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什么意思?”
郑翼晨冷哼一声:“这不明摆着在做恶人,对你实行打击报复吗?我是华夏针灸协会的成员,针灸的同道都会给几分面子,我不让g市的针灸门诊收你,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庄喜钦面色大变:“你不要做的太绝!”
“绝也绝不过你!贪心不足蛇吞象,明明是庸人一个,却妄想要凭手段夺权,唯一的闪光点是个性的纯朴忠厚,却自己毁了自己的优势,这些都是你自找的,怪得了谁?”
庄喜钦本想摆出个狰狞的面容,奈何脸上受创太重,稍一扭曲,鼻梁就泊泊流血,只能轻声细语的道:“你打我打得那么惨,在工作场合对下属滥用暴力,我一定要去告倒你!”
袁浩滨笑道:“你别瞎说,我们都看到了,明明是你自己肢体不协调,左脚踩右脚,脸先着地摔成这副鬼样,大家都能作证。”
其他人也是嘻嘻哈哈,说要为郑翼晨作证。
“你们,你们不讲道理!”
“跟你这种人讲道理,是在浪费口水,我们就爱耍横无赖,怎样?”
刘敏娜淡淡的道:“你别说话,赶快离开,还想挨揍吗?”
庄喜钦不敢再争辩,在众人蔑视的目光下,一瘸一拐走向门口。
郑翼晨突然开口说道:“等一下。临走之前,把白大褂脱下,你不配穿上它。”
庄喜钦解掉纽扣,将白大褂摔在地上,强忍怒气:“我可以走了吧?”
郑翼晨背对着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仿佛不胜疲倦,挥了挥手:“走吧。你好自为之。”
大门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这对昔日和睦的师兄弟,从此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气氛突然间变得阴郁伤感,众人都知郑翼晨心情不好,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过了好一会儿,袁浩滨一声长叹,打破了沉默的僵局:“人不可貌相!”
余锦荣附和道:“对,我也没想到庄喜钦看上去那么老实的人,居然一肚子坏水。”
“我不是说他。”
余锦荣一愣:“那你说的是谁?”
袁浩滨笑嘻嘻指着刘敏娜道:“我一直以为刘敏娜是百分百做尼姑的命格,没想到她暗地里春心荡漾,她这人看似心胸坦荡,其实城府极深啊!”
郑翼晨抬起头,没好气的道:“浩滨,你要笑她平胸,直说就是,说什么心胸坦荡?”
“说话委婉点,这不显得有文化吗?这可是你教我的。”
“还敢狡辩?罚你今晚回去抄一遍《针灸甲乙经》。”
“唉,我怎么管不住我这张破嘴呢?”
众人望着一脸苦相的袁浩滨,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郑翼晨自也没有例外,心头一阵温暖。
袁浩滨甘当丑角,就为了让他振作,他清楚的很。
虽然他的这帮下属中,出现了庄喜钦之类的内鬼,其余的人都是好的,那就够了。
第637章 再访雷动
徐家大宅,是一座主人长期不在的宅子。
之前的主人,把这里当成一个临时的府邸,只在g市办事时,才会过来歇息几天。
后来换了郑翼晨这个主人,也是安稳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三天两头往外头跑。
可是这座宅子的大小事务,都打点的井井有条,这一切全靠蔡远山这个全能的管家。
身为一个称职的管家,蔡远山深知,光会处理琐事,让主人日常起居过的舒适还不够,还要为主人排忧解难。
蔡远山看出来了,郑翼晨几次外出归来,心情都一次比一次糟糕。
他并没有询问郑翼晨遇到什么难题,探听主人的私隐,是做仆人的一种僭越,郑翼晨不主动说,他绝不会问。
和郑翼晨相处久了,蔡远山早已从起初的防备与质疑,开始真心接纳,也爱戴这个年轻人。
他对郑翼晨有信心,就算遭遇了不顺心的祸事,这世上绝没有他过不去的坎,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就能调节过来。
话虽如此,蔡远山还是没法淡定,只因这座宅子里,情绪不佳的不止郑翼晨一个,还有那只名叫罗宾的猫。
这猫情绪好的时候,都能闹出一大堆麻烦事,现在心情差了,摔花瓶,砸窗户,见到人就上去挠几下,不挠出几道血痕还不让人走,就连一贯跟它处的不错的朱丽华都难免遭殃,闹得宅子上下人心惶惶。
人还不是最惨的,最可怜的是蔡远山视如珍宝的两条爱犬,因为是罗宾座骑的关系,一天到晚跟着它,罗宾找不到人发泄,就只能把气出在它们身上,短短几天,身上的毛掉了七七八八,原本雄赳赳的外貌荡然无存,比野生的土狗还寒碜。
蔡远山很担心这样下去,郑翼晨和罗宾心情没调节好,自己两条狗的性命倒先交代了,为了挽救爱犬的生命,他也只能违背做管家的信条,干预下主人的情绪了。
这一晚,郑翼晨在餐桌用餐,将一勺勺的美味佳肴往嘴里送,却是食不知味,仿佛吃这些饭菜,只是一种补充能量的需求,并不是为了逞口舌之欲。
坐在他一边的罗宾,四爪齐出,将椅子下的真皮座垫撕出一道道细长痕迹,露出雪白的棉絮,显得很焦躁。
蔡远山默立一边,等他吃完了饭,走上前去,装作不经意间提了一句:“我看你和罗宾这阵子状态都不是很好,不如带罗宾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郑翼晨笑道:“蔡管家,你在开玩笑吧,g市之内,哪有地方能让我和它待在一起?”
