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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群身后的女医生撇撇嘴说道:“这还不简单,你没有那种气质呗!”
刘振亚红着脸争辩道:“瞎说!就我这气质,大家都夸我不长头发的话就跟葛优似的。”
“哦,原来你们那里流行这样夸人的!”女医生语气夸张,接着敛容说道:“你是那个医生的话就大方站出来承认,不然就别耽误我老师和他的谈话。”
刘振亚无话可说,退到一边。
郑翼晨莞尔一笑,问道:“老汪?是不是接送张奶奶来医院的急诊医生?”
“嗯,没错。”
郑翼晨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起啊,当时确实是情况危机,张奶奶家里的心绞痛急救药都用光了,我才出此下策。”
梁思群拍着他的肩膀,爽朗一笑:“关键时刻,大胆出手,救人于危难,才是医者风范。说什么对不起?”
郑翼晨知道不单中医对西医有偏见,西医对中医也是不屑一顾,自己用的急救方法,不能为传统西医所理解,才抢先道歉,不让梁思群有出言发难他的机会。
没想到这个医生不以为然,还出声大赞郑翼晨,让郑翼晨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心理。
两人登时熟络起来,就张奶奶的情况展开讨论。
郑翼晨从梁思群的口中,才得知当天救护车载着昏迷不醒的张奶奶回到医院后,抢救及时,老人安然无恙,过了半个钟头后就醒了过来。
而她的孙子金建军,也在张奶奶被安排进病房的五分钟后,就急匆匆赶到医院,婆孙见面,险些阴阳相隔,自然免不了抱头痛哭一番。
梁思群评估了张奶奶的身体状况后,与金建军展开了一场交流,明确指出如果老人患有冠心病合并心梗,心脏负荷太大,最好就是做一个心脏搭桥手术,才能保证今后的安全。
如果不做手术,今后这种情况会不时发生,而且一次比一次危急!
金建军听后沉默思索了片刻,咬牙决定:做手术!
而且还专门要求用国外进口,质量最好的心脏起搏器。
他也提了要求,就是要暂缓一段时间,让他去筹钱,说完返回病房看望了自己的奶奶,和她交代几句,又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当天已经接近晚上,又是周末,很多护士都没来上班,上班的也没几个见到匆忙来回的金建军,所以才有了护士将郑翼晨当成是金建军的误会。
郑翼晨听到这里,暗暗摇了摇头,金建军就一个地痞流氓,他筹钱的手段,不外乎是坑蒙拐骗,没准现在已经呆在牢里也不一定。
他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这一个星期来,张奶奶的住院费用是谁给钱的?”
梁思群道:“她办入院手续那三千块钱,是邻居给的,两天就花光了。后来的费用,是一个人一下子预付了三万块,要求我们给她最好的照顾的治疗。”
“什么人?”
梁思群皱着眉头说道:“不清楚,他丢下钱就走了,也没去看张奶奶一眼,后来也没见过他。应该是她孙子的朋友吧。”
郑翼晨展颜一笑:“不管怎么说,张奶奶有钱治病,证明她孙子真的筹到钱了,这是好事,不必对钱财的来源钻牛角尖。”
梁思群点头道:“没错,老人经过近一个星期的疗养,身体状况不错,可以做心脏搭桥手术,只要等金建军的钱一到账,我们就立刻给她安排做手术。”
他又和张奶奶亲切交谈了几句,这才转身准备离开,郑翼晨将他送到门外,突然开口问道:“梁医生,我想说几句话,你别不爱听。”
梁思群见他神情严肃,心中一动,开口打发年轻的女医生先回办公室,自己则和郑翼晨一起走到楼梯口的窗前,见左右无人,这才问道:“你想说什么?”
郑翼晨全神贯注凝视着梁思群,过了十多秒后,才轻轻吐了口气:“你的面色看起来,真是奇怪!”
