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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就得受到惩罚,放过文家,不是余情未了,而是真这么做了,那就是稍微的有些过了,一个女人喜欢谁,要嫁给谁,那是她的选择,秦棣心里不变态,也扭曲,更不是一个残暴没底线的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
背叛,感情上的事情,没谁背叛谁,是生活背叛了人。
至于文琪,人生哪能只是若初见啊,有些人,再山盟海誓,也只是人生里的一个过客,哪怕曾经心动过,忘我过,爱过,疼过,却注定要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他跟她,已经算是两个世界里的人,秦棣看得很淡。
不过谁会比谁更后悔呢?
秦棣从来没后悔过,做人做事,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
回到深海,秦棣拒绝了姬家宴请,刚一回到汤臣一品。骤然,天地间一股浩浩荡荡的精气剧烈涌动,噼哩啪啦一道诡异的闪电划过天际,好似仙剑一样,要洞穿天地。
秦棣眉头一皱,走出房间,坐电梯达到顶楼,出现在天台上,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佘山方向朝着四面八方压来。
秦棣唰的一下,腾空而起,真气聚于双眼,只见佘山被黑压压的一片墨云笼罩,一道毁灭天地的雷眼,在无数翻滚的墨云中,越发的狰狞。
“三九劫雷!杨宽,是你吗?”秦棣喃喃一句,以灵魂之力,感受着那股在三九雷劫下,越来越凌厉的气势:“果然是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破凡成丹,你又被我快了一步!”
一天之后,安心、黄青弟被杨宽亲自送下佘山。
破凡成丹的他,气质暴涨,修为猛增,见到秦棣第一句就是:“要换在是现在,黟山王家那老祖,在我面前就是一条渣渣。”
秦棣回答他的只有两个字:“滚蛋。”
“咋了,你妒嫉了?”杨宽笑眯眯地道,狠狠在秦棣面耀武扬威一把后打到回府。
秦棣目光在安心和黄于弟身上转了一转,不得不说杨家的易筋洗髓效果不错,杨宽也给足了秦棣面子,砸下了无数灵丹,两人竟然在这短短两天时间里,被杨宽填鸭式的将修为行提升到化气三层,虽然有些拔苗助长的嫌疑,但秦棣还是记了这分人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棣全力指点两人行修。
修炼的功法,是一套算不上太厉害的性命法门,是秦棣在昆仑杀戮场获得。
三天时间悄悄过去,在第四天,201寝室三位好汉,请秦棣聚一聚,秦棣没有推辞。
那一天晚上,201寝室没拉妹子来助阵,秦棣也是单枪匹马到场。
那一夜,四个在一间寝室睡了整整三年的兄弟,在一家ktv里喝了五箱啤酒,抽了一地的烟头,一起唱了《睡在我铺的兄弟》,唱得撕心裂肺,声音刺破耳门,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将近凌两点半,再服务生的一再催促下,这一票畜生才东倒西歪的结账走人。
这一夜,冯军,吴宇都哽咽起来。
李伟红着眼,给了秦棣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这三条牲口,挥一挥手,驾车绝尘而去。
回到了汤臣一品,秦棣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杨宽打来的,只是说了一句话:“秦家的人要见你,别误会,我就是一传话的,你来不来。不用给我面子。”
“时间地点,来的人是谁?”秦棣微微在电话里顿了一下。酒全醒了。一股凛冽的气势,顿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是秦泰,明晚七点钟,地点是外滩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他怕你误会,说绝对没恶意。单身一人赴约。”
“好大的气魄。”
“我估计他是真没恶意。”
“我答应了。”
“行,我给他回一声。”
两人挂断电话,一夜平安无事,没再起波澜。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左右。秦棣带着巫剑“古肠”,抵达位于外滩的咖啡厅,杨宽早就等候在那里多时。
他见秦棣进门雅间,第一时间就朝秦棣露出一个苦笑,道:“你跟秦家的事情,本来我是不想掺杂进来,哦不,是打死我也不想掺和,奈何那家伙他妈的要脸,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不放,我打也打不得,请又请不走,还得他妈恭恭敬敬请他吃喝。。。四天时间,他带着一帮秦家子弟,天天准时到老子哪里混吃混喝,一顿饭吃下我上百万,几天时间就用了我两千多万,我几个贴身女佣人也被他们调戏,还问我不会如此小气,舍不得一两女人吧?我日他先人板板,当我冤大头宰,我一瞧他们那势头,我要是不答应,恐怕就算我躲回长白山,这几个畜生也要跟着去祸害。。。秦棣,秦兄,我是逼于无奈啊!”
