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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他这样分析,也觉得有些道理,在当今社会,仅仅是一个视频,确实无法作为铁证,而且自从韩医挑战中医以来,许镐除了在视频上露过一次面,再也没有任何消息,这事其实也很蹊跷。
按照视频里的许镐的说法,打败中医,是爷爷许崇光的遗愿,也是他奋斗一生的夙愿,在这个关口上,他却不见踪影,确实说不过去。
郑翼晨对金振恩道:“要证明我说的话是错误的,其实简单,只要你打个电话,让许镐和你进行一下视频通话就行,你敢不敢?”
金振恩阴沉着脸,缓缓说道:“我恩师病重,无法接听电话。”
这个回答,也在郑翼晨的意料之中,他笑着说道:“既然你无法证明我的推测是错误的,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
在场的人都沉默着,静心聆听他所说的话,而身处舆论风暴中心的许恒,依旧是一言不发。
郑翼晨注视着许恒,悠然说道:“首先,我先来说说,我是怎么发现你的身份。”
丹波义经等人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们急需郑翼晨点破的一个谜团,既然连韩医一方的大多数人,都对许恒身份没有生疑,郑翼晨又是凭着什么蛛丝马迹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推断?
郑翼晨开口念道:“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
场外的人,见他突然念出一大段的文言文,听的一脸茫然,不知他在讲什么,而在场的中医们,却是对他说的这段话再是熟悉不过,这是《黄帝内经》的名篇《上古天真论》的一段文字,讲述的是男子的生长发育规律,只要是中医行业的人,都一定会念上几句。
中医们虽听得懂郑翼晨的话,脸上疑惑,却是有增无减,无法理解他念《上古天真论》这段文字的动机。
郑翼晨从八岁,二八,三八,四八……依次铺陈念叨,一直念到了末尾:“七八肝气衰,筋不能动,天癸竭,精少,肾脏衰,形体皆极。八八则齿发去……”
念完以后,丹波义经忍不住道:“这是《上古天真论》的文字,你既然背的熟,也清楚男子的生长规律,如果这个许恒真如你所说,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又哪里看得出有半点筋不能动,形体皆极,齿发去的样子?”
众人暗自点头,郑翼晨不提也罢,一说这话,倒像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许恒的外观根本就不符合七八,八八岁数的男子。
郑翼晨道:“我也承认,单纯从外表来看,确实看不出他有哪里像七十岁。要将一个老人伪装成四十岁不到,工程浩大,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功,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流程,也猜的到这个伪装的过程中,当事人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承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丹波义经不禁扪心自问,假如他这个年纪的人,要改装一个四十岁不到的人,需要做什么必要的改动。
毫无疑问,脸上的皱纹,老年斑,要大刀阔斧修理一番,单是这一项,脸上就不知要动多少次刀,头上白发,如果是戴假发掩盖起来,容易露出破绽,必然要全部剃光,采取植发的模式。还有脖子,双手这些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要经过一番的改动,肌肉的弹性,又要付出时间去锻炼……
随着假想的逐渐深入,丹波义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要让七十岁的人外表看来与四十岁不到的人无异,以现今的医学技术来说,不是不可能,可是从头到脚的改动,对当事人来说,不啻于是在地狱里走了个来回,历尽酷刑,才得到的结果。
他自认是做不到的,他也不信能有人做的到!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血肉之躯,而是一台冰冷的机器,只是为了胜负之类的参数,就能毫不动摇的执行着增加胜算的手段!
医圣许镐,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周围群众,关注的焦点与丹波义经不同,他们只想知道,既然郑翼晨从外表上看不出许恒有任何一点上了年纪的人的样子,又是从哪一方面察觉到异常呢?
当众人把这个问题抛出来之后,郑翼晨摇头叹息道:“唉,我的答案,就在刚刚说的那段话啊!”
