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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这才像个带把的爷们儿。”郑翼晨笑容凝结,“不过,既然我来了,就不会再有下次了!”
郑翼晨叫李泽辉拿来工具箱,和他一起把坏掉的门简单修理好,在沙发上摆个舒服的坐姿后,让李泽辉详细说起李茂荣的事。
其实说起来也不复杂,李茂荣作为个生意人,难免在外面和人应酬,经人介绍,认识一个叫登叔的连锁书店老板,有过几次业务往来,合作还算愉快。
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络,登叔开始邀请李茂荣赴一些赌局,一开始李茂荣自然是拒绝的,可登叔邀请的次数多了,老是拒绝总说不过去,李茂荣只好勉为其难参加了。
李茂荣虽是个赌场的雌儿,运气倒是不错,每一次都能小赢个三五万,但他也没因此就喜欢上赌博,只当是消遣,每次赌完钱回家,在饭桌上都不忘告诫李泽辉千万别去赌博。
没成想,李茂荣最后还是对赌博上瘾,每天就想着在赌桌上度过,也没心思管理厂里的工作,赌的越来越大,而且再也没赢过。
他开始输,输的一败涂地,把厂和别墅都赌输了,还不知悔改,仿佛只有在赌桌上才能找到自己,所以每天就想着找钱,输钱。
在这赌钱输钱的循环中,李茂荣整个人的性情也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他开始变得暴躁,动辄骂人打人,不看亲疏,让同屋子住的郑双玉母子饱受苦头。
郑翼晨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亲友,要自己忍受?”
“妈说,我们不能让人同情,还有,爸的情况让人知道的话,多年来的好名声就毁了!”
“到了这步田地,姑姑还护着他!”
李泽辉小声说道:“哥,我总觉得,爸的情况有些古怪。”
“哦,怎么说?”
其实郑翼晨也觉得李茂荣的变化太过突兀,才追问李泽辉这些事,听到他这样一说,不由自主就坐正了姿势。
“就在他赌博上瘾的前几天,他还跟我说起赌博的危害,过了几天,就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赌鬼。而且他个性很谨慎,常跟我说,要学会分散投资,不要把所有的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就算真的染上赌瘾,也没理由会把所有的钱都砸在赌桌上。”
“他就跟中了邪似的,是的,一定是染上脏东西,鬼迷心窍!”
李泽辉抓住郑翼晨的肩膀,指甲都陷入肉中,激动的说道。
郑翼晨让李泽辉镇定下来,揉揉满是指甲痕的双肩,笑着说道:“我相信你的直觉,你爸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出自他的本心。”
他站起身来,走向房间:“中邪也好,鬼上身也罢,我今天就要来做一做驱鬼诛邪的天师,让你爸变回从前!”
房间里,李茂荣兀自昏迷,郑双玉守在旁边,脸上泪痕未干,见到两人进屋,赶紧用手胡乱擦了擦脸,强自笑道:“翼晨,幸好你及时赶到,多谢了!”
“姑姑,瞧你说的,都是自家亲人,血浓于水,做的是分内事,说谢谢就太见外了。我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知道家里情况。”
李泽辉握着小小的拳头,认真的道:“妈,不用怕,我会保护你。”
郑双玉怜爱的抚摸着李泽辉的头:“有你在,妈不怕。”
这对母子互相鼓励宽慰时,郑翼晨仔细观察着李茂荣,只见他看似不省人事,全身肌肉却不受控制的震颤着,抽搐着,尤其是面部的肌肉抽搐最为厉害,甚至连嘴角都歪斜了,留着白沫状的口水。
即便是昏迷了,全身的机能依旧维持着亢奋的状态,甚至比正常人清醒时还厉害!
郑翼晨想看的更仔细些,凑近身子说道:“姑姑,你让开些。”
“你……你该不会要打他吧?”
