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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非常刺耳的笑声。
刘宇浩倏然警觉,站起身来刚要准备说话,却听到了一声很不“和谐”的响声。
“噗。。。。。。”
吴凌松脸色涨红,放了一个很响亮的屁,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讶。
贺旭东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眼睛一直盯着吴凌松放在面前的酒杯,他怀疑那酒杯里被藤轶做了什么手脚,要不然,以吴凌松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举动。
刘宇浩就更尴尬了,藤轶是他兄弟,所以敬酒之说他觉得理所应该,没有什么不妥,现在他却想起来了,刚才藤轶的笑声实在太诡异了,和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噗。。。。。。”
大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凌松马上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比刚才更令人尴尬,周锡离吴凌松最近,手忙脚乱地蹦起来,指着吴凌松的鼻子怒道:“吴少,别太过分啊!”
“哪是我过分?分明是有苦难言嘛!”
吴凌松差点都要哭了,心中大呼冤枉,可事实是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动静的确是他发出来的,只能涨红着脸站起来给周锡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话刚说完,第三个屁再次打出,“噗。。。。。。”
吴凌松简直是欲哭无泪,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江雪儿虽然平时胡闹,可毕竟还是姑娘,被吴凌松这一折腾,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掩鼻欲逃。
有了第三次就有第四次。
吴凌松这回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从他起身到抱头逃窜出房间足足打了五六个屁,走到外面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普通人倒还好一点,听到声音马上就可以避开,酒店侍者就惨了,明明听到令人作呕的声音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敢转身离开,个个面露鄙夷,偷偷竖起中指一直到吴凌松狼狈逃窜出酒店大门。
“这小子,刚刚还好好的,刚才是怎么了?”
于猛心里虽然不喜,可脸上更是茫然,没道理啊,哪有打屁一点都忍不住的?好歹吴凌松也是台面上的人物,这回人也丢的忒大发了点吧。
外面那么多人,世家子弟几乎占去一半之多,吴凌松就这样一路跑出去,明天可不就是四九城又一大奇闻了么!
“藤轶,你小子给我进来。”
贺旭东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一声,又觉不妥,这才拉长了脸呼喊门外的藤轶进来。
腾铁藤轶俩兄弟知道自己惹了祸,逃是逃不掉的,只好硬着头皮“羞人答答”走了进来。
“贺少,不关我兄弟的事,都是我不好,看不惯那家伙才一时没忍住出手的,我甘愿受罚。”
腾铁心疼弟弟,进来以后就首先承认错误。
藤轶连忙摆手解释,“贺少,您别听我哥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而且我哥也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法子,今天的事都是因我而起。”
于猛糊涂了,毕雄也是一脸好奇。
不过两人都是心机比较深的那种人,对视一眼后就察觉了问题的关键。
“说说,你们俩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猛故意拉长了脸,口气严肃地说道。
刘宇浩见瞒不过去了,讪讪一笑,道:“猛子哥别生气,要怪还是怪我,他们用的那损招都是我告诉他们的。”
刘宇浩一句话把所有不知情的人都搞懵了。
周锡尤为兴奋,脸上泛着红光,扯过一把椅子坐到刘宇浩身边,道:“老四,你意思是说刚才吴凌松那丑态是可以人为造成的?”
这也忒可乐了,周大少爷还没玩过这么损的招呢,今天可要好好学习一下,说不定将来就有“用武之地”呢。
刘宇浩怎么会不知道周锡那无耻的心思,翻了个白眼道:“一边去,好的不学,这种事你怎么就这上心。”
周锡撇撇嘴,道:“兴你们做,还不兴我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呀。”
毕雄笑了,说道:“刘老弟,你知道吴凌松刚才为什么那么失态的原因?”
刘宇浩呸了眼众人,见房间内的几个人眼中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这才皱皱眉说道:“其实那就是些江湖上下三滥的招数,说了众位哥哥千万别笑话。”
话是这么说,可贺旭东却已经笑了,平时工作都要给自己蒙上一层伪装,好不容易在知根知底儿的人面前展露天性,众人便少了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分很多年未见的童趣。
刘宇浩苦笑着摇摇头,瞪了藤轶一眼,道:“你来说。”
藤轶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道:“首长,其实是这样的,我只不过在吴凌松喝下的那杯酒里面加了些料,以前没用过这招,所以不知道厉害。。。。。。”
于猛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你小子有屁就直接放,少废话!”
