赌嫖的事告诉他爷爷苍天风时,仓井帅终于怕了,言辞恳恳的请求二蛋别胡嚼舌头根。
“行,想让我不胡嚼舌头根可以,那你就让你爷爷教我祝由术。”二蛋。
仓井帅愣了一下,“额,这我可做不到。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让他收你为徒,我仓井帅绝不会阻拦。因为我不大成才,已经让爷爷很失望了。”
“你能做得到,你必须得帮我。”二蛋。
“我靠,李老湿你丫别欺负人好不好,我说做不到就做不到。”仓井帅。
“单靠你当然做不到,但是你帮我一下,你爷爷肯定会收我为徒。”二蛋。
“此话怎讲?我又凭什么帮你呢?”
接下来五分钟,二蛋把他要向仓井帅他爷爷苍天风学习祝由术的计划说了出来,反正就是各种欺骗。仓井帅眼明心净,智商也不低,当然听得出来二蛋这是在联合他和马晓玲欺骗爷爷苍天风,当即就拒绝了。可当二蛋胡萝卜加大棒,威胁使出,诱惑用上,仓井帅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骗爷爷的话,能得到媳妇一个,小别墅一套,法拉利一辆,此外还能在江东市第一医院混个主任当当,将要设置的祝由科主任,月薪不低于一万块。
这诱惑,大大滴有啊,听起来就让人有一种人生要逆袭的感觉。
当然,二蛋在提出诱惑性很高的条件时,也提出了一些不平等的条款,那就是仓井帅和马晓玲在一起后,绝对不能在瞟赌,大吃海喝也得戒。这个条款,人家仓井帅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他当时这么说的:“哥结婚前会适当得风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