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江的环境生活固然养人 可她的格调氛围实在太松弛了 松弛得容易让人消磨意气 历史上那么多偏安东南的王朝覆灭足以诠释这点 说白了 就是没帝王气 换做你 你希望我是个只懂风花雪夜的小男人 还是勇于担当的大丈夫
苏瑾怔了 望着陈潇说不出话来 随后美眸轻翻 无奈道: 就你说得有理
秋韵款款 刹那间 这女子流露出的丽质紊绕在流云天际前 逼得周遭的景致相形失色 陈潇揽过削肩 把她搂在怀里 一起凭栏眺望 笑道: 只羡鸳鸯不羡仙 权财名利固然诱人 可总得有个天仙娇妻携手共度 才不至于虚度一生
苏瑾香腮绯红 轻轻挣了挣 还是任由他怀抱着自己的曼妙 嗔道: 油嘴滑舌 也不知道跟多少女人说过了
陈潇笑了笑 那只覆在扶风柳腰的手掌轻轻摩挲了几下 在她的晶莹剔透耳垂旁呵气道: 我可不只是会油嘴滑舌
苏瑾芳心一紧 随着那只安禄爪游移到柔嫩挺翘的丰胸下沿 状若无意的几下搓磨 酥麻的电流即刻弥漫开来 咬着银牙 强忍忐忑惶乱 吐着如兰香气道: 松手……有人
陈潇自然不会在这亵渎了她 可还是探头在那瓣温润芬芳的檀口上啄了下 拉着暖玉素手 笑道: 走吧 下楼喝杯茶就回去 晚上再继续
守着这只国色佳人许久 不仅他自己忍着辛苦 也让苏瑾惑上加疑 倒不如早作收尾 反正肩上的齿痕好得差不多了 只要别开着灯仔细瞅 倒不会露出马脚
苏瑾不满地剜了他一眼 双颊犹如晚霞夕照 美艳不可方物
………………
城隍阁汇集了江南风靡的吴越文化 三楼的茶室曾留下华夏国前任总/书/记隋安东的足迹 以及他亲手书写的 湖山信美 匾额
此刻 陈潇和苏瑾相对而坐 边俯瞰着湖光山色 边品尝着出自梅家坞的香茗 自有一番悠然惬意
小兄弟
陈潇捻着瓷杯的手停了下 循声转头看去 只见后座正端坐着一个古稀老者 须发皆白 皱痕斑驳
您有事 陈潇打量了下他的衣着 对襟布扣的白褂子 肥大的黑色功夫裤 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 乍一看 貌似挺仙风道骨的
老人呵呵一笑 轻声笑语间容易给人和蔼的感觉 唐突了 请问刚刚在观凤台上说云江没帝王气的就是你吧
见陈潇不置可否 老人捋捋稀松的下颌长须 微笑道: 老朽昨天才刚来云江 慕名来城隍阁走了遭 刚刚在观凤台上 忽然有种体悟 可说不清道不明 听到你的那番话 才醍醐灌顶 不得不说 静僻非常啊
陈潇犯着疑惑 道: 您言重了 只是些狂妄浅薄之见 传出去只会贻笑大方
谦虚了 小兄弟年纪轻轻 就有这番见解 足以证明心智在芸芸众生的上层了 当得起赞词 老人的目光在陈潇和苏瑾脸上飘移了下 眉梢一扬 道: 冒昧问一句 小兄弟的年岁几何
陈潇对这些文绉绉的话不太感冒 耐心回道: 24
那你的妻子也是同岁
没错 你有什么事
老人捕捉到陈潇和苏瑾微露的警惕之色 失笑道: 请别误会 只是老朽对易经卜卦之术略有通晓 今天有缘和两位邂逅 又得了小兄弟的妙语 所以就想斗胆妄言几句 聊表谢意 …;
陈潇转头和苏瑾相视一眼 不由暗笑 感情这老人还是个 得道高人 呢
苏瑾已经失去了兴趣 眨眨眼 示意陈潇不要理会
对这些怪力乱神 陈潇自然不会傻到信以为真 可联想到自己重生的际遇 还是将信将疑道: 那依您的推算 我和我妻子的命途时运怎么样
老人眯了眯眼 仔细端详着两人的面容 白眉时皱时舒 捻着须 吟声道: 俗话说千人千面 命理各异 你的妻子命格属水 从面相和气质来看 寓意着源远流长 乃上乘的富贵之相 轻则助夫 旺则益族
苏瑾哭笑不得 嫣然道: 那他的命格怎么样 该不会是帝王之相吧
老人看着陈潇 浑浊的双目陡然现出精芒 脸色渐渐凝重 甚至诧异似的咦了声 斟酌片刻 道: 恕我直言 小兄弟的命格有些蹊跷 按照八门九星之说 本该属死门 意为凶门 只是有辅星施以吉兆 恰逢转机 生门显露 加以天潢瑞气 此生可堪显赫峥嵘 虽不至于荣登九鼎 但足以权倾一方 只不过五行火旺 生平最忌水 否则水火不容 必生祸劫