秦棣冷笑道:“他们到会找人。”
“而且找人很准,一副吃定了我。”杨宽一脸苦笑。
“你好歹也是丹道强者,这么没骨气。”秦棣继续冷笑。
杨宽再苦笑:“那也得分人来看啊,要换着其他家族的子弟,老子一手拎一个,全部扔出去。”
秦棣默默抽着烟,杨宽也不吭声,气氛凝滞,杨宽心里有数,这件事情他确实做得不太厚道。
“秦家没许诺你好处。”秦棣喝了口茶,咖啡这玩意,他喝不来。
杨宽诅咒发誓道:“我要是收了一点好处,或者出卖了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我相信你,不过一笔归一笔,这一次,你欠我的。”秦棣放下茶杯,轻声道:“帮我一个忙,这件事我们一笔勾消。”
杨宽脸上的笑容更苦了,骂道:“姓秦的还真他妈是我克星,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做到。”
秦棣默默抽了口烟。半晌,认真看着杨宽道:“如果这一次我躲不过去,我在深海的朋友,今后请你关照一下。”
杨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真害怕秦棣一开口,要求他一起对付秦家,他一口答应道:“行,这是小事情。”
“在我心目中,这是大事。”秦棣严肃道。
杨宽重重的点头,认真道:“我懂你的意思。”
秦棣低头喝茶,杨宽默默抽烟,时间又过去几分钟,杨宽提出告辞。
秦棣开口道:“别忘了把账付了再走。”
“操,你雁过拔毛啊,这点小钱都要我掏腰包。”
“撑死了一两千块的事情,你也跟我计较?”秦棣微笑。
“认识你,算我瞎了狗眼。”杨宽屁股离开了椅子。
秦棣道:“不打算多坐一会,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杨宽自嘲道:“我到是想多陪你一会,顺便看能不能在你那里捞到好处,可要是秦泰那畜生提前来了,撞见了会尴尬的。。。不过说老实话,我到挺佩服你,定力不错,要是换着是我,这个局我是不会来的,要打就打,最多不过你死我活,一方倒下。”
“你这是在提醒我要我小心?”秦棣斜瞥了一眼杨宽,道:“可我并不认为这是一场鸿门宴。”
“至少是鸿门宴前的一道开胃菜。”杨宽这下真要走了,只是在这家伙拉开雅间的门,快要走出去时,他突然说了一句:“咸/阳李家的人也来了,一前一后,两队人马,具体派来了什么样的高手,我不清楚,你要是这个时候要撤,我拼着得罪秦家李家,保证让你全身而退。”
“谢谢。”这一句话是真心的。秦棣又道:“如果是你,会选择逃避吗?”
杨宽幽幽叹了口气,都是骄傲的人,他挥了挥手提醒秦棣要小心,多提防秦泰,然后就干净利落撤退,果然没忘记在楼下结帐。
秦棣夹着一根烟,站起身来,趴在窗台上,眺望外滩景色,他思绪有些混乱,一些往事,一一浮现,李家,秦家,这两家一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在他脑海中跳跃着,而随着一个个的名字掠过,他身上那股被他压抑许久的戾气,弥漫整个雅间,地上桌上,摆放的椅子杯子,都在微微的颤抖。
“一前一后,两批人马,这是要一击必杀吗?李家,李鑫,秦枫,秦凌,李靓颖,你们是害怕了吗?所以才急不可耐的派人来杀我?”秦棣呢喃自语,一只手枕着下巴,趴在窗台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古肠剑”:“剑是好剑,能饮他们的血否?”
大概是窗外的景色太入迷,或者是他思绪沉浸在过去中太深,以至于印红和黄青弟走进雅间,秦棣都没有擦觉到。
印红默默的站在包间里,看着趴在窗台上的男人,这个背负了太多的男人,她怔怔的出神。
秦棣终于还是发现了他们,重新坐回椅子上,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