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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品温如言-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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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衡望向四周,却没有看到思莞和尔尔。她上了楼,到了思莞门前,门虚掩着,阿衡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了门。

    思莞坐在书桌前,正翻阅着一本厚厚的书。他转过身望见阿衡,表情有些凝滞,随即不自在地开口:“回来了?旅途还顺利吗?”

    阿衡点点头,有些尴尬。她走到少年的面前,轻轻低头,扫了一眼少年的书,微笑着问他:“你在,看什么?”

    思莞微抿唇,语气是一贯的温和有礼:“没什么,看着玩儿的。”

    两人僵在了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过于尴尬的气氛。

    “我带了,白糖糕。”阿衡讪讪,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纸包。她临行前特意给思莞买的,觉得言希喜欢吃的东西思莞也定是喜欢的。

    少年诧异,盯着那团东西。

    阿衡望着自己的手心,面色却不自然起来。白糖糕在口袋中捂了一天,被挤压得变了形,油全部浸了出来,难看至极。

    “应该,能吃……”阿衡声音越来越小,垂头丧气起来。

    思莞皱了眉,面色不佳,但依旧耐着性子:“快吃午饭了,这些零食你先收起来吧。”

    阿衡缩回了手,满手是油,黏黏的,难受至极。那白糖糕,烫手的热,她有一种冲动,扔了白糖糕,洗干净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温衡,你可真不厚道。”轻笑声在房间中响起,“亏我昨天一夜不睡陪你过生日,你却窝藏白糖糕留给别人。”

    是言希。那少年倚在门框上,冷笑起来。

    阿衡脸色益发尴尬。

    呵呵……被发现了。

    “拿过来。”言希懒洋洋地勾了勾食指。

    “不能……吃了。”阿衡抱着白糖糕,汗颜。

    一双纤细白皙、骨肉匀称的手伸了出来,轻巧地抢了过去。那双手,麻利地打开纸包,一块瘪瘪皱皱的糕状物体露了头,含羞带怯。

    阿衡越发汗颜。

    言希淡淡撕下一块,走到思莞面前,霸道地开口:“张嘴。”

    思莞诧异,但还是乖乖张了嘴,平日被言希欺压惯了,他没有反抗的潜能。

    “闭嘴,嚼。”

    思莞强装淡定,僵着腮帮子嚼了起来。

    言希把手中的油抹到思莞的外套上,漫不经心地下令:“一,二,三,咽。怎么样?能毒死你丫不能?”言希冷笑,双手插入口袋中,看着少年,大眼睛冷冽似水。

    思莞梗着脖子不说话。

    “死孩子,真不知道好歹。”言希缓了神色,叹了口气,勾了思莞的肩,孩子气地惋惜,“白糖糕,多好吃的东西呀!”

    阿衡愧疚了,弱弱举手,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地开口:“言希,我,还藏了一块,本来留着,自己吃,你要不要?”

    思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望着她,似乎糅了冬日的第一束阳光,融了之前的冰寒。

    阿衡也笑。

    言希翻白眼。

    嘁,温家的,都是死小孩。

    阿衡一直未见尔尔,从张嫂那里得知,思尔痊愈后被言爷爷劝解了一番,回到了原来住的地方。

    为什么是言爷爷?……阿衡有些想不透。

    只是,怪不得思莞之前看见她,是那样的态度。

    1999年,是阿衡同温家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大年三十贴门对儿的时候,大人们忙着搓麻将、做饭、看电视,便让他们三个去贴。

    言希懒得动,她又不够高,活儿便落在了思莞身上。

    “低了低了。”言希开口,思莞手臂往上伸了一点。

    “高了高了。”言希眯眼,思莞收了小臂。

    “偏了偏了,往左一点。”思莞向左倾斜。

    “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太左了!”言希斜眼,气鼓鼓的。

    阿衡看了半天,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话:“言希,你是斜着站的。一开始,思莞,就贴对了。”

