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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分为南城和北城,郑翼晨上次参加《辛十四娘》的电影首映礼,主要的活动范围在南城,从未来过北城。
南城住的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虽然当初“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藏四大恒”,逛八大胡同,看天桥把式的时代一去不返,毕竟见惯朝代的更迭,你方唱罢我登场,血脉里流淌着处变不惊的基因,天塌下来可以当棉被盖,说话罗里吧嗦,明明一句话能说明的事,可以连篇累牍说上十几句话,长在皇城根下,茶余饭后最爱胡侃大山,言必称“海里如何如何”,所谓的海,意有所指,指的就是华夏最高权力中枢宗楠海。
正因为传统北京人的个性缺陷,言多必失,京官的高层绝大多数都是外来人,本地人做到处级干部,已是绝顶,即使朝中有人,也难以再进一步。
至于北城,姑且不说全国知名院校,大半囊括其中,仅是地理位置,就显示出高南城一等的地位。
北城处于上风上水的位置,所谓上风上水,就是指北城人放了个屁,气味都漂到南城那边,让南城人闻了。第一口水,都是北城人先喝,南城人只能喝沾了北城人唾沫的剩下的水。
北城是全国最顶尖的精英的聚集地,不是官宦,就是教授,最次的也是腰缠万贯的土豪,地痞流氓基本绝迹,敢在这个城区闹事?死都不知道死在谁手上!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郑翼晨的沉思,吓了他一跳,刚才只是一个眼神就起感应的郭京,反而一点反应都没有,连脸上的肌肉都没跳动一下。
郑翼晨一看来电显示,是卫道唐打来的电话,接通之后,卫道唐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汗毛倒竖,从头顶到脚底板都凉了个通透!
“翼晨,你到了没有?我派的人路上耽搁,去的晚了,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你。”
郑翼晨惊得回不了话,既然卫道唐的人没接到自己,那么……眼前这两人是谁?又是谁派来的?
早知京都凶险,不料还没暴露目的,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白仇飞从后视镜观察到郑翼晨的表情,露出一丝淡笑:“郑先生,你脸色不太好,看来这个电话是卫上将打来的了。”
郑翼晨正想着不动声色,要跟这两人虚与委蛇一番,再借机逃跑,不料仅是一丝的异样神情,就让白仇飞逮了个正着,不由得感慨这人的眼睛真不是一般的毒。
白仇飞也压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一直如同老僧入定的郭京出手了!
他眼睛没有张开,伸手一探,五指如铁箍一般,拿住郑翼晨拿着手机的手腕。
这一招是他大小缠丝的擒拿手法,向来永不落空,不料甫一接触郑翼晨的手腕,手感滑腻,仿佛碰到了一条泥鳅,滑开了去。
郑翼晨这段时间的特训成果显现出来,太极功夫有触必应,尽数卸去郭京的力道,心下一喜,证明没白挨罗宾的揍。
卫道唐在电话那头察觉不妥,道:“喂,没事吧?你快说话……”
郑翼晨刚要开口,郭京双目一睁,腰肢侧拧,两手胳膊一架,使出了更高一级的擒拿手法:野马分鬃!
郑翼晨手臂上抬,腕高于肘,低于肩,五指大张,,两手交错,斜斜划了两个圆圈,一大一小,圈中套圈,与郭京双臂接触的瞬间,郭京只觉两手力道陡然消失,空荡无物,不由自主的垂落下去。
他面露讶色,虽惊不乱,两手无力下垂的同时,整个人飞扑而上,一瞬间头,肩,身,腿,膝,踝,都仿佛成了张到最大角度的巨钳,他用整个身体使出了擒拿的“手法”!
郑翼晨就算像哪吒一样长出了六条手臂,也抵挡不了郭京的擒拿,整个人被郭京压住,或者说,“拿”住了!
第676章 恐怖的白仇飞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脱手而出,一旁蓄势待发的白仇飞一面开车,头也不回,脑后跟长了眼睛似的,反手拿住了这部手机。
郑翼晨只来得及大喝两字:“形意……”
白仇飞按下了按键,挂断了通话。
他的笑容消失殆尽,面沉如水,两个人对付一个小小毛孩,竟被人看出武功来历,还成功将讯息送到卫道唐那边,以卫道唐的机警,只凭那两个字,稍微一推敲,就能猜到带走郑翼晨的主使者是谁了。
这个跟头可载大了!
