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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应该用一群人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套在燕慕容身上,只能心里暗暗的对燕慕容竖起中指,来鄙视他的行为。不过倒也有例外,至少陈汉清和杨成华几人没有鄙视燕慕容,反倒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第一是你的,我不要郑先生的钱了,我什么都不要。”松本一郎哀求的大叫。
“哗…”
松本一郎这话一出口,顿时就引起一片惊讶的低呼声,同时,所有刚才还在心里鄙视燕慕容的人都齐齐的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了郑无名。
郑无名再也无法保持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之极。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松本一郎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是,我是给你钱让你帮我,可他妈我都答应出钱帮你了,你怎么就能把实话给说出来呢?
说实话容易伤人,所以,郑无名受伤了,而且受的还是内伤,不是那种推推后背脑袋上冒冒烟就能好的内伤。
这一次,他的脸彻底被燕慕容摔在地上了,而且还被狠狠的踩了两脚。
怒火攻心,郑无名就感觉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忍不住的就涌了上来,死死的咬紧牙关,强行把涌出来的鲜血又吞回去,郑无名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成样子,嘴角也溢出一条鲜红的血线。
“哎呀我靠。”燕慕容惊呼。“真不容易啊,你郑无名也有吐血的一天。”
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郑无名那口刚被他吞下去的鲜血就又窜了上来,这次是怎么忍都忍不住了,直接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像一边栽倒了过去。
“郑大哥。”李云熙大惊,飞快的站起身,一把扶住郑无名,才避免了他的脑袋跟会议桌的木头来一次亲密接触。
“郑大哥,你醒醒。”替郑无名把过脉,发现只是怒急攻心气血上涌并没有什么大碍后,李云熙才扶着郑无名坐了下来。
片刻后,郑无名才悠悠转醒,只是脸色更加苍白,看都没看别人一眼,就扶着李云熙的肩膀站了起来,说道。“我们走。”
“好,我们走。”李云熙点了他头。他也知道,现在的这种局面,他们已经没必要再呆下去了,燕慕容那小子的嘴不是一般的损,就算他们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家伙嘴里刀子的锋利。
直倒郑无名和李云熙消失在会议室中,现场的所有人才从发愣中回过神来,一个个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燕慕容…这小子的嘴的确够厉害,一刀把人捅出血的常见,靠嘴把人说吐血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了,讨厌的人走了,现在咱们来商量商量救你的价钱吧。”燕慕容看着松本一样说道。“有钱治病,没钱等死,这可是你的意思…不过看在你一把年纪了,现在又这么惨,我不黑你,你告诉我你收了姓郑的那小子多少钱?”
“五…五千万。”松本一郎已经折腾的没了力气,整个人像一只大蚕蛹一样在地上不断蠕动着。“救救我,求你。”
“五千万?我靠,真不少啊。”燕慕容一脸惊讶。“是美元还是华夏币?”
“是是岛国币。”松本一郎艰难的说道。
“靠,白高兴一场。”燕慕容郁闷的骂道。“我不黑你,五千万给我,我救你…不过,我要美元!”
第28章 你女儿的三围是多少?
五千万,还是美元!
于是,众人把那鄙视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燕慕容身上。
看这小子长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开口就是五千万,还是美元,嘴里还口口声声说着你不黑。
靠,你都快黑成非洲矿工了!
在场的除了组委会工作人员,其他人基本都是中医,只要一把脉就能知道松本一郎究竟是什么情况。可结果让他们都很郁闷,因为他们根本查不出松本一郎到底哪里不正常。
燕慕容一直笑眯眯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等看到那些都上前给松本一郎检查过人全都无奈的摇头后,才说道。“怎么样,我要的不多吧?你们看,这家伙都出气多进气少了,再耽搁下去,恐怕就得直接送火葬场了,以后你们想见他,只能看看黑白照片了。”
“那还等什么?怎么还不救他?”山崎加藤声音急促的说道,脸色也难看的紧。刚才他也给松本一郎把过脉,一切都是正常的…只能说,这小子太邪门了。
报警?告燕慕容蓄意伤害?恐怕不行。
这么多权威医生在这里都检查不出病因,那些警察估计更没办法,再说,看着小子一脸自信,肯定不会做这种留下尾巴的事情,只要他不想说,估计没人查的出来。
“这不是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么。”燕慕容一脸揶揄的看着山崎加藤,说道。“现在你们不行,自然是该换我来了。”
说着,燕慕容瞥了一眼山崎加藤,说道。“不过,按照这位松什么狼的说法,似乎是先给钱再救人?…好吧,我尊重他,所以不想破坏他的规则。”
山崎加藤气的都想吐血了,要不是吉利忍耐,恐怕都会直接破口大骂。不过燕慕容说的也是事实,这话是松本一郎亲口承认的。
没有钱,就等死!
“我给你钱。”山崎加藤牙齿的咬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的这几个字。说完,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燕慕容说道。“帐号。”
在燕慕容报出帐号没多久,手机的短信就响了起来,提示五千万美金已经到了他的帐户里。
“现在可以救人了吧?”山崎加藤咬牙切齿的问道,看了看被折腾的已经快咽气的松本一郎,山崎加藤看着燕慕容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可以。”燕慕容也没有去纠结山崎加藤这五千万美金是哪来的,笑着点了点头,就走过去,一把拉住松本一郎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对着他左肩胛骨的位置就从后背上一掌拍了下去。
“嗖…叮!”
一声破空声传来,接着,一声轻响就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会议桌的桌沿上赫然插着一根还在不断晃动的银针,而松本一郎也停止了挣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燕慕容也不多说,一脸微笑的从桌沿上拔出银针收了起来。
“慕容,你这是?”陈汉清一脸诧异的看着燕慕容。再看看其他人,也在用同样的表情看着他,显然,他们都想知道松本一郎的身体里怎么会有一根银针。
“小手段而已。”燕慕容微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用银针打进了他的身体里而已。”
“你刺激了他的穴位?”陈汉清惊讶的问道,可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应该啊,你们距离那么远,你是什么时候把银针扎进他身体里的?还有,据我所知,肩膀的位置没有能让人浑身发痒的穴位啊。”
“这个啊…”燕慕容脸上的笑容变的诡异了起来。“不可说,不可说,佛都说了,这是天机,不可说啊。”
燕慕容的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弄的郁闷的要命,尤其是山崎加藤,耳朵都竖的老长,准备听一听这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松本一郎如此痛苦的,可这小子居然卖起了关子,还把佛祖都给请出来了。
“慕容啊。”陈汉清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不是在吊我们的胃口么?难道这又是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秘密?”
“那倒不是。”燕慕容笑道。“陈校长,不是我不说,只是我怕我说出来会再有人吐血啊。”
“不妨事。”陈汉清轻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说道。“你且说,我们且听,就当是个学术性的讨论就好…我们也算是做学问的人,在这方面,达者为师,我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都快忘了做学生是什么感觉了。”
“你们真想知道?”燕慕容转过头,看着杨华成几人问道。
“燕医生,你就快说吧。”杨华成显然是个急性子。他对燕慕容的医术现在也是非常感叹,这么年轻,医术就已经高的没了影,还真是让他们这些土都埋到脖子上的人感到羞愧。
“好吧。”燕慕容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其实,我在出手的时候只是你们没看到而已,而扎到他身上的穴位,也是无关紧要的,只是…”
在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足后,燕慕容才继续说道。“只是我的针上涂了点特殊的药而已,这种药能刺激血液发生变化,所以,他才会觉得全身发痒。”
“这是什么药?”山崎加藤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