说到这,于猛率先笑了起来,刚才那“噗”的声音实在是令人尴尬,现在想起来是因为藤轶暗中做了手脚,心里更乐开了花。
不带这样埋汰人的好吧!
第1014章 手法
藤轶作弄吴凌松的法子还真是刘宇浩告诉他的,不过刘宇浩以前也没用过,所以刚才没想起来,经藤轶提醒,他才记起了原委。
藤轶机灵,腾铁憨厚,两兄弟虽然都对刘宇浩一样心思,可刘宇浩还是相信,刚才那鬼点子必定是藤轶想出来的无疑。
果然,藤轶被于猛逼得紧了,无奈之下才讲出自己耍的小手段。
“老藤,赶紧的,别磨磨唧唧了。”
周锡最先忍不住,抓着藤轶的肩膀硬把他按到刚才吴凌松坐的位置。
藤轶笑笑,道:“让吴凌松放屁不止表面看起来似乎非常诡异不可想象,可其实操作起来很简单。”
江雪儿也来了兴致,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咯咯一笑道:“快说,快说,指不定哪天我也能用上呢。”
很少说话的贺嘉怡这才轻轻咳嗽一声,皱皱眉,冷冷瞪了江雪儿一眼。
江雪儿自知姐姐个性,吐了吐小舌头,笑道:“哈,人家只不过是好奇嘛,就算以后想用这种招数怎么也不能亲自上场不是。”
藤轶老脸一红,继续说道:“办法是将青蛙捉住,擦大蒜末在青蛙鼻子上。青蛙即有尿流出,将此尿给人服后,你只要用力在地上踏一下脚,服尿之人听到声音,就会放屁,你连续踏,他连续放。。。。。。”
还没解释完,屋内的人都笑作一团,全然没有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正经模样。
周锡脸都笑抽筋了,使劲用手搓了搓,道:“那刚才吴凌松已经走远了,怎么还一个劲的放屁不止?”
藤轶无奈地摇摇头,道:“他因为窘迫所以逃跑,不跑还好,这一跑岂不是和我跺脚没有区别?”
众人恍然大悟,又是哄笑一片。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江湖手段,那些大多都是利用一些物理原理蒙人的,这些从小生活在高墙大院里的世家子弟怎么可能见识过市井中的花花绕子,不知就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比方说种瓜即生法。
那是将鸡蛋一个钻小孔,去白存黄,将西瓜籽刽出,用官柱甘草各二钱研末拌之仍装蛋壳内,密封其口埋湿润墙边,不可令干,用时取松土壤一碗,将瓜子放入,喷水数次,少倾即萌芽既而蔓藤展叶,须臾开花结瓜如钱大,总共不出一时凋谢。
这些都是刘宇浩儿时见过江湖骗子耍的手段,别人虽然没告诉他是什么原理,可背不住刘宇浩聪明绝顶,自己在家竟然也把理论给研究了出来,却是没想到告诉藤轶后居然让他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良久,毕雄才微微皱了皱眉,道:“刘老弟,明天这事传出去,外面的人一定是认为你作弄了吴凌松,而吴家和你之间也必定会结死仇的呀。”
其实毕雄是关心刘宇浩,他对刘宇浩的认知多是传闻,真正手段却没见识过,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但这话在刘宇浩听来就没那么舒坦了,冷笑一声道:“毕大哥,你没有听说过豺狼来了有猎枪吗?”
言下之意,吴家人敢暗中下绊子,刘宇浩就自然有办法对付。
刚刚建立的友谊因为毕雄一句话而淡了些许,这大概也是刘宇浩没想到的吧。
刘宇浩护短是出了名的,但凡是他的人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只能由他说,“外人”须评价不得。
吴家在药厂的事上给自己设置路障在先,又不顾颜面跑到自己婚礼上“欲图示威”在后,这样的混账东西不收拾收拾以后还了得?
左右不过就是得罪了个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