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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疑道:“这大下午的,又是农村,好端端的查什么酒架?是交警吗?”
徐虾凝眸观瞧,见总共就四个警察,警服都穿得松松挎挎,一身的流相,既没戴帽子,更没白色皮带:旁边只停一辆很j日的吉普警车,摩托一辆没有。
首肯道:“肯定不是交警,应该是乡派出所的警察,找个名目跑这收钱来了。”
林安安看小虾一眼,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好象小虾也跟收钱的一伙。
随车溜渐渐凑近,事情逐渐明晰,终于可以肯定了。那些查出问题的交了二百到六百不等的罚款,没开罚单,也没任何收据,签个字就绐放走了。
林安安讽刺道:“看看你们这些政府的公务人员,还公仆呢?什么玩意儿。”
徐虾苦笑道:“我又不是那种人,你冲我发什么脾气?”顿顿又安慰道:“没事,一会儿我跟他们说说,这点事肯定能给我们放过去。”
秘书虽是小人物,但市委的牌子多少有点作用。小虾以往挨交警查,给看看工作证,再说两句好话,也就过去了,所以比较有信心。
何况这次对方又是奔钱来的,大不了交俩钱儿,又不是什么大事。
林安安没再理他,三人继续等待。
时间不大,轮到小虾了,一个瘦脸警察拿着测酒精的仪器过来,懒洋洋道:“吹一下。”
徐虾当然不会口欠,工作证一掏:“兄弟,我市委的,刚刚不过去一队车吗?也是你们警察带的队,那就是我们的车。我们在青椽岭搞活动,刚完事,我在后边结账,所以晚一会儿,马上还得跟上去,能不能行个方便?”
瘦脸一听是市委的,看看他工作证,不甘心道:“你先等一会儿。
拿着他工作证奔向一个四十多岁、生着一对三角眼、正在路边又腿抽烟的警察,估计是所长一类的干部。
两个警察嘀嘀咕咕,干部看了看小虾工作证,又对小虾的车瞥了瞥,转了转三角眼,一脸阴险地交待了什么,瘦脸不断点头,然后拿着工作证回来了。
瘦脸返回,把工作证交还小虾,大度道:
“你吹一下,再签个字就行了。
徐虾把工作证收回,皱眉道:“我说哥们,咱都是为党国干活的,互相行个方便有什么不好?以后有什么事就吱声,何必搞这么认真?”
瘦脸急忙解释:“你别误会,俺们所长说了,只要你吹一下,不管哈结果,也不用交钱,马上就可以走人。还是吹一下吧。“徐虾明白了,这帮家伙在这儿滥收钱,怕他回去给捅出去,所以想让他留下个把柄。现在酒驾严格说都可以拘留,他怎么会蠢到留这种把柄。钞票一掏道:“算了,我也不吹了,你说个数,我交钱。”
瘦脸一听他要交钱,搔头道:“那个……不用,真不用,你就吹一下……徐虾直接挥手打断:“还是别介了,你们也不容易,理解万岁,我交钱就是。”
瘦脸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道:“那你再等一会儿。”又跑去找领导了。
两女在旁瞅半天,看架势没那么容易解决,窦慧愈发担心。
林安安倒不担心,但等不耐烦了,干脆道:“跟他们废什么话,浪费时间,给你老婆打个电话,他们都一个系统,她又是大队长,怎么不还给个面子?”
虽说有困难找警察,何况是老婆警察,可就这么点小事,似乎有点那个。徐虾犹豫道:
“再看看吧,看看那所长怎么说,实在不行再找她。”
林安安没好气道:“现成的资源不用,装什么装?你找这样老婆干嘛?弄不好待会儿你想打电话都没机会了。”
徐虾哭笑不得:“你急什么?就这么点事儿,还能把咱抓走昨的?”