郑翼晨心里也是很吃惊,郭京以身子擒拿的方式,有个名堂,叫做“懒驴卧道”,天底下的擒拿手法不下千种,大多是以手擒拿的手法,以胳膊肘拿人虽然罕见,至少也有三十多种,以整个身体去拿人,却是形意拳的独门方法,有且仅有一家,别无分号。
郑翼晨知道自己能说话的时间有限,力求在有限的时间内,向卫道唐提供最有用的线索。
他先时沉默不语,是怕打草惊蛇,放松郭京与白仇飞的警惕,而非被郭京压制的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耐心有了回报,终于等到了郭京使出了会暴露他来历的擒拿手法,向卫道唐说出了“形意”二字。
好在他没有京都人的血统,要不就算看出郭京的武功来历,说一出口,肯定变成“哎呦,我的天哪,好家伙,这人使的居然是形意拳的懒驴卧道!”
那样一来,卫道唐就只能听到“哎呦”两字了。
郭京心下恼怒不已,压根想不到竟会让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看出自己的武功来历,早知如此,就应该在拿住他的同时,把他嘴巴也一并堵住!
他气愤之下,不再满足于擒住郑翼晨,身子一弓,形体如虾,力道迸发,将“懒驴卧道”的擒拿法使全了,连拿带磕,一股巨大的力量透过郑翼晨的身体表面,直传脊柱!
形意拳义,拿是死的,磕却是活的,这一磕才是形意擒拿的精髓所在,这一招十分狠毒,使的是阴劲,一经使出,非伤即残。
派他们来接送郑翼晨的领导曾授意过,务必要把郑翼晨带到,尽量不要让他受到伤害,郭京此举,已经违反了领导的命令,他也不敢做的太过火,下手极有分寸,只是想让郑翼晨在这一磕之下,暂时处于一种类似全身瘫痪的状态,失去作战能力。
郑翼晨不惊反喜:“等的就是你这一磕!”
他被郭京扑倒,双足离地,无从借力,一身太极拳功夫大打折扣,所以才被郭京擒拿,郭京将阴劲传入他的脊柱,对别人来说,这是足以瞬间丧失战斗能力的重创,于他而言,却能让他无中生有,化外力为己力。
郭京施展阴劲,甫一侵入郑翼晨的脊柱,就察觉到不妥。
以前他连拿带磕的擒拿法时,正如庖丁解牛,阴劲一到某个骨节,骨节一磕就软,啪的散开。
这一次,他却发现郑翼晨的脊柱骨不仅没有散开,反而节节嵌连,紧密联合,浑如一体,逐步收缩,如同一根被人用手指按下去的弹簧。
郭京见郑翼晨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心知不妙,正要后撤退开,已是慢了一步,缩至极致的脊柱骨,借着郭京的那股阴劲,陡然间恢复原先的“s”型曲线,经四肢百骸,开始成倍的反弹,震开了郭京的全身,脱出他的钳制。
可惜郭京心有顾忌,不敢对郑翼晨下狠手,所以那股阴劲的力道并不大,郑翼晨在郭京大意的情况下,险胜一招,也只是震的郭京气血翻腾,一时间使不来劲而已。
不过也不要紧,郑翼晨挺直腰杆,双足立定,足心如弓,只要立在实处,就能够发挥出真正的太极威力。
就在这时,白仇飞蓦地用力一转方向盘,车子猛的向左拐了个弯,轮胎与地面发生了强烈的摩擦,划出了两道半弧形的黑色橡胶痕。
白仇飞往反方向再一转方向盘,前一个行车动作惯性未消,车子又是向右一拐,再添新力,竟让这辆撞到水泥柱子也不会翻倒的沉重车子,车身开始倾斜成三十度,仅有一排轮胎着地。
不到一秒之内,白仇飞竟开着车,在丝毫没有减速的情况下,连续转了两个弯,除了这辆军车本身的性能一流,他的车技,也真是逆天了!
军车急剧的左右拐弯,在马路上留下了长达六米的“s”型的轮胎痕迹。
白仇飞车子开得潇洒,可苦了一旁悠哉开车的货车司机。
那司机正四平八稳开着车呢,斜刺里一辆半截车身倾斜的军车如同杂耍表演一般,开在了他的车子前头,吓得他方向盘一打滑,险些就撞上了车道的围栏。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