“你想错了,我只是觉得姑丈的转变来的太突然,我想检查一下他的身体。”
郑双玉眉头舒展:“来,你给看看。”
她与李茂荣朝夕相处十几年,了解他的一切甚至多过自己。
既然连李泽辉都对李茂荣的突然转变心存疑虑,她更加容易发觉不妥。
她打从心里认为自己丈夫的转变,源自于某些不可抗力。
只是恪守于面子问题,落不下脸去找人探讨帮忙,只能闷在心中。
现在,郑翼晨直接挑明这事,正如同拨开乌云见明月,印证了郑双玉的猜想,不假思索的让开了身子,站在一旁,紧张的观看。
第642章 毒入骨髓,司命所属
李茂荣脸色灰暗,全无光彩,掰开眼皮能见到眼球密布血丝,交错如蛛网,可上下眼睑却是惨白无色。
把脉的脉象,也是往来洪大,看似有力,沉取中空虚无,如按葱管。
郑翼晨眉头一皱,李茂荣的身体分明处于一种外实内虚的病态体征。
从表现来看,情绪容易激动兴奋,精力充沛,所以刚才郑翼晨一时不察,差点制服不了他。
正所谓刚则易折,时时刻刻都保持这种情绪和精力的亢奋状态,对人体的消耗极大,久而久之,甚至会造成永久性的脏器功能损耗!
郑翼晨严肃的问道:“姑姑,姑丈这段时间以来,状态是不是都跟今天差不多?”
“那倒不是,从他喜欢上赌博之后,一开始还能控制脾气,后来变得越来越暴躁,一不遂他的心意,就开始骂人,后来还演变成了打人!”
“那他在家的时候,是不是突然会觉得萎靡不振,出去赌钱回来,不管输赢,整个人精神看上去就好很多?”
郑双玉想了想,郑重点头:“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是这样没错。”
郑翼晨心下了然,说道:“看来,姑丈他误交损友,被人摆了一道!”
郑双玉道:“你的意思,是你姑丈被人害了?到底怎么回事?”
郑翼晨道:“姑丈他会染上赌博,是被人下药在先,他染的不是赌瘾,而是毒瘾!他不是对赌博有依赖,而是对赌桌上别人给他下的药有依赖,也只有毒品,才能让一个正直老实的人,在短时间内变成另外一个人!”
郑双玉面上失色,此毒瘾可比彼赌瘾危害大太多了,后者最多败坏家财,可是前者却能让一个人万劫不复!
李泽辉害怕的道:“爸爸他吸毒了?他会死掉吗?”
郑双玉对郑翼晨近段时间的事迹也有耳闻,知道这个侄子早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寄人篱下的愣头青,而是名动一时的大医生,扑通一下冲他跪下。
“翼晨,姑姑知道你有本事,你要救救你姑丈!”
李泽辉不明所以,也跟着郑双玉跪下。
要说根除毒瘾这码事,本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现如今哪个大城市没有个戒毒所,可郑双玉将丈夫的名誉看做高于一切,宁肯被虐待,也不惜维护,自然不会把他送到戒毒所去戒毒。
所以才想到要求助郑翼晨。
她是铁了心要往抵抗力最大的路径走,郑翼晨无奈何也只能陪她走一遭。
血浓于水的亲人,本就是在灾难来临时守望相助,才更加显得可贵。
郑翼晨立刻扶起郑双玉,轻轻伸一脚踢翻李泽辉,骂道:“别跟着瞎掺和,快帮我扶你妈起身。”
别看郑双玉看似文弱,毕竟有着郑家人的执拗基因,固执的道:“除非你答应我,不然我就跪地上不起来。”
“我的好姑姑啊,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还要拿出断绝血缘关系这一套?”
郑双玉不假思索的道:“是!”
郑翼晨笑道:“你怎么跟我妈一个德行,好,我答应就是了。”
郑双玉还是不信,郑翼晨再三保证,才打消她的疑虑,让她起身,看自己给李茂荣治疗便是。
郑翼晨下楼去自己的车里找到针灸用的工具,重新来到了李茂荣的床头,将一次性毫针,碘酒,棉签依次铺开,拿起了一支针。
“姑姑,不是我跟你吹牛,一次针灸,我就能让姑丈的毒瘾彻底根除。”
“嗯,啊,信!信!”
郑双玉嘴上说信,面部肌肉早已拧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本来对郑翼晨的医术还是有点信心,听他一说,反而有些惴惴不安。
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一样东西,只要成瘾,就很难戒掉。
比如网瘾,酒瘾,烟瘾。
就连戒个逛淘宝的败家瘾都有人搞到要剁手,然后学会了用左手拿鼠标购物,接着败家。
诸般瘾中,尤以毒瘾最难根治,吸毒人士进戒毒所戒完毒后二进宫三进宫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