林安安懒得理他,把头别向窗外不说话了。
瘦脸说明情况,所长三角眼闪了几闪,手里的烟一扔,一脸热情地奔过来,老远就伸出右手:“这位就是徐秘书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徐虾忙推开车门,下车跟他握手。
瘤脸在旁边拍马屁:“这是我们三里屯乡的孙铤彪孙所长。”
孙铤彪急瞪他一眼,心想你他妈把我名字说出来干屁?这下人家更有材料了。
徐虾心中暗笑,恭维道:“原来是孙所,久仰,久仰。”
孙铤彪客气道:“不敢当,不敢当,徐秘书,不好意思,耽误你一会儿,咱们上那边聊聊。”
两人象久别重逢一样握着手,互相谦让着到公路旁的稻田边交涉去了。
林安安看不惯地摇摇头,蹿到驾驶位,把车开到路边停好。
、、、、稻浪摇摆,野风送香,白云在天边悠闲游荡,很惬意,也很轻爽的景象,田园风光让人心旷神怡,可惜却进行不道德的交易。
徐虾和所长在田边站定。
孙铤彪掏出两支烟,徐虾摆摆手示意不会,孙铤彪收回一支,点上另一支道:“徐秘书,你们市里干部平常挺忙吧?是不一天也闲不着?”
徐虾忍住笑道:“还行。不象你们乡下,条件差,杂事多,农村还都亲戚里道的,一个处理不当,就闹闹哄哄一大片,你们更不容易。”
孙铤彪感同身受道:“谁说不是呢?就这破地方,要啥没啥,威天全是事,一干多少年,想走部走不了,这辈子都得窝这儿,连孩子都给耽误了,我们是真难哪。
徐虾点头道:“嗯,我能理解,这年头,又这地方,确实不容易。”
不想再虚情假意,话锋一转,直接道:
“孙所,不管怎么说,咱哥俩今天就算认识了,以后常来常往。我那边还有事,你也别绕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孙铤彪道:”老弟果然痛快,那咱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吹一下,再签个字,马上就可以走人。你放心,你是市委干部,我不敢得罪你,这东西放我这啥问题不会有。”
徐虾为难道:“孙所,这是何必呢?咱们今天能认识也是缘分,又这么对脾气,以后有什么事互相照顾,就当多个朋友多条路,不就完了?”
孙铤彪爽快道:“那行,老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不用吹了,直接签个字就行,就当走个过场,证明老哥执行过公务。“徐虾暗忖你也太阴了,我签完字,内容你就可以随便添了,忽悠谁呀?嘴上却套近乎道:“孙所,实话跟你说,我有个哥们,叫成刚,就在你们市局特勤处,还有我老婆,叫纪若敏,在你们特警支队当大队长,不信你打听打听,咱都自己人。”
孙铤彪一拍大腿:“你早说呀,那咱不就一家人吗。”又恳切道:“既然这样,你给老哥个面子,签个字,我再当你面撕了,这总可以了吧?”
徐虾真有点无语了,纪若敏好歹是个大队长,这样部不开面,这老哥得敛多少黑钱?对这种人,更不能答应。无奈道:“这样吧,孙所,你也别让我签什么字了,我也不走了,就在这儿等你下班,然后我请客,把我哥们和我老婆都叫来,咱找个地方一起坐坐,好好认识认识,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孙铤彪极度为难,又实在不放心,咬定签字道:“兄弟,你先把字签上,晚上那顿我请,我请还不行吗?到时候把你哥们和你老婆叫上,我当你面把签字烧了,再跟你哥们和你老婆请罪,我说到做到,怎么样?”
徐虾觉得话说到这份,已经够意思了,这老哥怎么还这么固执?无力道:“我说孙所,咱都是明白人,就这么屁大点事,你非让我签字,至于吗?”
孙铤彪尴尬窘迫,咬咬牙,推心置腹道:
“兄弟,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签这个字,我真不能放心。实话告诉你,这要真捅出去,我们全所部得扒皮,你们市里干部接触面那么宽,你还是个秘书,威天接触大领导,换你是我能放心吗…你就当帮老哥个忙,就手签个字,以后有什么事能用上老哥,只要吱个声,老哥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所长倒实在,可这么点事都非得拿个小辫,谁能信他水里火里?徐虾看这字不签是没个走了,白废半天口舌,万般无奈道:“孙所,那我也告诉你,你怕扒皮,我也怕砸饭碗,这字我要签了,意外传出去,弄不好再闹个拘留,为这么点破事,我冤不冤?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这字我肯定不签,你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孙铤彪脸一拉道:“这么说,你是肯定不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