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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翼晨哑然失笑:“师兄,你当我真是神仙吗?针灸也要讲究疗程,这才是第一次的治疗,能够让老首长恢复神志,疗效已经算很好了,要想让他开口说话,至少也要再针三次以上,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过程是比较缓慢的,你要有点耐心。”
郭将军道:“三次针刺,也不过是几天功夫,我们等得起。你,你叫郑翼晨是吧?”
“没错,想不到您还将我的名字记在心上了。”
“道唐叫你师弟,我也把你当侄子看,叫你一声晨儿,不介意吧?”
郑翼晨口中应着是,心下暗道:“没见过那么凶的伯父,一见面就要把侄子舌头拔掉!”
“晨儿,依你看,止戈的病,要针几个疗程,多少次一个疗程?”
郑翼晨想了想,回答道:“两个疗程,每个疗程十五次,每天针一次。”
“那他的身体,能复原到什么程度?”
“他没得病的时候是什么样,治疗以后,就是什么样。”
刘文章神色一动,欲言又止,觉得郑翼晨未免太过托大,如果是按照逆五行的针法,给沈止戈治疗,最好的疗效,顶多也就让沈止戈能开口说话,两手恢复没病之前三分之一的气力,两条腿就主动再也无法动弹,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可刘文章并没有开口反驳,因为他突然回想起郑翼晨刚才给沈止戈治疗时,明显可以看出,关于沈止戈的病,他掌握了一些自己也不清楚的讯息,或许除了逆五行的针法,郑翼晨心中另有一番治疗的方案,可以收获更好的疗效。
不知怎么的,刘文章对于郑翼晨的隐瞒,并不觉得不爽,反倒相信他是另有隐情,才这样做,所以,在这个时候,他选择了沉默,甚至在郭将军转而问他,郑翼晨所说,是否属实时,还含糊的点了点头,作为配合。
郭将军问道:“怎么说来,他还能打乒乓球了?”
“可以。”
“他还能游泳了?”
“当然。”
“他还能踢足球了?”
“没问题。”
“你可真神,他以前可不会踢足球的。”
“……”
郑翼晨被这老头子突如其来的冷幽默雷到,无言以对,心下暗道:“你才真神……经。”
在郭将军与郑翼晨对话之际,卫道唐已经跟沈止戈简单介绍了郑翼晨的身份,以及请他来治病的来龙去脉。
沈止戈虽是动弹不得,口不能言,头脑依旧敏锐,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种只有居高位者才能熏陶出的威严。
他先是盯住卫道唐,眼珠一转,瞥向了郑翼晨的方向,卫道唐知他意思,冲郑翼晨招手道:“师弟,你过来,我干爹要见见你。”
郑翼晨走到病床前,冲沈止戈行了一礼:“首长,您好。”
沈止戈张口,虽然没发出声,郑翼晨也看出,他想要说的,是“谢谢”一词。
郑翼晨笑道:“您过誉了,其实整个治疗的方案,是刘老制定出的,他老人家功劳最大,我只是略献绵薄之力。”
刘文章摇摇头:“我不过是纸上谈兵,论功劳,你最大。”
他荣誉满身,早已大到不能再大的地步,自然不会争功,而郑翼晨正是需要建立声望的时候。
所以他也不遗余力,在沈止戈面前,将郑翼晨所起的作用,由八分夸到了十二分,竟是心甘情愿屈居在郑翼晨之后,为他造势。
沈止戈的眼神起了变化,变得惊讶无比,再望向郑翼晨的时候,他的脸上,也起了几分郑重之色,目光闪烁,不知在做着什么打算。
第701章 卫道唐的秘密
沈止戈毕竟刚刚苏醒,精神远没有恢复状态,再加上说不出话,并没有和人闲聊的心思,他谢过郑翼晨与刘文章的救命之恩后,就开始合上双眼。
四人知道他打算休息,也不再开口说话,等到郑翼晨出针后,他们就和沈止戈告别,先行离去。
看过了郑翼晨施展逆五行的针法,刘文章也达到了在此间逗留的目的,再没有继续待着的理由,一出房门,就说要回去。
郑翼晨万分不舍,出声苦苦挽留。
这两天他忙于磨砺针技,都没能和这位当代第一名医交流偷师,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他共聚一堂。
刘文章虽没因他的挽留改变主意,却主动留下了联系方式,把私人号码给了他,言明郑翼晨日后若是遇上了医学上的有趣难题,可以和他联系,共同交流。
这个号码,只有刘文章最亲近的少数几人才知道,可以说是十分稀罕,也是对郑翼晨的一份认可。
卫道唐见到刘文章这番举止,也感到很意外,他居中引线,让郑翼晨得以会见华夏众多名医,却从未想过,郑翼晨竟能连刘文章也折服了,一向秘而不宣的电话号码,也给了他。
刘文章走后,郑翼晨心无旁骛,每天除了固定给沈止戈针灸之外,剩余时间,也没松懈,一直在借着练习十指弹针的针技,研究太极拳的手劲。
