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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干笑道:“人家是衙内嘛,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小老百姓而已,狮子壮了称王称霸,猪壮了只会被人宰呀。”
“那这样吧。”肖万军也拿他的怠懒态度没办法,沉吟说道:“我给你传个话,让他把扣的船都放了,你看怎么样?”
“这就完啦?”王卓问道:“那我受的损失怎么算,就没个说法吗?还有,他要是再扣我的船呢?总不能他扣我一次,我就打电话麻烦你一次吧?”
“再扣再说,到时我帮你要说法。”肖万军说道:“不过你之前的损失恐怕没办法了,上面的关系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王卓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之后向齐非苦笑道:“瞧见没有,和这些官僚说话就是费劲,藏头露尾的,明明可以一句话说清的事,非要和你打机锋。”
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的关盈盈轻哼说道:
“就这已经不错了,你要是谁也不认识,和他们公事公办,人家吃完你的肉还得榨干你的骨髓。”
“看着吧,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顺利收场的。”王卓老神在在的说道:“以为现在收手就能善了么,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昵。”
关盈盈追问道:“那要是肖秘书打招呼之后,海关那边就变规矩了呢?”
王卓玩昧的笑道:“那就看我的心情吧,检举权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正当权益,尤其是我这样的守法公民。”
别看肖万军只是正处级干部,但代表的却是江洲的头号BOSS秦学,所以他如果和海关方面对话的话,只有罗关长才够级别,其它的小鱼小虾不得一晒。
但为了王卓的这件事直接找关长,还真是小题大作了,而且也上升到了不必要的高度,所以肖万军一核计,安排了一位办公室副主任,让她给海关的一个稽查处长打电话。
这个电话打过去了,因为衔接上的延迟,转达到罗克龙那里的时候,罗大少已经在几小时前把扣押的那三条船放走了,他得到消息时,脑筋微微一转就理解了对方的意图,这是敷衍王卓呢,等海关这边放船了才打招呼,典型的马后炮!
分析出这个结论之后,他顿时像吃了人参果一样开心,瞧见没有,秦学果然早就不待见王卓了,不然为什么早不打这个电话,晚不打这个电话,偏偏等自己这边把王卓的船放了,才打了这么一个敷衍电话过来呢?早在扣第二条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确认了这一猜测,现在有了这个电话从旁佐证,那就更确认无误了!
罗克龙心里这个美呀,心说好你个王卓,让你上回对老子那么拽,那么牛,这回终于揭穿你的画皮了,你不是狂吗,老子明天再扣你几条船,看你还拿什么狂!
(未完待续)
第六零九章 雌雄大盗的磨难
谁家有金,谁家有宝,我穿墙进去,拿了就跑…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国产动画片崂山道士中的一殷歌词,痴迷于《神仙传》的穷书生王七一心想过驾鹤升天、点石成金的神仙日子,但当他拜了神仙为师,学会一项“穿墙术”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却是做一个小偷。
也许正是因为这部动画片的出现,使民间的一些地区赋予了入室盗窃的小偷一个花名诨号,叫做“穿墙”。
富俊和章胜男就是一对从事穿墙事业的小夫妻,两人从十八岁起从事这一行业,至今十年,从未失过手,近些年来技术更是已臻化境,防范再严密的小区也挡不住他们的妙手空空,两人早已过上了有车有房的小资生活,可谓是事业有成。
都说再狡猾的狐狸也玩不过老猎手,但是这对狐狸从来没有在猎手面前出现过第二次,两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盗窃的规律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很多他们做过的案子早就被当地警方栽给其它被抓住的小偷了,就算他们去投案自守,恐怕当地警方都不会接受这个麻烦。
但是在一个月前,他们却第一次栽了。
像很多影视剧中的隐世高手一样,夫妻俩突然厌倦了这种做贼的生涯,决定最后做一票大的,然后金盆洗手从此做良民,这一次他们把目标定在了一条大鱼身上,而且是一条大鲸鱼一一财富之王王卓。
这对本领高强的夫妻可不只是开锁厉害而已,他们对小区的监控、单元的门禁、室内室外的各种防盗报警器、甚至世面上所有见得到见不到的防盗设备都很精通,而且对事主的心理揣摩的极好,很多案子做完数天之后,事主都没发现家中失窃,等回头再找监控录像的时候,却发现当天小区的监控系统恰好失灵了!