这种命格世所难见 老朽也是头次亲见 历史上倒是听闻过几个 譬如一世枭雄、南朝开国之君刘裕 (未完待续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315章 好一个神棍
三国归晋,晋分南北,其中,篡夺了南晋王鼎、南朝政权的开辟者宋武帝刘裕可谓一代人杰,其中最为闻名的,莫过于统一南方、两伐中原的功绩,而且在治国理政的才能也是广受称赞,连近代大师鲁迅先生都说刘裕是南朝唯一值得肯定君主,英武之名可见一斑。
唯独可惜的是,穷其一生,刘裕也未能夺回北方,最后只守着东南一偶驾鹤西归。
把自己和一代枭雄相提并论,陈潇不由啼笑皆非,浑然没放在心上,不过苏瑾的脸色却一寸寸冷了下来。
那些一元两仪、四象五行的玩意,苏瑾自然懵懂不知,更懒得理会老人的瞎掰,却牢牢记住了“水火不容”这字眼!
说自己命格属水也罢了,竟然还编排陈潇是属火的,和自己是水火不容,换言之,就是说自己克夫了!
简直岂有此理!
要不是她的涵养优良,早讥讽这老头满口胡说八道了,可饶是如此,一张俏颜上已然寒霜密布,心绪糟得一塌糊涂,眼眸微微眯起,状若无意道:“既然这样,那老先生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为我们夫妻两人消灾解难呢?”
老人瞧见苏瑾脸色的不豫,讪讪作笑,“是我失言了,勿怪勿怪。”
“老朽没其他意思,就以平生对卜卦之术粗浅的了解,妄作了一番推算,可不是装神弄鬼唬弄人,借机诈骗钱财。你们两位如果不信,权当笑话听听就是了。”
陈潇朝苏瑾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别一般见识。
老人摇头失笑。旋即换上一脸正色,道:“我刚刚也说了,小兄弟你虽然天生五行火旺。可有吉星相助后,命格已经发生了更改,火性在渐渐转淡,只要保持得当,倒不会有太大差池。”
“不过嘛,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吧。”陈潇扬了扬下颌,目光有些玩味。
老人再次端详了下他的面容。白眉蹙起,举着并拢的食指和中指道:“你的命途虽然现在看着一马平川,可仍有变数,最后能否功成名就,全看你的抉择,究竟是要胸怀天下还是心怀小家,但需时刻谨记。锋芒太露始终是为人大忌!”
最后,老人轻声笑道:“易经卜卦这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的这些话。只是觉得和小兄弟投缘,姑且卖弄下,真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陈潇的眼帘微微低垂,道:“老先生打哪来的?”
“小村小院出来的,不值一提。”
老人笑道:“如果小兄弟有兴趣再找老朽磋谈,可以去沐林山庄3号馆,老朽在云江有事呆段日子,至于师出何门,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不才,龙虎山天师道第63代弟子张瑜渠,小兄弟喊我老张就可以了。”
陈潇讶然,随即暗自好笑,闹了半天,还是个天师道的衣钵传人,虽然不明真假,却依然装作一本正经地说了失敬失敬,但联想到沐林山庄,禁不住心生疑窦。
沐林山庄在云江,是一处不太知名的别墅区,可档次比起自己所住的那处别墅区有过之无不及,当初曾经作为云江市委政府招待贵宾的住所,虽然如今已经改制私营化,仍然不时被省城的达官显贵作为招待点,只是相较于迎宾阁,没那么正式罢了!
如果眼前这老头所言非虚,真被奉为上宾入住沐林山庄,显然颇有来历,来云江的目的亦是非同寻常!…;
按捺下困惑,陈潇正想再旁敲侧击下,忽然楼梯口传来匆疾的步履声,稍顷,就有人招呼道:“张大师,原来您在这呐,可让我好找了。”
陈潇心里一动,猛的转头看去,就见一个脑满肠肥的女人喜滋滋地走了来,颤悠悠的赘肉,一扭三摇的步伐,几乎震得木板吱吱发响,杯盏更受到了桌椅的晃动,溅出了些水渍,足可见这女人分量的沉重!
虽然才见过几面,但陈潇对这恶俗女人可谓是印象深刻,正是如今汉威集团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