练的久了,越是沉溺其中,越是其乐无穷,有一次灵机一动,竟让他研究出了一套作战的方法。
郑翼晨觉得,这套作战方法,如果用在与卫道唐的切磋上,必定能收获奇效,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自己是否正确,立刻跑去找卫道唐,主动要求和他交手。
可想而知,卫道唐对于这个要求,是拒绝的,毕竟堂堂兵王,不能让一个年轻人说打,他就要打。
郑翼晨用言语刺激他:“师兄,你是怕输给我新研究出来的战法,不敢应战吧?”
卫道唐坦然道:“废话,这个时候和你打,我肯定输,也不敢应战,你现在这两只手宝贝着呢,关系到干爹的生死,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的手弄残打废,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郭叔第一个不放过我!”
郑翼晨倒没想到这一层,未免落得个胜之不武的评价,白瞎了自己苦练而得的作战方法,只能打消了和他现在就切磋的念头,悻然说道:“那就等老首长完全康复之后,我再和你打,总行了吧?”
卫道唐笑道:“行,到那时候,我随时奉陪。”
郑翼晨没有异议,突然记起一事,问道:“师兄,你有没有把手机交给专人检查,看看有没有被人安装了窃听设备?”
卫道唐摇头道:“没有,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干爹恢复健康,是否被人窃听,我并不急着知道答案,等干爹康复之后,再做一番彻底的检查吧。”
一提起窃听一事,郑翼晨脑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原鲲鹏的样子,欲言又止。
卫道唐奇怪道:“师弟,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是,可我不知,当不当讲。”
卫道唐笑道:“你我份属师兄弟,你又帮了我天大的忙,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不需要藏着掖着。”
郑翼晨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好,那我说了。你和原鲲鹏的事情,徐沐风跟我说了个大概,我一直很难理解,你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理想,罔顾和原鲲鹏的情谊,从一个彻头彻尾的激进派,倒向了主和派的阵营,和原鲲鹏兄弟决裂?”
郑翼晨并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八卦男人,只是卫道唐的转变太过突兀,不由得他不好奇。
卫道唐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面色陡然间难看了许多。
郑翼晨叹道:“瞧瞧,我就知道不该多嘴乱问……”
“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
郑翼晨双眼放出光亮,连连点头:“想啊,说吧。”
卫道唐神色复杂,缓缓说道:“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我从小到大的理想,就是带兵打仗,将华夏周遭列强,都纳入华夏版图之中,我也一直为这个理想而奋斗着,鲲鹏那时视我为偶像,我的一言一行,都在不经意间,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不知不觉间,我这个扭曲的理想,竟也被他全盘接受,唉,是我的错,我害了他。”
郑翼晨不解道:“古诗都说了,‘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我觉得你身为一个军人,有这样一个理想很正常。十分崇高,何来扭曲之说?”
卫道唐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当然扭曲,你既然熟读诗词,难道没听过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吗?打仗时,不管敌我双方,胜负如何,中间死去的是无数鲜活生命,作为军人,行军打仗是职责所在,死了也无悔,可你知道吗?战役中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