他陡然间想到江南村的那间破旧屋子,叹了口气:“以前或许有,现在真的找不到了。”
蔡远山神秘一笑:“你错了,还是有这样一处地方的。”
“别卖关子,说吧,要不我就不出门了。”
蔡远山赶紧道:“别啊,我说,就是雷首长的家。”
郑翼晨心下一动,雷首长指的是雷动,算起来好久没去拜访了,少了他和李轩****,估计雷动又得饱受禁足之苦,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他过去。
雷动夫妻与罗宾是旧识,罗宾自然不会拒绝去看他们,它虽然桀骜,想来也不至于冷血到对两个老人下手。
这样一想,他伸出手臂摸了摸罗宾的的头,没等按实,掌心顿时鲜血淋漓,这个鲁莽的举止让他付出了代价。
“魂淡,要不是看在强叔的份上,我早赐你个安乐死了。”
罗宾嘴角下搭,露出细细的犬牙,扬了扬前爪,似在抗议着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是打不过你,也弄不死你。”
郑翼晨道:“罗宾,我们去雷大叔家串串门,你看如何?”
罗宾侧头想了想,纵身一跃,站在郑翼晨的肩头,猫尾蜷缩在他脖子上,想来是同意了。
蔡远山暗自松了口气,笑逐颜开,打了个电话让人备好了车,建议郑翼晨赶紧上路。
郑翼晨狐疑的看着他,觉得今晚的蔡管家比平时热情了太多。
“蔡管家,你似乎巴不得我跟罗宾越快离开这里越好。”
“呵呵,你多虑了。”
蔡远山笑得不动声色,心下却在纠正他言语的错误:“我不是似乎,是真的希望你们快点走。”
郑翼晨也没细究下去,肩扛罗宾,大步往门口走去。
蔡远山跟在后头,目送他开车离开宅子的范围,这才如释重负,招来两只牧羊犬,将他们的头埋在胸前:“白云,黑土,那恶魔终于出门,你们可以暂时解放了。”
一股臭味直钻鼻孔,蔡远山顿时止住继续亲昵的念头,带着爱犬去冲水洗身子。
郑翼晨与罗宾到访时,董爱玲与雷动刚吃完晚饭,正在收拾餐桌。
罗宾见到这两位老友,绕着他们不住转圈,十分雀跃。”罗宾,好久不见,翼晨,你怎么才来?你雷大叔天天念叨着你。”
董爱玲蹲下身子,将罗宾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罗宾眯着眼睛,喵喵叫唤了两声,似是十分享受。
雷动一头因做脑部手术而被剃掉的白发,终于长了回来,恢复了几分高人气息,本来见到郑翼晨是蛮高兴的,被董爱玲一语道破,登时不乐意了。
“也……也没天天,最多初一十五时提一下。”
三人一猫坐在沙发上聊天,互相说起近况,雷动夫妇的隐居生活千篇一律,平淡如水,除了有人到访,才会泛起波澜,恰好最近卫道唐,郑翼晨,李轩这三人都没来过,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大半时间,都是郑翼晨在说自己的经历,两个老人仔细倾听。