众人依旧是大惑不解,也没耐心开动脑筋,只是连声催促郑翼晨别卖关子,给他们解答疑惑。
郑翼晨道:“一个人的生老病死,是天地间的至理,就算能延年益寿,年纪一大,精力与气血自然而然就会衰退下来,就像《上古天真论》所说的那样,因此,一个人即使将外表装扮的天衣无缝,也无法改变内在的精血虚衰这个事实。”
他看着许恒,感叹的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天要亡你,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丹波老前辈他们偏偏就选中了点血截脉这个比试项目,又让我能把到你的脉门,了解你的气血虚实,得出你伪装年龄的结论!”(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五章真相大白
“把脉就能把出一个人的年纪大小?”
“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我以后要让我儿子也报中医专业!”
众人听了郑翼晨的话,有些将信将疑,在场之中,也就只有一人全盘接受了,就是那个怀了双胞胎,让郑翼晨一口点破的孕妇。
在孕妇想来,既然怀孕怀了双胞胎都能靠把脉把出来,把出一个人年纪大小也不足为奇。
高台之上,那些深谙脉理的医生们,却是眉头大皱,脉诊到了他们这个程度,就如同呼吸一样自然,可郑翼晨所说,却超出他们一贯认知,毕竟有时一个年轻的病人得了疾病,也会呈现气血虚衰的脉象。
把到这种脉象,第一层的思维,只会认为这是一种病脉,绝不会生出这个病人是个七十岁老人这种荒谬的想法!
郑翼晨只凭这一点,就得出这个结论,还不分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口道出,这种行为实在太孟浪了!
其实,郑翼晨得出这种结论,并不仅仅是脉象这一项,从见到许恒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觉得这个人的身上,透出了一股违和感,外表与神气,十分不搭。
再后来,他模拟许恒呼吸节奏之际,感受到他体内气血运行的异常状态,怀疑又加深了一重。
把脉这一项,是第三个疑点,接二连三的疑点结合归纳,郑翼晨这才敢得出许恒是一个超过八八年龄的老人的结论。
只不过头两个疑点,太过匪夷所思,郑翼晨知道他如果说了出来,只引起更多无谓的争论,还不如直接忽略掉,只点出第三个疑点就好,即使给人留下莽撞孟浪的印象,也顾不得了。
这时,有人终于提出了问题:“你就把了一下脉,就说许恒伪装年龄,是一个老人,还搬出气血运行这一套,我们也不懂这些,都任由你说了算。”
郑翼晨早已料到会有人提出这一点,不慌不忙,自信满满的道:“要证明我的结论,而且能让你们也看的懂,其实很简单,就是鉴定骨龄!”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是啊!要鉴定一个人的真实年龄,只要鉴别骨龄,就能得出一个再乐观不过的数据了!”
金振恩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扭头忘了一眼许恒,眼神中透露出绝望。
那是一种比他自己死了还痛苦的……绝望!
郑翼晨斜睥着许恒,说道:“一个人的面目,形体等生理年龄可以伪装,可是任你本事再高,也不可能伪装的了气血运行,骨头年龄这些生物年龄的硬指标!”
他大喝一声:“来啊,证明我是错的,只要你接受骨龄的鉴定,就能证明我是错的!”
丹波义经缓缓站起来身来:“许恒,既然郑翼晨有异议,又提出了解决的方法,为了让你的胜利名正言顺,希望你同意他的要求,进行骨龄鉴定!”
刘文章也开口了,只听他道:“假如鉴定结果出来了,证明郑翼晨是错的,我们会对他做出相应的责罚,同时我本人也会亲自向许恒先生道歉!”
中医与日医两大领袖联袂发言,任谁都不得不重视,众人将目光对准了许恒,看他做何回应。
金振恩张开了口,却是如鲠在喉,发不出声,许恒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金振恩突然间放声痛哭出声,如同受伤的饿狼一般。
许恒看了看郑翼晨,又望向了丹波义经与刘文章那一边,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必做骨龄鉴定!
从另一个角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