这一次,这对雌雄大盗把目标落在了王卓”翡翠王”的头衔上,他们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细心的踩点、监视、观察,摸清了齐非和关盈盈的作息规律,然后制定了一项非常周密的计划,在一个阳光将柏油马路都暴晒至融化的酷热午后,悄悄潜入了两人位于“上东名人”的豪宅。
上东名人的豪宅每套价值逾亿,安保措施绝对是国内顶尖的,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仍然被宫俊和章胜男夫妇找到了防盗漏洞。而且这种外表坚固的堡垒往往在内部缺乏防范,人们会有一种认知的误区,觉得这个小区已经被保护的像铜墙铁壁一样,而疏忽了平时的警觉性。
章胜男身材娇小,只有一米五五的个子,纤瘦而灵活,她第一次潜入的时候,只找到了几百万的现金,用专门的对讲机和富俊一沟通,两人一致决定再等一等,等有了大鱼再收网。
可是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章胜男第二次潜入的时候,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豪宅里居然稳坐了一个面带玩味笑容的青年,当场就把章胜男吓得菊花一紧,全身流下了冷汗,这不正是前几天通过望远镜看到过一次的王卓么?!
章胜男和富俊就这样被捉了,两人被送到一个叫做江北监狱的地方,即没手续,也没审问的过程,直接就被扔进号子里关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终于尝到了什么叫暗无天日,什么叫度日如年,什么叫生不如死,章胜男所在的女号还好些,她每天挨揍的次数平均约有三次,刷便池的工作当然归她,通铺的空间刚好够这间号子里的二十人使用,但“大姐”要一个人睡两人的位置,所以她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好在这是夏天。
而小胖子宫俊可就惨多了,挨揍是家常便饭,谁让大家缺乏娱乐项目呢,“吃饭睡觉打豆豆”就是每天的枯燥生活,细皮嫩肉的他一进来就接替了前任豆豆的位置,成为了大家取乐的沙包。其中有一个吸毒的犯人有些神经质,除了“大哥”之外谁都想打,打起人来下狠手不要命,宫俊进去的第三天,就被他打掉了两颗门牙。
可怜的宫俊空有千万身家,掉了两颗牙都没得补,而且他在这里显然是受到“特殊照顾”的,别人都可以让家属送钱进来,吃五十八块钱一盘的“家常豆腐”、一百七十八一只的“街头扒鸡”,他在这里完全属于黑户,连每天定量供应的三个窝头,都要被其他狱友抢走两个!
在这里,宫俊和章胜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次他们想找人倾诉一下,挽回的都是一顿拳打脚踢,管教更是把他们当成空气,当章胜男换住一位女管教的大腿声泪俱下的认错求饶的时候,换回的却是女管教冷冷的一个眼色,然后她就被狱友们倒拖回去,堵在墙脚里用耳光和飞脚谈心了。
等了半个月,终于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人通过管教给他们带了一句话:”你们不该动拨给红星小学的希望工程捐款。”
两夫妻很想解释一下,说那笔钱就算自己不动,第二天也会被当地的教育局长挪用去买一辆超标轿车,但没人听他们的解释。
宫俊感觉,自己要完蛋了。章胜男懊悔,不应该动王卓的脑筋。
但就在他们万念俱灰,感觉后悔以晚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这一天半夜,被打得已经连续七天咳血的富俊悄悄爬起来,从自己破破烂烂的号服缝隙里摸出一小截烟屁,拆开后把烟丝抖在一片报纸上,重新卷威一支细长的烟卷,蹑手蹑脚的走到角落,打算缓解一下难捱的烟瘾。
这支烟卷恐怕比牙签也粗不了多少,但宫俊却异常I参惜,他悄悄取出冒着挨打风险而从别人那里偷来的火柴,刚要划着,突然听到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皮鞋走路的脚步声。
宫俊悚然一惊,这么明显的脚步声,肯定会惊醒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