    站得斜,看得歪。

    思莞哀怨地望着言希。

    “哦,那啥,你随便贴贴就行了,我一向不爱挑人毛病的。”言希淡定,从倚着的门框上起了身,拍拍背上的灰,轻飘飘进了屋,高贵无敌。

    思莞噘嘴:“阿希每次都这样……”这少年,明明是埋怨的话语,却带了无奈和纵容。

    还不是让你们惯出来的,阿衡心想。

    只是当时,这孩子死活都不曾想到,之后,她会宠言希宠到骨髓里,比起思莞之流,又何止胜了百倍。

    不过此刻,言希不在,对联儿倒很快贴好了。

    思莞蹭了一手的金粉,便回洗手间洗手,留下阿衡收拾糨糊之类的杂物。

    她低着头,却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时,心中不知怎的,温暖起来。

    那是一个男子,一身板正的海军军装,风尘仆仆,两鬓染白了几丝。他望着她的眼睛,是疼爱温柔的。

    “你是……阿衡吧?”男子古铜的肤色像是经历了长久的海风烈日,但那目光是深邃正直的。

    阿衡点了点头,心中几乎确定了什么,激动起来。

    “我是温安国。”男子笑了,眼角有着细纹,有着同思莞一般的纯粹温厚,和她每每望入镜中时的那一抹神韵。

    阿衡笑了,跟着那男子一同笑。

    他对她的存在并不诧异,甚至用大手揉乱了她的发,问她:“怎么不喊爸爸?”

    阿衡顿了顿,眼泪几乎出来。她望着那男子,小声却有了沉甸甸的归属感:“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她不停喊着,望着他,眼泪被挥霍,目光却没有退缩。

    这喊声,几乎让她填了天与地的落差。

    第一次,毫无原因的,她相信了,这个世界有一种信仰,叫作血缘亲情,可以击溃所有合理的逻辑。

    她的父亲,是第一个,真正接纳她的亲人。其他的温家人,仅仅为她留了一条缝,戴着合适的面具,遥远地观望着她。而这男子,却对她毫无保留地敞开了心门。

    “吃午饭了,阿衡快进来!”张嫂在厨房遥遥喊着。

    “正巧,回来得及时,没被门对子贴到门外。”男子笑了,温和地看着刚贴好的对联儿,随即,他伸出了手,温厚粗糙的生着厚茧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温暖得浸了心灵,“跟爸爸回家,吃团圆饭。”

    阿衡轻轻回握了父亲的手,像是新生的婴儿第一次明亮了视线,抓住了这陌生世界的第一缕光。

    她的父亲,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再一次走进了家门,让她有了足够的勇气,再不是以仰望的姿态,面对爷爷、妈妈和思莞。

    于她,只有这样的对待,才是公正尊重的。

    父亲的归来,在大家预料之中。他每年只有一次长假,便是过年的时候。

    年夜饭前,放炮的时候,思莞点的捻儿,言希跑得老远。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阿衡离得近,发呆地望着那红艳艳喜庆的色泽,还没反应过来,炮已经响了。

    她吓了一大跳,原地转了转圈,没处躲,那两个少年早已跑了个没影。跺了跺脚,跑进了屋子,却发现,思莞和言希躲在门后偷笑,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笑了。

    “这丫头,傻得没了边儿。”思莞拱拱手,淘气的样子。

    你才傻!一样的爹妈生的,凭啥说我傻!

    阿衡不乐意了,小小地翻了翻眼睛,看着思莞,略带了小狐狸一般的狡黠。

    吃完饭,阿衡眼瞅着言希吃得肚皮圆滚滚,却毫不含糊地扑通跪在了言爷爷面前:“老头老头,压岁钱!”

    “能少你的?就这点儿出息!”言老笑骂,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抽出三个红包,一个孩子一个。

    阿衡抱着红包,脸激动得跟红包一个色儿。她从十岁开始,过年时就没拿过红包了。

    “温爷爷,恭喜发财!”言希含着笑,又扑通跪到了温老面前。

    “好好!”温老自从儿子回来后心情一直很好,笑着包了个红包递给少年,阿衡和思莞自然也有一份。

    言希又转向温母,温母一向疼爱言希,这红包掏得大方豪气。

    “温叔叔,一年不见,你又变帅了!”言希转向温父,嘴上抹蜜。

    “小东西,不给我磕个头,想挣我的钱,可没这么容易。”温父调侃。

    砰!言希磕得实在,笑得天真,唇边的笑似要飞扬到天上去,大人们都被逗乐了。

    可惜,言希乐极生悲,跪的时间太长,站起身时,眼前一黑,重心不稳,匍匐在了地上,指向的方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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