梁思群面色一变,他对郑翼晨的急救技术表示赞许,对中医不排斥,不代表他对中医望闻问切的诊疗手段可以全盘接受。
观望一眼,就看出人身上隐藏的疾病?这不是天方夜谭吗?除非眼睛是透视眼,才能将脏腑的疾病看透彻。
“你搞的神神秘秘,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吗?”梁思群淡淡哦了一声。
接下来郑翼晨的一番话,却让他心神失守,面色大变!
第84章 半枯半荣
郑翼晨扳着手指,一面观摩梁思群的脸部,一面印照《望气篇》中记载的内容:“看你左半边的脸色,乌气透骨,明明是先天禀赋不足,肾水亏虚,命门火衰,是必死之象。可右半边的脸色,却是常人的面色,实在是很奇怪。人体的双肾,向来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不可能差别那么大。嗯,除非……”
梁思群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双眼圆睁,大张嘴巴,愣愣看着郑翼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这些都是你看出来的?”
他伸手拼命搓揉自己的左脸,既然郑翼晨说自己的脸“乌气透骨”,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搓出点黑色的东西,就算是泥垢也好。
郑翼晨一脸淡笑,止住了梁思群的动作:“中医望诊,看的是色,气,还有神,你这样做没用的。”
梁思群早已被郑翼晨刚才的一番话彻底震惊到,才会做出这种无厘头的举动,听他一说,红着脸放下了手,望着郑翼晨的时候,脸上全是崇敬之色。
郑翼晨道:“梁医生,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你的面色为什么看起来有如此差别吗?”
梁思群漠然点头,叹了一口气,掀开身上的衣物,露出右侧腰部一条狭长的手术伤疤。
他指着伤痕说道:“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体内有一个肾是不属于我自己的。”
郑翼晨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样一来,这种诡异的面色就解释的通了。”
梁思群道:“我从小体弱多病,四岁多长头发和牙齿还没长齐,没少受人欺负。”
郑翼晨道:“按照你左脸呈现的面色,本来就是早夭的面容。可以养的大,父母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梁思群眼睛一红,点头说道:“是啊,为了我,他们受了很多苦,一直带我去寻医问病,后来到大医院去检查,才知道患了尿毒症,属于先天性肾衰竭。”
郑翼晨默默颌首,也没说话,他刚才已经说出先天禀赋不足,说的就是梁思群的肾有问题。
中医范畴的肾,与西医所讲的肾,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中医的典籍中,明确指出肾为先天之本,主藏精,藏先天之精和后天之精,主发育、生长、生殖。
在整个生命过程中,正是由于肾中精气的盛衰变化,而呈现出生、长、壮、老、已的不同生理状态。
人从幼年开始,肾精逐渐充盛。
到了青壮年,肾精进一步充盛,乃至达到极点,体壮实,筋骨强健。
而待到老年,肾精衰退,形体也逐渐衰老,全身筋骨运动不灵活,齿摇发脱,呈现出老态龙钟之象。
假如一个人先天禀赋不足,根本就无法经历这一系列的生长历程,由生直接跨越到死。
梁思群左脸呈现的就是这种必死之象!
一个必死之人,居然能活那么久?
所以郑翼晨才会那么感兴趣,专门出来跟梁思群交流。
梁思群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激荡,几次开口欲言,都说不出话,努力吸气平复了情绪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后来,我进行了换肾手术,才存活到现在。”
梁思群看郑翼晨有些疑惑,接着说道:“你一定奇怪,为什么进行了一次换肾手术后,我不止身体没有排斥反应,而且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吧?”
“没错。”
“那是因为……捐肾给我的人,就是和我一母同胎,后来出车祸死掉的双胞胎哥哥!”
郑翼晨这才知道梁思群情绪如此激动的原因,原来他的存活,是托了自己哥哥死去的福,这种事不管是谁,都是很难接受的。
梁思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所以我体内的肾脏,能和我血脉相容,毫不排斥。也因为童年四处求医的经历,让我高考后报了医学类学校,成了一个医生。我换过肾这个秘密,除了家里人和老婆知道外,我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人晓得。你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单单是这份眼力,可以称得上名医了!”说完对郑翼晨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